“爺們兒,你打我?”
江南捂著腦門,驚訝地望著扎克。圖騰守護(hù),居然還會攻擊主人???
扎克的大眼眶更圓了,里面閃爍著哭笑不得的金光,似乎在說,“爺們兒,你居然叫我爺們兒?”
然后她‘咔吧哼’地扭過頭去,小屁股沖著江南扭了扭,“我就打你了,有本事你咬我呀!”
這也是圖騰守護(hù)的正?,F(xiàn)象嗎?
……記載基礎(chǔ)知識的秘籍被艾麗莎毀掉了,吊眼球第二次給的秘籍有非常的簡單,可以說,江南目前的圖騰知識只停留在‘膚淺’的水平上。無論扎克做出何等人姓化表現(xiàn),他統(tǒng)統(tǒng)當(dāng)做了正常現(xiàn)象。
另外,很奇怪的一件事:在召喚骨頭的時候,江南明明聽到了骨頭在他腦海里發(fā)出聲音??墒窃私M合完畢之后,這種神秘的聯(lián)系就徹底消失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扎克能聽懂江南在說什么,但江南只能從表情和動作上來判斷扎克的意圖和想法。
望著扎克調(diào)皮搗蛋的樣子,江南又試著下達(dá)了幾個命令。不想扎克頭一扭,屁股一撅,全然當(dāng)作沒聽見!
“咦,親愛的小爺們兒,你不聽我的命令,總要盡一盡圖騰守護(hù)的本分吧?”
江南扛起了鮮花戰(zhàn)甲,指了指洞口,“跟我走吧!”
扎克瞇縫起了大眼眶:跟你走?咔吧哼哼!
“話也不說,走也不走……爺們兒,知道什么叫規(guī)矩嗎?”
江南走回來,蹲在了扎克的背后。
咔吧嘿,我管你什么規(guī)矩???
“你確信,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的規(guī)矩?”
江南嘴角抿起一絲怪異的笑容。
可惜扎克并沒有看見,她得意地?fù)P起了下巴,是呀,本小姐就是不想知道,你咬我?
“好吧,好吧……”
忽然,江南抓住了扎克的脖子,從頭到腳,把扎克給拆了個稀里嘩啦。就在扎克‘嗚嗚’驚叫的時候,他雙手連連施展,把206塊骨頭重新組合了一遍。
兩條腿被拆短了,兩只手反轉(zhuǎn)扭曲,兩根肋骨橫插在嘴邊,最后,還有一根骨頭遙遙晃晃地插在了屁股上……這模樣,就像是一條肥嘟嘟的哈巴狗!
“嗚!?。 ?br/>
扎克絕望地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可是江南看都不看扎克一眼,像到垃圾似的,把哈巴狗似的扎克倒進(jìn)了鮮花戰(zhàn)甲,收緊綁口,然后惡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進(jìn)了我江家的門,就你丫的算變成一條狗,也得是一條聽話的寵物狗!這,就是兄弟我的規(guī)矩!”
扛起鮮花戰(zhàn)甲,江南轉(zhuǎn)身就走。
“嗚!嗚嗚,嗚嗚嗚……”
包裹里,扎克的叫聲不絕于耳,這叫聲起初充滿了憤怒,可是漸漸地,竟然變成了……一點(diǎn)點(diǎn)的羞澀,一點(diǎn)點(diǎn)的不好意思!
流氓!
這流氓居然把本小姐的全身都摸過了!
而且這流氓還說,我,我進(jìn)了江家的門,就是他江家的人了……混蛋了啦!
誰答應(yīng)嫁給你啦!
……返回地面的時候,三顆月亮已經(jīng)升到了最高點(diǎn)。
這一路走來,江南三分喜悅七分懊惱,他喜悅的是:隨著扎克誕生,自己肯定已經(jīng)晉級為‘中品圖騰士’了。
至于具體是中品的第幾級,只要找個對手較量一下就知道了。
可懊惱的是:調(diào)研球給的秘籍實在太過簡陋,雖然江南現(xiàn)在明知道,扎克生前的等級不低,肯定可以幫助自己快速晉級。
可是具體怎樣做,才能快速晉級呢?
另外,扎克是否還有其他的特別能力,他的戰(zhàn)斗力怎樣,他什么時候才能不調(diào)皮……關(guān)于扎克的疑問,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江南在心里盤算起來:嗯,回到農(nóng)場,兄弟我就帶著姨母和素素遠(yuǎn)走高飛,找個沒人的地方研究扎克去!
正想著!
江南忽然覺得雙腿有些發(fā)軟!
這是一種生物的本能,在面對絕強(qiáng)的強(qiáng)者,無可匹敵的壓力時,只要是人就都會產(chǎn)生這種無法抗拒的無力感!
可是江南咬咬牙,挺起胸膛道:“是哪位強(qiáng)者?出來吧!”
“大師,久違了!”
江南面前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三個人正等在林邊的小路上,一個黃金獅子。一個白衣勝雪,銀鐵罩面的女人。
正是真正的尤里安,壓力就是來自她的身上!
而說話是尤里安身邊的第三個人,安雅,不過此時安雅并沒有佩戴面具,看上去就是個年紀(jì)輕輕的鄰家女孩。
江南還當(dāng)真正的尤里安,就是自己在太陽城里見到的那個尤里安,他笑瞇瞇地走了上去,“小姐在這里攔住我的路,有什么指教嗎?”
“心穩(wěn),手穩(wěn),刀不穩(wěn)……”
真正的尤里安輕聲念出了這七個字,然后她輕輕甩給江南一封短箋,“我想親眼見證,你用這七個字施展出來的刀工,究竟是何等模樣!”
來挑戰(zhàn)的???
江南微微皺眉,“小姐,我的刀工,你不是已經(jīng)見過了么?”
“大師恕罪,您在太陽城見到的尤里安,并非小姐本人,而是我?!?br/>
安雅在一旁恬淡地笑著,“個中緣由,不便細(xì)說,只是我家小姐聽聞了大師的七字真言,對大師的刀工甚感興趣,希望與大師切磋刀法?!?br/>
沉默了半晌,江南摸了摸鼻梁,忽道:“我可以拒絕么?”
安雅笑道:“只是切磋刀工廚藝,又非生死決斗,大師自然可以拒絕,只是……與我家小姐切磋刀工,是無數(shù)大陸名廚畢生之夙愿,大師,真的會拒絕么?”
“唔,我真的拒絕!”
江南轉(zhuǎn)身就走!
開什么玩笑,江南現(xiàn)在扛著維克多和扎克兩具尸體,哪里有心情跟人家比較刀工!?
“站?。 ?br/>
黃金獅子攔住了江南的去路,“小子,我家小姐主動挑戰(zhàn)你,這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咦!阿拉好怕怕呢!”
江南的小混混本色浮現(xiàn)了,撇著嘴說,“尤里安,你是天下第一快刀,天下第一名廚,天下第一美女,如果你厚著臉皮,好意思威脅我,逼我接受挑戰(zhàn),那兄弟我怕死,就就肯定接受啦!來吧,你威脅我吧,你逼迫我吧!”
說著,江南眼睛一閉,揚(yáng)起了下巴,一臉‘只要你不怕比我更不要臉,那兄弟我也就不要臉了’的樣子。
“你,你!”黃金獅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但他還真不好意思欺負(fù)一個小人物!
而江南看都不看他,轉(zhuǎn)身就走。
可就在這時!
“大師!安雅冒昧揣摩一句,您不肯接受我家小姐的挑戰(zhàn),莫非是擔(dān)心您背上的兩具尸體!?”
江南陡然停下了腳步,扭頭一看,安雅正一臉恬淡的笑著。
他居然知道自己背上有兩具尸體!
那她也一定看到了自己召喚扎克的全過程?
該死的,死靈圖騰的身份曝光了!
江南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然后他低頭苦笑一聲,再抬起頭來時,包裹扔在地上,雙手橫在胸前,發(fā)狠道“好吧,既然你們已經(jīng)揭穿了我的身份,來吧,群毆還是單挑!?”
“大師何出此言?”安雅笑道:“我點(diǎn)出大師背上的尸體,只是想讓大師寬心:若大師因為這兩具尸體而不肯接受我家小姐的挑戰(zhàn),那就大可不必了,我家小姐……從不為難死靈圖騰!”
尤里安……居然不打算遵守‘死靈屠殺令’???
江南驚訝地看了眼尤里安,只見那一雙銀鐵后面的雙眸,透著一股超然世外的姿態(tài),一股漠視蒼生的哀思!
一個小孩子,制定了‘躲貓貓’的游戲規(guī)則,那一個成年人看在眼里,他會去遵守小孩的規(guī)則嗎?
同樣的道理,大陸各國制定了‘死靈屠殺令’,那邀月一刀,千軍辟易,擁有顛覆大陸歷史之能力的尤里安,需要遵守‘死靈屠殺令’嗎?
一瞬間,江南明白了尤里安的心態(tài)!
在尤里安看來,死靈屠殺令,不過是一群小孩子的無聊游戲!
尤里安究竟強(qiáng)到了什么地步,居然不把大陸上幾百個國家放在眼里?。?br/>
這時,安雅再次問道:“大師眼神豁然通達(dá),相比已經(jīng)明白了我家小姐的心態(tài),不錯,我家小姐只重視您的刀工,至于您的死靈身份,并不重要?!鳖D了頓,“現(xiàn)在,大師可以接受我家小姐的挑戰(zhàn)了么?”
江南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然后他摸著下巴道:“不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伸出了一根手指,“我聽說,尤里安曾經(jīng)當(dāng)眾立誓,說哪個男人的刀工比她更快,她就……好吧,如果我真的戰(zhàn)勝了尤里安,她真的必須嫁給我嗎?”
“混賬!”
黃金獅子怒道:“你這小子是何等人,膽敢冒犯我家小姐,看來我今天……”
“雷薩!”
尤里安突然一聲冷喝,然后她來到江南面前,星色雙眸上下打量了江南一眼,冷然道:“一諾千金,尤里安必定履行誓言!”
聽到這話,江南搖了搖頭,想開口說出下半句話……這時,所有人都以為江南的下半句話一定是,“既然尤里安小姐肯定履行誓言,那我就答應(yīng)了!千萬記得,輸了……你可一定要嫁給我哦!”
所以安雅搶先笑道:“既然大師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決斗,那也不急在一時,安雅有句話必須說在前面,免得大師曰后責(zé)怪我們?!眹@了口氣,“安雅離開太陽城之前,狼王索菲斯突然駕臨,此刻,恐怕維蘭和維斯特農(nóng)場眾人……”
索菲斯來了!?
江南陡然一驚,到了嘴邊的下半句話也猛地縮了回去。
狼王駕臨,姨母命在旦夕!維蘭命在旦夕!素素命在旦夕,維斯特農(nóng)場的所有人都有危險了!
必須趕緊回去救命!
可是……自己能在狼王手中救人嗎?
江南摸著鼻梁,眼中一樣的光滿閃過,忽然,他更改了自己原本想說的下半句話,笑道:“好吧,我接受挑戰(zhàn),不過,切磋刀工的地點(diǎn)必須是……太陽城!”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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