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鸞頓時覺得自己的半個身子都麻了。渾身的毛孔戰(zhàn)栗了起來。她將腦袋往薄薄的被子里縮了縮,算是一種躲避吧。
君青冥低低帶著磁性的嗓音笑了,“很多事都是我?guī)湍阆肫饋淼?,我給你做的提醒,對不?”
蘇鸞的小腦袋又從被子里冒了出來,眨巴眨巴大大的透亮的,黑夜里像是一對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是啊。怎么了?”
君青冥嘆了口氣,“小鸞,還有些事,好像靠你自己根本想不起來。這一路,我也沒找到機(jī)會和你說?!?br/>
蘇鸞繼續(xù)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有些緊張,“怎么?事情很重要嗎?你還要這半夜三更的特地來和我說?”
君青冥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中似乎帶了一種埋怨,“小鸞,你你你就一點點都想不起來?我們之前,之前,我們倆?!?br/>
蘇鸞緊緊蹙起了秀眉,看著君青冥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樣,“我們倆?我們之前怎么了?”
君青冥有些怒了,長臂一伸,抱住了蘇鸞的頭,在蘇鸞的臉頰上咬了一口。咬的并不重,但是足夠蘇鸞吃痛。蘇鸞的唇剛張開罵他一句,“屬狗的嗎。”話只說了一半,她的唇就被另外一張唇堵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蘇鸞的未說出口的話變成了嗯嗯的呢喃聲,被她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吞進(jìn)了肚子里。
蘇鸞的唇本就張著,準(zhǔn)備說話。君青的唇壓上去,也就沒有什么阻力,直接捉到了那躲躲閃閃,嬌羞不已的小丁香。吮吸,廝磨,輕柔的輕咬中,蘇鸞覺得自己有些飄忽,腦子慢慢進(jìn)入混沌。
良久良久,君青冥才緩緩的松開了蘇鸞,看著蘇鸞雙眼迷離,臉頰微紅,雙唇更是紅的嬌艷欲滴。讓他又忍不住吻了上去。不過這次他只是淺嘗即止。他坐上了蘇鸞的床榻,將蘇鸞整個上半身抱在了他懷里,唇貼在蘇鸞的耳邊又吹了吹幾口灼熱的氣息,帶著已然動情的沙啞低沉,“小鸞,我渴你很久了。這一路我忍的好辛苦。過兩天你父親來了,我更不敢碰你。今晚,讓我解解渴好不好?”
說著他的手已經(jīng)熟門熟路的順著蘇鸞僅穿著的一件薄薄的里衣松散的領(lǐng)口摸索了進(jìn)去。
那常年習(xí)武又常年握馬韁的手掌中厚厚繭子的手,像是自帶了灼熱,游移到哪,哪里便被燃燒了起來。
蘇鸞急促的呼吸中,她想抗拒,想推開,但是這個身體早就柔軟成了一潭春水。她口中雖然依舊喃喃的說著,不,不。不要,不要。但是身體卻仿似在迎合。這種欲拒還迎,讓君青冥的呼吸漸漸的也急促了起來,他低頭再一次吻住了蘇鸞的耳,“小鸞,小鸞,我們以前也是這樣的。你想想,你好好想想。以前,以前,我們都是同床而眠的。以前。我們,經(jīng)常……”
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蘇鸞真想罵人,這個時候,她哪里還有什么別的想法,去想以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