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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侄女是個性做愛尤物 江戶的夏季

    江戶的夏季不比涼爽的長洲郊區(qū)。才剛過了5月,私塾就已經不得不安裝空調了,以免小孩子上課中暑。

    “所以說,明明已經很熱了,為什么非要黏著我呢?”

    “所以說,明明已經這么熱了,為什么還要穿得這么嚴嚴實實呢?”

    剛剛在大熱天完成了找貓委托,第一時間沖到私塾來蹭空調的萬事屋三人,像被拯救了似的癱倒在榻榻米上。兩個未成年人看著銀發(fā)男人癱了沒多久,就又開始對著長發(fā)教師動手動腳,目光中流露出對成人世界的鄙夷。

    “銀醬最差勁了阿魯。爸比說過婚前喜歡動手動腳的男性最不靠譜了阿魯,男生一牽手就要給他一個過肩摔阿魯?!?br/>
    松陽還是被這家伙扒剩了一層單衣,哭笑不得地看著銀時把羽織團成一團往后一丟。銀時躺在他身邊懶洋洋地翹著二郎腿:“天下能被稱呼為爸比的生物,都是那種既想看見女兒出嫁又恨不得女兒單身一輩子的奇怪臭老頭啦。話說回來,像你爸比那種類型,阿銀真的懷疑你哥是婚前造出來的哦?!?br/>
    戰(zhàn)爭結束后,星海坊主來地球探望過寶貝女兒兩次,第二次時恰巧看見了正在萬事屋記賬的松陽。松陽知道虛曾跟這個男人交過手,略微遲疑了一下,依然溫和地跟他打了招呼。

    “星海坊主先生,是嗎?常聽小神樂提起您?!?br/>
    “…………起、起來了?。。?!”

    禿頂男人的胯`下突如其來地射出一道激光,轟地打穿了萬事屋的房頂。

    銀時暴起一刀擊碎了男人的兩顆□□,褲襠里傳出了清脆的金石撞擊聲。

    “……對著別人老婆起你個頭啊起!!”

    秉承了夜兔一族一貫的直爽和粗暴,星海坊主抓著自己被擊碎的□□,面無表情地對松陽說:“對不起,一看到這張臉,就忍不住想起了戰(zhàn)場上的恐怖回憶。夜兔本來就是戰(zhàn)意越強,胯`下就越硬邦邦的戰(zhàn)斗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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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理阿銀都懂可為什么聽起來這么變態(tài)?!”

    “而且,大概同樣是阿爾塔納生物的關系,你身上微妙地帶有一點點內人的感覺——”

    這次暴起傷人的是神樂。一邊叫著“敢動一點骯臟的續(xù)弦念頭就叫老哥來打爆你啊爸比??!”一邊坐在星海坊主肩上啪啪扇他的腦袋,神樂向松陽全面展示了夜兔家庭的平凡日常生活(。),這樣想來,兔子先生如此熱衷于打架似乎也是有理可循。

    “對了,神威聽說我要來地球,托我給你帶了特產?!?br/>
    硬邦邦的星海坊主遞給松陽一盒硬邦邦的怪獸肉干。雖然看起來是吃掉就會死去無數次的樣子,松陽還是非常驚喜,眉眼一彎,道:“有心了。神威雖然好動些,到底是個溫柔的孩子呢。”

    星海坊主眉尖猛地一抽,斷臂隱隱作痛。

    房間里的空調溫度剛剛好,松陽本來打算看看書打發(fā)午后的閑暇時光,可是窗外孩子們做的彩色風鈴叮叮當當輕響,銀發(fā)男人趴在他腿上發(fā)出輕微的鼾聲,如此慵懶的場景,實在讓他也忍不住犯困。

    這樣的時光太好了。能跟大家在一起太好了。

    大概是最近這樣想的頻率高了,就連偶爾回來看一眼有沒有搞事機會的虛,也沒那么容易奪走主導權了。

    (嘁。)

    對松陽的幸福一如既往地嗤之以鼻。但不知道為什么,虛還是一趟一趟往回跑,就像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值得他大爺留戀的東西一樣。

    “老師?!?br/>
    低沉的男聲暫時打破了和室的寂靜。松陽抬起頭,看見朧輕輕拉開了門。

    朧還沒能安靜休養(yǎng)幾天,就被小將上門挖走了,接手將天照院奈落改編成幕府新軍的任務。松陽的本意是不希望朧再去觸碰殺戮和鮮血,但是以朧的身手和首領身份,讓他一直留在私塾助教似乎又有一些大材小用。

    “只要是能保護跟老師有關的東西,我什么都愿意做?!?br/>
    所以才挑選了松陽在家時來勸說的吧,小將那個看起來滿腦子內褲,實際還是有點政治家心眼的家伙。松陽給熱得發(fā)髻冒煙的小將拉來風扇,“將軍大人,您已經挖走我兩個學生了喔?!?br/>
    “請務必不要稱呼我為將軍大人。以前就說過,為我接生、曾將兒時的我抱在懷中的松陽先生,簡直就像我的母親大人一樣的存在?。 ?br/>
    “……這個存在感實在有點微妙……”

    “您門下弟子都不是等閑之輩,實在令我眼熱想要招攬,而我本應該感到羞愧——這樣的做法,就像已經離家成人的孩子,卻還在厚顏無恥地接受母親的哺乳一樣?!?br/>
    “……這個比喻也實在意義不明……”

    朧拉開門,讓了一個藍色長發(fā)的小姑娘進來。小姑娘跟朧一樣沒有什么表情,但是跪坐下來的姿態(tài)卻非常僵硬,大概是整個人都處于某種局促不安的狀態(tài)。

    “咦,信女!”

    趴在地上打盹的神樂似乎把她認出來了。

    “小女是今井信女?!毙」媚镄读说?,指尖觸在膝前的地面上,朝他躬身行禮,“曾曾曾曾在年幼時接受過您的教教教教教……”

    松陽有些驚訝地指節(jié)抵唇,凝神回憶了半天。那邊銀時在大肆嘲笑緊張到口吃的小師妹,結果被超長的太刀扎進了菊花里。

    “十分抱歉,因為腦袋被車撞過(“你上次不是說上吊時勒得臉紫所以失憶嗎!”),以往很多記憶都不怎么清晰了。”松陽誠摯地道歉,“請問,信女小姐是否有曾用名?現在的這個名字,的確沒有多少記憶……”

    看起來是無口屬性,卻在恩師面前意外地緊張的少女,突然就鎮(zhèn)定了下來。

    “那個名字已經決定不再使用了。從今往后,只想作為您的弟子,作為今井信女活下去,還請……允許我正式行一次拜師禮?!?br/>
    結果信女成為了幾位學生中,第一個正正經經拜過師進入松門的。私塾給小孩子們提供的特別伙食除了紅豆飯、蕎麥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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