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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av女憂作品資源 翌日趙楚昀正坐在書案

    翌日。

    趙楚昀正坐在書案前審案子,思緒卻飛到了一旁的言清身上。

    言清坐在暖閣上閉眼打坐,四周的冰寒之氣似乎都在朝她涌動,趙楚昀伸手微微朝她靠近了些,一陣刺骨的寒意猛得傳入他的指尖,凍得他瑟縮了一下。

    他皺了眉,有些擔(dān)憂,這心法邪門,不知道對身體會有多大損害,得找個時機(jī)讓藥王爺爺瞧一瞧才是。

    “大人,我回來了!”

    忽聽谷南的聲音,就見范無救一瘸一拐的帶著谷南進(jìn)來了。

    瞧著他倆一個一瘸一拐,一個灰頭土臉的,趙楚昀奇怪道:“你們兩個這是怎么了?”

    范無救默默退到一邊,昨天被罰了三十棍子,今天能下地來報道,算是他的本事了。

    他道:“大人,食人魔案受害者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沈來章替受害孩童修了個陵墓,也算是讓他們魂有所安?!?br/>
    趙楚昀點點頭,如此說來已算是給了大家一個交代,他想了想又問道:“木頭兩兄弟如何了,去往輪回臺了嗎?”

    范無救道:“他們留了下來,說是要等父母一起?!?br/>
    趙楚昀輕輕嘆氣,道:“也難為兩孩子有此孝心?!?br/>
    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自己晾到了一邊,谷南氣惱的哭訴道:“公子,您差點就見不到屬下了?!?br/>
    趙楚昀眼皮一跳,瞧著他那滿臉黃泥,實在是有些嫌棄,他從一旁拿出一塊錦帕遞給他,道:“先擦擦臉,到底發(fā)生何事了?”

    “還是大人好!”谷南感動的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泥,轉(zhuǎn)頭瞧見言清,又收了神色打招呼道,“言姑娘也在?!?br/>
    言清點了點頭,她早就聽到了谷南的大嗓門,見他變臉這么快,不由得有些好笑。

    谷南擦了臉,開始述說這兩天的遭遇:“那天我扮成言姑娘......”

    那天他扮成言清混進(jìn)密室之后,沒出一個時辰,食人魔便出現(xiàn)了,他將他打暈帶出了陵墓。

    不過谷南是裝暈的,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他屏去了四識,只留下聽覺。

    可食人魔那廝也太不是人了,也不管他有氣沒氣,直接挖了個坑給他埋里面了,直到食人魔的腳步聲走遠(yuǎn),他才從土里鉆了出來。

    后來谷南順著食人魔的腳步回到了玄清觀,卻發(fā)現(xiàn)那食人魔竟是無為道人!

    剛巧不巧的又碰上了無為道人給人送信,他便把信鴿截了下來。

    說到這,他從袖中取出了個裹了油紙上了火漆的東西,遞給趙楚昀,道:“公子,這就是那封信,只是上面的寫得好生蹊蹺,有些不知所云。”

    “后來我將鴿子放走,一路跟著鴿子到了京城一家作坊里,只是那里面的人都十分謹(jǐn)慎小心,我沒查到任何線索,就先回來了?!?br/>
    火漆已經(jīng)被拆下來了,趙楚昀緩緩展開,就見上面列著幾行字:

    二十九一

    四十五一

    四十二五

    四十一三

    ......這是何意?趙楚昀左右仔細(xì)反復(fù)的查看了幾遍,發(fā)現(xiàn)上面就是這幾行數(shù)字,再沒有別的東西了。

    言清起身接過信紙仔細(xì)查看起來。

    趙楚昀又問道:“老謝,你說你跟著信鴿到了一家手工作坊,是怎么回事?”

    谷南道:“那家作坊主要生產(chǎn)銀器,前面是一家店鋪,后院就是一個工廠,養(yǎng)了幾十號手藝人,打造銀器。”

    “只不過里面的手藝師傅都不普通,是些練家子。”

    “練家子?”趙楚昀皺眉,“那你可有看清楚那信封的主人?”

    谷南搖頭,道:“我只看見信鴿進(jìn)了后院,卻不見人影,后來我施了隱身術(shù)混進(jìn)了屋子,可屋子里依然沒見著人,連帶那只信鴿都不見了?!?br/>
    “只見進(jìn)不見出,那會不會屋子里有密道密室之類的地方?”

    谷南當(dāng)時也是這么想的,只是檢查了好幾遍屋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蹊蹺,他道:“沒有發(fā)現(xiàn)奇怪的地方?!?br/>
    趙楚昀點頭,皺了眉思索,忽聽言清發(fā)出了聲疑問。

    “怎么了?”

    “這信我好像在哪里見過,”言清眉心狠狠一跳,道,“我想起來了,我大哥也收到過這樣的信?!?br/>
    “你大哥?”趙楚昀疑問。

    言清點頭,道:“沒錯,我當(dāng)年收拾大哥的遺物時發(fā)現(xiàn)了幾封奇怪的信,上面也是這樣的數(shù)字?!?br/>
    “我只以為是大哥隨手記下的數(shù)字?!?br/>
    趙楚昀眉頭緊鎖,問道:“那信可還在?”

    “還在,我收到別院里了?!?br/>
    這封信很顯然就是無為寫給他口中所說的“主上”的,應(yīng)該是他們之間特殊的聯(lián)系方式,可言清的大哥為什么也收到過?

    從扇骨玉出世,到自殺案、困鬼陣、食人魔......好像有個人在一步一步引導(dǎo)著他發(fā)現(xiàn)什么,可這幕后之人到底是誰?

    趙楚昀心中有一個強(qiáng)烈的念頭——是他,他回來了!

    趙楚昀有些心慌,越發(fā)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們傳遞的是什么信,他起身,道:“小清,我隨你回去拿一趟吧?!?br/>
    言清點頭,兩人一齊往外走,迎面碰上曹奇風(fēng)帶著個鬼過來。

    曹奇風(fēng)一臉頭疼的朝趙楚昀作了一揖,道:“趙楚昀大人,這鬼一直嚷嚷著死得冤枉,我就帶他來見您了。”

    趙楚昀皺眉,朝里頭吩咐道:“老范,你來處理一下?!?br/>
    范無救和谷南都走了出來。

    “柴用明?”

    忽聽言清驚呼。

    那被叫到名字的男鬼猛然抬起頭,也十分驚訝的喊道:“言清!”

    “你怎么會在這?”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可言清喊出來才想起,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還能是什么原因,死了唄!

    言清眉頭緊鎖,問道:“黏人明,你怎么回事?”

    柴用明臉一垮,朝言清撲了過去,哭道:“清,沒想到能到黃泉路上見到你,天可憐見的,讓我們相遇做個伴!”

    趙楚昀眼疾手快的伸手擋在了言清身前,道:“這位兄臺,敘舊就敘舊,別動手動腳的?!?br/>
    柴用明一怔,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道:“你誰啊?”

    趙楚昀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不,是男鬼,五官長得十分周正,卻少了些特點,像是罩著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讓人印象不分明。

    他一揚眉,聲音清亮道:“在下趙楚昀?!?br/>
    柴用明:“......”

    他當(dāng)即就明白過來,這人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大敵意了。

    只有言清全然沒品出味兒來,她不悅的看向趙楚昀,道:“抽什么風(fēng)?”

    趙楚昀委屈的閉了嘴。

    曹奇風(fēng)見柴用明呆立在一邊,他暗罵一句沒眼力見的,清了清喉嚨,介紹道:“這就是我們四十五司司長,趙楚昀大人。”

    趙楚昀見曹奇風(fēng)十分上道,他也就坡下驢,趁勢拿捏做派道:“你有什么冤情,說與爺來聽吧?!?br/>
    柴用明咬唇看向言清,他想問這家伙靠譜嗎?

    言清也迫切的想知道柴用明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便對柴用明點了點頭,道:“快說。”

    柴用明嘆氣搖頭,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昨夜回到家里后我便失去了意識,再醒來就已經(jīng)死了?!?br/>
    曹奇風(fēng)解釋道:“人間官府已經(jīng)將此案定性為自殺案了?!?br/>
    自殺案?又是自殺案,趙楚昀心頭一跳,不會又和那所謂的主上有關(guān)吧?想到這他自嘲地勾了勾唇,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到了這種草木皆兵的程度了......

    柴用明指天發(fā)誓,道:“我發(fā)誓,我絕對沒有自殺!”

    言清覺得有些心累,好端端的怎么就......她忍了忍泛酸的鼻子,問道:“十七呢?”

    柴用明嘴角囁嚅了一下:“她......很不好?!?br/>
    廢話!言清深吸一口氣,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語氣中就帶了些哽咽:“你死了她怎么會好?!?br/>
    曹奇風(fēng)又在一旁解釋道:“趙楚昀大人,十七應(yīng)該是柴用明的媳婦。”

    娘子?趙楚昀愣了愣,原來他有娘子了。

    言清平復(fù)了一下情緒,道:“沒錯,十七也是我小時候的玩伴?!?br/>
    趙楚昀點頭,拍了拍她的背,道:“你放心,我一定查出真相?!?br/>
    京城平寧縣。

    幾人直接去了案發(fā)現(xiàn)場。

    現(xiàn)場是一間兩進(jìn)的院子,里面掛了白,一名女子守在靈堂前,只見其背影,瘦削柔弱的模樣,好像風(fēng)吹一下就能把人刮倒。

    “十七!”

    話音剛落,言清已經(jīng)幾跨步走進(jìn)了屋子,后面跟著趙楚昀幾人,還有言琛。

    言琛今日剛剛回京述職就收到了十七的信,馬不停蹄的又趕了過來,正巧在路上遇到了言清一行。

    女人緩緩回頭,只見她眼底發(fā)青,面色慘白,兩只眼睛紅腫得像只兔子,十分憔悴。

    瞧見來人,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泛濫,她囁嚅了一下,沙啞著嗓子道:“小清、琛哥,你們都來了。”

    言琛點點頭,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道:“節(jié)哀?!?br/>
    言清拍拍十七的肩,輕聲問道:“十七,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十七抹了把眼淚,哭道:“這就是命吧,終究還是逃不過?!?br/>
    “什么這就是命了,十七,別說這種話!”言清見她語意消極,全然不像之前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姑娘,心里有些著急,語氣就帶了些責(zé)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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