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今天能打贏嗎?”
“能啊。”
“為什么?”
“因為你必須贏嘛?!?br/>
“要是輸了,咋辦?”
“好辦呀。輸了你們就被淘汰了,被淘汰了肯定就會傷心嘛,然后就可以去找你家蘇小姐求安慰,占些便宜吃點豆腐什么的,嗯……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還能把她給推倒了。”
“這可不像是你該說的話。”
“我不說,怕你想?!?br/>
“你說了呢?”
“那就看你咯,如果你真的輸了,就說明你有這個打算?!?br/>
“意思就是說,我還得打贏比賽,才能證明自己的思想清白,是吧?”
“差不多?!?br/>
“沒見過你這么勸人的?!?br/>
“有用就好?!?br/>
……
這是今天上午與洛冰語的一段對話,梁辰在游戲倒計時的時候想起來,臉上就忍不住浮現(xiàn)出來了一些笑容,又想轉(zhuǎn)頭往現(xiàn)場觀眾那邊看看,不過撇過頭來,只看到了左手邊位置上小羅那張胖胖的臉,就嘆息了一口氣。
“算了,反正她們能看到我就好了?!?br/>
前面屏幕上就有攝像頭的,鏈接著座位前面面向著觀眾方向的個人屏幕,屏幕上面只有對應(yīng)選手的鏡頭,梁辰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就努力露出來一個嘴角上揚,微微含笑的帥氣模樣。
他本意只是為了讓那兩個可能會關(guān)注自己的女孩子看一下,然而在這個時候,正在解說的閻京和錢樂剛剛把陣容優(yōu)劣之處說罷,就看到了導(dǎo)播切換過來了選手視角,然后這一幕場景就清清楚楚地被暴露了在現(xiàn)場一萬多,以及直播前面好幾百近千萬的直播觀眾面前。
“噗……”
“哈哈哈……”
“笑死,辰慕冰在干嘛?”
現(xiàn)場頓時就有很多觀眾忍俊不禁地哄笑了起來,錢樂也笑道:“看起來星光這邊心態(tài)都還不錯,辰慕冰還有心思在??帷!?br/>
“這個家伙……”
梁辰他們都帶上了隔音耳機,聽不到現(xiàn)場的聲音,就在前場前排的蘇大小姐卻是對整個現(xiàn)場驟然歡快起來的氣氛察覺的很清楚,尤其是旁邊的黃鶯,趴在她肩上笑得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家這個太逗了吧……”
蘇冰凝本身就不是自矜身份的人,黃鶯顯然也很聰明,很懂得如何拉進與人之間的距離,跟一個媽媽打好關(guān)系,那就只需要多夸夸她的孩子就可以了,同理,想要跟一個女孩子拉進關(guān)系,多夸夸她的男朋友就好――當然,也要注意一些分寸,否則很可能被認為是別有企圖,不過在黃鶯這里,自然不用被懷疑會對辰慕冰有什么不該有的好感之類。
只是在這個時候,黃鶯覺得自己實在說不出去什么去夸辰慕冰的話――如果吳迪會這樣的話,她覺得自己可能會忍不住去打他一頓。
不過她按耐不住笑個不停的時候,如同好友般伏在蘇冰凝的肩上,在蘇冰凝終于也繃不住笑了起來的時候,兩個女孩子的關(guān)系無形之中,似乎又親近了許多。
“這是你送給他的?”
導(dǎo)播在切過選手個人視角后,鏡頭里面就又出現(xiàn)了辰慕冰面前的鍵盤上,其實大多數(shù)高端玩家對于外設(shè)都是有一定要求的,職業(yè)選手自然也是如此,這些選手的一款鍵盤都要在幾千塊以上,但如果跟蘇大小姐送的這款奢華定制版相比,不用上手,只要不是瞎子,也都能夠看出來差距。
黑紅兩色交織的底座棱角分明,沉穩(wěn)大氣,鉆石狀的按鍵在不停變換的彩光映射之下,如同夜空星辰一般顆顆璀璨,極其絢麗。
鍵盤掌托處三個英文字母光華流淌,耀眼奪目:icy!
“哇……”
梁辰在職業(yè)賽場的時候,幾乎都是在用這款鍵盤,不過正常情況下,哪怕是現(xiàn)場前排的觀眾,也很少會有人去關(guān)注一款鍵盤,但在這個時候,隨著他自己在那“搔首弄姿”,引來現(xiàn)場關(guān)注,導(dǎo)播才又多給了鏡頭,這才把這款鍵盤映入了廣大觀眾們的眼中。
“這鍵盤有點炫啊?!?br/>
饒是待遇不錯的閻京和錢樂兩個解說都忍不住嘖嘖驚嘆了起來,“應(yīng)該是定制的,上面有辰慕冰的id?!?br/>
“感覺應(yīng)該不便宜?!?br/>
“我也覺得?!?br/>
兩個解說調(diào)侃幾句,很快就給圓了回來,道:“不過其實很多職業(yè)選手,包括普通玩家,對于外設(shè)都有要求的,這個也不奇怪?!?br/>
“是的,畢竟這些設(shè)備,完全可以說就是這些選手在賽場征戰(zhàn)的武器嘛……不過這鍵盤,我還是看的蠻眼饞的?!?br/>
“我也有點。”
閻京笑道:“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等辰慕冰直播的時候問一下,然后自己也去買……當然,我這個不是在打廣告啊,沒有廣告費的,因為我連他在那里買的都不知道?!?br/>
兩個人一通閑扯,大屏幕上面游戲已經(jīng)開始。
“他們后期打不過我們的,只要前期不要被艾希射爆就可以了?!?br/>
“我覺得我們下路可以打得兇一點,畢竟艾希被削弱過的,我的婕拉線上很強”
“要等我六級啊,我要到達六級”
“給李青一點壓力,不要讓他抓起來”
……
rst戰(zhàn)隊語音里面,五個選手在出門的時候,正在說著這局比賽的看法,他們并沒有要開打一級團的意思,這種不確定性很大,或者風(fēng)險很大的開局,是很多強隊都盡力避免的。
既然打下去穩(wěn)贏,為什么要行險?
這邊星光語音里面,梁辰也在道:“奧拉夫六級前,我們線上不會打,泡泡你要多做一點事情。”
他們在賽前已經(jīng)定下來了三級入侵野區(qū)的計劃,不過因為對方下路選擇了女警,小羅陪同泡泡一起入侵就有點不現(xiàn)實了,假如卡爾瑪離開的話,女警和婕拉完全可以把寒冰壓出經(jīng)驗區(qū),而如果入侵的代價只是損失幾個補刀,對于梁辰來說完全可以接受,但如果經(jīng)驗丟失,那接下來影響到的就是他升入六級的時間。
寒冰這個英雄,在剛剛到達六級的時候是最強勢的一波,在這個時候不論是下路2v2還是配合打野,基本上是一個大招過去,至少逼出一個閃現(xiàn),即便是擊殺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下路原本就是召喚師下路里面最晚到達六級的,而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丟經(jīng)驗,那么很容易就會被對方卡著升級經(jīng)驗下路打一波,這時候一個沒有大招的寒冰,完全可以說失去了一半以上的作用。
尤其是對于很依賴辰慕冰大招帶動節(jié)奏的星光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風(fēng)險。
所以三級野輔入侵的計劃自然就被否決掉了,接下來能在奧拉夫到達六級前做多少事情,就要看泡泡自己了。
“放心吧,不會讓他好過的?!?br/>
小組賽第一輪交手的時候,星光被rst虐的有點慘,沒有了辰慕冰的星光不論是在決策、反應(yīng)、調(diào)度上面都落后了不止一籌,泡泡在野區(qū)經(jīng)常面臨一打二的情況,開局就被壓制,接下來被虐到了結(jié)束。
現(xiàn)在辰慕冰回來了,怎么可能不趁機報個仇?
說話間,五個人都已經(jīng)各自奔赴河道走了過去,相互打了一個照面,然后不外乎你扔一個技能,我放一個夾子之類的小摩擦,并沒有什么足夠影響接下來對線的情況發(fā)生。
常規(guī)出門,常規(guī)開局,常規(guī)對線。
沒有任何波瀾。
“嗖?!?br/>
“砰。”
“嗖。”
“砰?!?br/>
……
寒冰在射程上并不比女警差多少,加上被動減速以及超遠射程的萬箭齊發(fā)存在,一直都是被作為conter女警的選擇存在,線上打女警并不是太吃力,加上bang對于ciy的對線實力也是領(lǐng)教過的,因而哪怕是在女警一級的強勢期,也沒有過什么嘗試去點他的舉動。
因而下路的兩個adc英雄一副很默契的樣子,都是在打兵,反倒是兩個輔助一點都不老實,adc都在打兵清線搶經(jīng)驗,兩個家伙就盯著對面的adc,時不時地想要扔一個技能消耗一點血量。
這一點頗像古時候兩個青樓行首爭艷,彼此沉得住氣,倒是各自的小丫鬟在那里吵個不停,之所以拿這個當比喻,而不是什么黑幫老大對峙,是因為卡爾瑪和婕拉打了半天,真正耗掉的血量并不多,跟撓癢癢似的。
下路對線看輔助,但能不能打,通常情況下,都還是要看adc的狀態(tài),就如同“下路順不順看輔助,崩不崩看adc”的說法一樣。
兩個adc你一箭我一槍正和平補刀的時候,泡泡已經(jīng)打掉了三波野怪到達三級,然后毫不猶豫地直接往河道趕去。
游戲時間四分鐘,這是大多數(shù)打野拿下了雙buff,也是通常情況下第一次活動的時間段。
“泡泡拿了雙buff,看樣子有點想動啊。”
發(fā)現(xiàn)了泡泡異動的閻京馬上就報出來了泡泡的舉動,“這是要打河蟹,還是打算去抓上路……哦,沒有過去,看樣子胡楊是告訴了他有眼的?!?br/>
“奧拉夫正在下路野區(qū)刷蛤蟆怪,看樣子是打算要埋頭刷野到達六級了。”
……
“砰!砰……”
泡泡帶著雙buff欺負著不會反抗的小河蟹,感覺很沒有成就感似的,問吳迪:“奧拉夫沒出現(xiàn)在這里,那應(yīng)該就是紅buff起手,原來剛剛這個蘭博不是在演,是真的去幫奧拉夫打紅去了……上路有眼,中路有機會沒?”
“沒有?!?br/>
吳迪很干脆地道,小組賽上一場交手的時候,對面的大魔王在線上就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但今天對方顯然就收斂了很多,只是很嫻熟地推線補刀,打到現(xiàn)在連一次嘗試性的換血都沒有過。
這固然是跟英雄、陣容的選擇有關(guān),但顯然也有辰慕冰的緣故,這讓吳迪心里有點感慨。
從開局到現(xiàn)在,其實他們的打法、舉動,比之前都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動,比如這種常規(guī)開局,其實很常見,但有辰慕冰在,與他不在的時候,很顯然就是兩個戰(zhàn)隊。
這就像是順水而下的小舟,在沒有遇到激流彎道的時候,有沒有人掌舵看起來都是那個樣子,但只有在船上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差距。
“我去打他們家野區(qū)了,你們兩個趕緊推線,不要到時候人家都支援了,你們還要被小兵堵在塔下?!?br/>
泡泡習(xí)慣性地不會說話,好好的話,非要用別人不喜歡的方式說出來,不過吳迪胡楊顯然都知道這貨的性子,自然不會跟他計較,只是也都很默契地沒搭理他。
泡泡打掉了河蟹之后,就直接鉆進了對方的野區(qū),先干掉了兩個石頭怪,再掃蕩了鋒喙鳥家族,奧拉夫始終都沒有露過面。
“靠,這貨肯定進我們家野區(qū)了,辰慕冰你們小心一點?!迸菖蓓樋谔嵝蚜艘宦暎缓缶屯新纷哌^去,“吳迪,我來了?!?br/>
對面的閃現(xiàn)和疾步都在,這時候顯然是馬爾扎哈沉默先手更好一點,會有足夠的時間去打輸出,即便不能擊殺,也會把蛇女的血量壓得很低。
但中路的兵線依舊被控在中間,蛇女的走位很謹慎,以大魔王的經(jīng)驗,只要吳迪的走位有一點異動肯定就會警覺,所以吳迪一點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要上前去的意思,就道:“你等一下,有個小兵馬上殘血,我上前去補刀的時候你再出來。”
他想要借著補刀的掩飾去拉進和蛇女之間的距離,但woker顯然也察覺到了這個可能,很謹慎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靠,這家伙太小心了?!?br/>
泡泡有點急躁了起來,卻還是耐著性子繼續(xù)在對方鋒喙鳥墻壁面對等待機會。
“泡泡看起來還是對woker有點想法啊。”
看到泡泡反鋒喙鳥的時候,導(dǎo)播就已經(jīng)開始把視角交給他了,隨后果然看到了泡泡往中路過去,閻京就說了一句,“不過woker的走位很謹慎,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奧拉夫……哦,奧拉夫已經(jīng)在趕過來了?!?br/>
“有一個小兵殘血,woker出去補刀了”
“這是一個勾引啊,奧拉夫就在旁邊的草叢里面蹲著呢”
閻京說話的時候,泡泡和吳迪已經(jīng)察覺到了蛇女出來補刀的機會,泡泡立即就點擊著鼠標往前走了過去。
吳迪也在同一刻上前。
“喝!”
泡泡迎面一個天音波踢了過去,這一腳直接預(yù)判蛇女斜后方的位置,然而剛剛補掉了小兵后的蛇女看到馬爾扎哈逼近上前,卻并沒有如意料之中那樣子往后退,反而是往前一步,直接躲開了這個天音波。
與此同時,“嘶”的一聲輕響,人身蛇尾的卡西奧佩婭抬手一揮,一片紫黑色的毒霧伴隨著就灑了下去。
q破盾!
幾乎在同時,馬爾扎哈召喚出來了一道虛空之門,來自于無盡虛空的能量傾瀉而出,將蛇女給打上了沉默效果。
在這個時候,靠近下路的草叢里面沖出來了一只奧拉夫,泡泡也已經(jīng)一個金鐘罩借小兵位移出現(xiàn)在了蛇女的面前,催筋斷骨手拍下接普攻,全部都打在了woker的身上。
“噗!”
泥土飛濺,奧拉夫的斧頭極限距離砍在了吳迪的身上,然后沉默效果消失后的woker抗著泡泡的傷害將自己的w技能劇毒迷霧丟了出來,這一片弧形的毒液角度很刁鉆,兩段很巧妙地命中了泡泡和吳迪兩個人。
減速!
縛地!
“哧”
“哧”
……
森白毒牙在手臂揮舞的毒霧之中浮現(xiàn),近乎無冷卻的e技能伴隨著嘶鳴聲不停地打在了泡泡的身上,很快就把他的血量也打掉了不少。
只要有藍,蛇女的持續(xù)輸出能力完全可以當成adc來看,甚至在這個時候比adc還要更強。
極其嫻熟的技能走砍之下,蛇女的藍量與泡泡的血量都在快速下降,因為吳迪被奧拉夫減速追殺沒有能夠跟上輸出,這個時候再想要逼掉大魔王的技能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所以泡泡馬上就轉(zhuǎn)身撤退。
另外一邊,吳迪也直接走回了塔下。
兩個中單的血量都被打掉了半血,但不同的是泡泡也掉了不少血量,不過盲僧有技能附帶吸血效果,并不用擔(dān)心接下來的續(xù)航問題,再說這個時間打野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占據(jù)了一些血量優(yōu)勢的奧拉夫直接開始幫woker清兵推線,然后直接原地回城,但當小兵帶來的視野慢慢小時之后,blank就很心機地取消了回城,然后就往上路走了過去。
“對面中野回家了?!?br/>
泡泡在幫助吳迪快速清兵爭取早點回家返線的時候,就在語音里面提醒了一聲。
然后在他回到家里面買了二級打野刀往外走的時候,就聽到了上路的胡楊叫了一聲:“我去,這個奧拉夫哪里來的?”
泡泡怔了怔,把視角切到上路的時候,就見對面的奧拉夫已經(jīng)轉(zhuǎn)身撤退了,而看胡楊的位置,明顯是閃現(xiàn)已經(jīng)被逼掉了。
蘭博這個時候還沒有到達六級,其實就算胡楊不交閃,也未必就會被殺掉,但關(guān)鍵在于,他不交閃的換,血量就會被壓得很低,接下來就必然要回家補充狀態(tài),否則就很容易會被越塔強殺。
如果是其他位置,在這種情況是百分百要交閃的,可上單因為有傳送可以直接傳送回來,所以如果不交閃的話,殘血回家然后交傳送過來吃線也是可以的。
但問題是,假如現(xiàn)在他沒有了傳送,等稍后六級其他路……主要是下路打起來,對方可以支援,而他就沒有辦法支援了。
正是出于這個考慮,所以胡楊才直接交掉了閃現(xiàn)。
這也符合他一貫以來“沉穩(wěn)”“團隊”型上單的風(fēng)格。
對于這些天以來胡楊對辰慕冰的疏遠,其他三個隊友未嘗就沒有半分察覺,只是終究不方便說出口。
而且,星光戰(zhàn)隊目前的五個人里面,胡楊是年紀最大的一個,對于一個電子競技選手來講,年齡是所有人都逃不過去的一個夢魘,而他的個人實力又不是太過于出眾,假如因為辰慕冰而得罪了王總被雪藏,只怕就只有坐在冷板凳上黯然退役這一條路了。
畢竟,沒有誰會愿意為了他這樣一個沒有多少天賦、又沒有幾年職業(yè)生涯的選手而額外付出轉(zhuǎn)會費去買他。
競技賽場,同時也是職場,哪怕年紀不大,只要踏足進去,終究思想上還是能夠理解的。
但理智上理解是一回事,但心里上是不是有障礙,這些障礙是不是會在心底畫成一條劃痕,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這個時候看到這一幕,一些隱隱提起來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不論怎樣,在賽場上,星光終究還是以前的那個星光。
他們還是一個團體。
“我靠,這個家伙沒有回家?”
泡泡也被弄得懵了一下,已經(jīng)看到了這一幕的梁辰提醒道:“他應(yīng)該是卡了視野,裝作回家的?!?br/>
這種小套路并不算稀奇,泡泡被梁辰一提醒也就反應(yīng)了過來,憤憤不平地道:“擺了我一道,不行,我一定得打回來?!?br/>
梁辰道:“不要著急,就算到了六級,拼起傷害來,還是你更占優(yōu)勢?!?br/>
泡泡又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繼續(xù)跑去刷野了,約莫是憋著一口氣要早點到六級,然后打回來。
梁辰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游戲時間,對小羅道:“找機會打一波,一定要把女警的閃現(xiàn)打出來,否則六級未必能殺得死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