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鬧出的動靜,還是驚動了還在享受宴請的眾人,曼斯特一眾人也趕到了這里。除了他們,還多了不少身穿迷彩服的漢子。
曼斯特看著狼藉的現(xiàn)場和地上的血污,眉頭一皺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上井鈴子卻冷冷地回應(yīng)道:“發(fā)生什么事,應(yīng)該要問你才知道了,曼斯特先生?!?br/>
“剛才這里出事的人,可是從里面跑出來的,你不覺得應(yīng)該給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我聽到上井鈴子的話,我也是有些狐疑,剛才的人是從里面跑出來的?也就是說,已經(jīng)有人先我們一步進入基地。那么,這些人搶在我們前面先進入基地是為什么?這事情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武田家三人都是把目光投向曼斯特,就連對曼斯特一向客氣的檳猜,也是對他投去狐疑的眼神。
很顯然,那些人都是曼斯特的人,被拆穿之后,他的臉色不變,而是說道:“各位不要誤會,我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所以先派出一隊先遣隊進去,完全沒有別的意思?!?br/>
上井鈴子有些不悅地說道:“那你也必須告知我們一聲!”
上井鈴子帶著幾分責(zé)問的語氣,讓曼斯特平靜的神色第一次出現(xiàn)了動容。
“哦?我有什么義務(wù)必須要通知你?”曼斯特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冷。
而一直站在曼斯特身邊的張克明眼神同樣變得有些凌厲,一只手也慢慢摸向了后腰,在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的后腰有把銀色的手槍!
“八嘎!****”千島石勇怒罵一聲,嘰嘰呱呱一大堆顯然沒有什么好話。
而一邊的武田紗織輕輕地說了句話,千島石勇沒有再發(fā)作,只是依舊冷冷地盯著曼斯特。
曼斯特神色恢復(fù)如常,禮貌地說道“各位想必也累了,我就不打擾大家休息了,晚上我還要清點損失,就不再作陪了,請大家各自回去帳篷休息?!?br/>
曼斯特的話說的很禮貌,可是,卻充滿不可違抗的味道。
我知道再去追問曼斯特,這只是自討沒趣,況且我對誰先進基地并不在意。
我索性就叫上胖東回我們的帳篷,走到半路,胖東問我:“五哥,你怎么和那個櫻花國娘們在一塊?”
我說是散步湊巧碰到的,胖東聽到之后撇撇嘴說道:“你可別騙我,千萬不能淪陷在櫻花國小娘們的糖衣炮彈之中!”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胖東,這小子什么時候說話那么官腔了?可是,下一秒他就沒正形地說道:“你老實和哥們說,有沒有占便宜?孤男寡女地月下漫步,嘿嘿嘿……”
我拍拍他的后腦勺,笑罵一聲:“你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
不過我回想了一下,武田家等人似乎很在意基地誰第一進去基地,他們到底圖謀什么?真的是里面的黃金珠寶?
武田家就算得到黃金珠寶,這要運回老家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那么很可能,里面有什么東西對于他們非常地重要。
我本來想和胖東商量一下對策,可是,酒足飯飽的他躺在彈簧床上就睡著了。
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認床,我一晚上都睡不踏實,在彈簧床上翻來覆去的。熬到深夜才有點睡意,在夢里不斷有人重復(fù)一句話。
不要進去……會死……
天亮以后我頭昏腦脹地從床上起來,腰酸背痛的我,只感覺是扛了一晚的水泥。
而這時候胖東卻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看我還在床上,他連忙說道:“我的好大哥,你才起來呀,他們都要準備出發(fā)了?!?br/>
他們?
“就是那櫻花國小娘們和種田的,都鬧著要進基地呢。等下就要進去了,曼斯特讓我來叫你,咱們也得抓緊了?!?br/>
我聽到后,知道該來的還得來,躲是躲不過了,看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揉揉臉,想讓自己的臉色好看點。隨后,就和胖東出了帳篷。
到了曼斯特的帳篷,除了我們倆都齊了,看來是在等我們。
看到我來了之后,曼斯特說道:“人都來齊了,我也長話短說。這個基地是45年建成,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大半個世紀,里面除了有記載的大量珍寶,有什么危險我們不得而知?!?br/>
這時候,上井鈴子問道:“昨晚你們損失了多少人?有沒有幸存者?”
聽到上井鈴子的話,曼斯特沉默了片刻,有些沉重的說道:“非??上?,先遣隊八人,無一人生還……”
在場的人聽到曼斯特的話,都是陷入了沉默。
八個人就這么死在里面了,這個基地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從目前來看,里面的危險已經(jīng)超越我們所能控制的范圍,所以我建議……”
“這次的計劃取消……”
“不可能!”千島石勇怒拍桌子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蹩腳的中文難得流利了一次。
而此時武田紗織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曼斯特的提議很不滿意。
她先讓千島石勇坐下,而后用日語開始說話,上井鈴子給她翻譯。
“曼斯特先生,我們武田家并不在意基地里面的財寶,我們千里迢迢來到這里,是為了我們家族的榮譽而來。”
“基地里面有我武田家先輩的遺骨,所有的財寶我們可以不取一分一毫,但是,請務(wù)必讓我們把先輩的遺骨帶出來,這事關(guān)我們家族的榮耀!拜托您了!”
曼斯特的臉色有些為難,最后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請求,但是,你們必須遵守約定!”
聽到曼斯特的話,武田家表示感謝。
曼斯特讓武田家的人自行準備,等下一起進入基地。
而當武田家的人走了之后,曼斯特才把目光投向我和胖東。
其實,我從頭到尾都覺得曼斯特的做法有些不對勁,似乎對武田家隱瞞了什么,而且武田家也同樣對曼斯特有所保留。
這時候,武田家的人都不在場了,該是說點實話的時候了。
“好了,我現(xiàn)在開始布置我們的任務(wù)了。老張,你和大家說說?!甭固亟衼硪贿叺膹埧嗣?。
“我長話短說,中間請各位不要打斷我,而且我只說一遍。”
“這個廢棄的基地,我們在半個月前就發(fā)現(xiàn)了。并且通過各種手段,我們斷定失落的燕京人頭蓋骨就在這個基地里面!在沒有找到洞口的情況下,我們挖掘臨時通道,派了最早的一隊人進入基地。”
聽到張克明的話,我忍不住吸了口冷氣,這個燕京人頭蓋骨是在1929年就被認定的重寶。
若是真的找出失落的燕京人頭蓋骨,那么這件事情將轟動全世界!
而讓我更加吃驚的是,曼斯特和他的老板后面的背景肯定不一般。
旁邊的胖東聽到之后興奮地搓搓手手掌,問道:“這個東西一定很值錢吧?看你們前仆后繼的?!?br/>
張克明聽到胖東的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胖東立馬縮縮腦袋。
曼斯特說道:“這已經(jīng)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在五十年代的時候就有人花十億美金懸紅??上攵?,它的珍貴程度?!?br/>
胖東聽到之后忍不住咋舌,好久沒反應(yīng)過來,我讓他不要打岔聽人家說。
看到胖東安靜下來,張克明說道:“而第一只派遣隊已經(jīng)找到存放燕京人頭蓋骨的箱子,正準備撤退的時候,他們遭到了襲擊。”
這讓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那個人在我面前被活生生拖進了基地,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而他們最后傳來的回應(yīng)是一段錄音。”說完,張克明看看曼斯特,在得到后者同意之后,他打開桌子上的收錄機。
剛開始是信號不好傳來的沙沙聲,最后終于有人的聲音。
“沙沙……隊長……東西已經(jīng)找到,現(xiàn)在正準備撤退,這里有些邪門,我們已經(jīng)折損了五個兄弟了。呼呼……”
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在風(fēng)口處,聽起來像是惡鬼在呼嚎。
“快開槍!突突突!”一聲驚呼后伴隨一連串的槍響。
“發(fā)生什么事?為什么開槍?!”收錄機傳來張克明的聲音,而這時候我看到張克明的表情是一臉的痛苦??磥?,當時他在和聲音的主人在對話。而他和那人的感情很深。
“有鬼子!是小鬼子!突突突!”驚呼聲傳來,把我也嚇了一跳。
鬼子?!
這個基地少說有七八十年了,里面真有鬼子怎么會活到現(xiàn)在?
“突突突,他們不怕子彈!??!老子和你們拼了!突突突,嘎……畢……”
最后,錄音戛然而止,看來那個人是兇多吉少。
而我這時看到一直在座位上的檳猜,他依舊無動于衷地在閉目養(yǎng)神,我明白,那支隊伍遇到的恐怕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