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
今天似乎又帶來了什么“新料”,很快就和那些八卦的阿姨大媽們聊了起來。
“聽說,余錦這次能演戲,是因為和導(dǎo)演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那個導(dǎo)演都四十多歲了呢,聽說有家有室。”
“我還聽說…….”
梁琴正在那里說的頭頭是道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她的背后響起。
“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聽誰說的?”
梁琴猛然轉(zhuǎn)身,在看到余錦的一剎那神色驚恐了片刻,但轉(zhuǎn)瞬又變成了嘲諷。
“呵……當(dāng)然是聽一些八卦消息,花邊新聞嘍?!?br/>
余錦冷笑了起來:“八卦消息?花邊新聞?呵呵……怕不是你自己杜撰的吧,梁琴,這么多年了,我沒有再和你多說過半句話,何必呢?何必一定要死揪著我不放呢?”
梁琴的臉色變了變,“你在說什么?。啃″\,咱們倆關(guān)系這么好,一起說過的知心話還少嗎?”
說著梁琴強行挽著余錦的胳膊,臉上帶著假笑,暗地里卻強行用力,將人向一邊拖去。
余錦也沒有反抗,跟著她走到了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
在無人的角落中,梁琴的笑臉?biāo)查g沉了下來。
“哼,大明星,出了名了還不許別人八卦一下的嗎?這么玻璃心不太好吧,說不定以后還會被人爆出更黑更丑的料呢?”
梁琴翻了個白眼,顯然沒有把余錦放在眼中。
余錦的眸光冷漠:“好好談一談吧,從今以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就當(dāng)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從此也互不相干,怎么樣?”
“哈哈哈……”梁琴刺耳的笑聲在小花園中回蕩,一張漂亮的面孔此刻顯得分外扭曲,“當(dāng)做成為沒發(fā)生過?互不相干?做夢吧??!那曾經(jīng)我喜歡的人被你搶走怎么算?曾經(jīng)本該屬于我的登臺名額被你搶走怎么算?那些陌生人用我來襯托又怎么算???!”
余錦閉了閉眼,掩去了眼底的痛苦:“我已經(jīng)解釋過無數(shù)遍了,那個男生我真的沒有和他說過話,在此之前也不認(rèn)識他,是他自己要來和我表白的。那個舞蹈表演名額,我也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老師擅作主張報名的,陌生人的嘴我就更管不了了!”
梁琴看著余錦,目光里有幾分失魂落魄,但是更多是瘋狂的嫉妒和偏執(zhí)的報復(fù)。
“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撇干凈?別做夢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余錦,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死對頭,咱們沒完!”
說完,梁琴冷笑著離開了,徒留余錦一個人在原地死死的握緊拳頭。
“小錦,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片場里,巫小語坐在小板凳上,大腦袋伸到余錦的面前,兩人的腦門撞了一下,把余錦從恍惚中撞醒了。
“?。俊庇噱\涂著粉底的臉色更顯蒼白,“我……我沒事……大概是昨天沒有休息好?!?br/>
昨天,梁琴的那番話讓余錦想了很多,但是想再多也想不出導(dǎo)致現(xiàn)在這種局面的原因,到底是誰的錯。
“哦……好吧……”巫小語縮回了腦袋,“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哦?!?br/>
余錦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岔開了話題:“今天下午是不是肖前輩和韓云夢的對手戲?”
“對啊,也是肖姨的最后一場戲啦,拍完就能歇著了?!蔽仔≌Z送過去藥膏后就一直沒有再見到肖碧阮,不知道最近恢復(fù)的怎么樣了。算算時間,那瓶藥膏應(yīng)該快用完了,不如今天趁這個機會再診斷一下,看看需不需要調(diào)整配方。
雖然是下午三點的戲份,不過肖碧阮還是一點多就趕過來了。
相比于上次巫小語見到她,這一次肖碧阮臉色紅潤,走起路來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看到這里,巫小語心里就松了一口氣。太好了,看起來藥應(yīng)該是起作用了。
肖碧阮大步流星的走到片場,給導(dǎo)演打過招呼后就四處看了看,在看到巫小語時立刻走了過去,一把將小丫頭給抱住。
“小語啊!你給的藥簡直是神了,抹上之后我這膝蓋不酸也不疼了,現(xiàn)在感覺就和正常的左腿完沒有區(qū)別了。”
巫小語被肖碧阮抱的呆毛凌亂。
“咳咳咳……肖姨,淡定淡定……我快被你勒的喘不上氣來了?!?br/>
“哎呦,太激動了,沒控制好力道?!毙け倘钰s緊松開了手,笑瞇瞇的坐在了巫小語和余錦的中間。
“我再給您看看吧,看看還需不需調(diào)整藥物?!?br/>
“好的好的?!闭f著肖碧阮挽起褲腿,嘴上還激動的不住說道:“你是不知道,這藥見效后可把我高興壞了,治病治了這么多年,這么有效的藥我真的是頭一次遇到。我在家就想著怎么感謝你呢,但是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夠?!?br/>
巫小語哭笑不得:“真的不用什么感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不行不行,你得讓我好好想想……”
對了!兒子不是上周回來了嘛!要不……找個空把人喊家里來?
送別的總覺得分量不夠,但是送個兒子,這分量應(yīng)該夠了吧……
此刻的盛銘戰(zhàn),正在手下的特種兵訓(xùn)話的盛少校突然這之間覺得鼻子有些癢。
但是良好的軍人素養(yǎng)還是讓盛銘戰(zhàn)忍住了這個強烈大噴嚏的沖動。眸光銳利,臉色冷眼,言語鏗鏘,絕對是鐵血硬漢。
巫小語在片場的休息區(qū)又給肖碧阮看了看,果然恢復(fù)的不錯,雖然還沒有除根,但是只要這么一直治療下去,肯定能痊愈,就是鼻子有點癢……
親手將肖碧阮的褲腳整理好,“您放心吧,已經(jīng)沒事了,接下來就是好好養(yǎng)著,藥也不要斷,會痊愈的。”
肖碧阮不住的點頭,如果說上一次從小語這里接過藥的時候還是半信半疑的話,那么這一次,肖碧阮絕對是深信不疑了。
小丫頭說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
接著巫小語又強調(diào)了一下注意事項,無非就是再叮囑肖碧阮不能受寒,腿也不能再受傷了。
肖碧阮不住點頭,笑容慈祥的看著巫小語。
這種目光巫小語覺得極其眼熟,因為夜伯母就是這么看著她的。
于是這種熟悉感讓巫小語更喜歡粘著肖碧阮了。
聽著小語一口一個肖姨,肖碧阮的心都快化了。
多好的一個姑娘,得趕緊看住嘍,讓兒子早點拐回家叫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