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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黃色的全過程 陳云睿你說這話

    “陳云睿,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楚菲菲瞪大了眼睛,一臉冷冰冰的看向陳云睿。

    看到她凝重的表情,陳云睿臉上的冷笑更加深了幾分。那雙幽冷的眼睛里透出濃濃的病態(tài)和陰森,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詭異,格外嚇人?!澳阋詾槲覟槭裁匆涯闱艚谶@里?哈哈……這個石屋是個機關(guān)。沒有鑰匙的話,石門是不可能打開的。君熙桀試了之后會不會想要用炸彈炸呢?哈哈,如果他炸了門之后引起了其他炸彈爆炸,豈不是親

    手把你們所有人都給葬送了。哈哈,真好笑啊。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br/>
    “鑰匙在哪兒?”

    陳云睿這個王八蛋,原來一早就琢磨了這么一個陷阱。他根本就是個魔鬼,冷血無情的變態(tài),心理扭曲的神經(jīng)病。

    “鑰匙?鑰匙在我手里啊,喏,就在這里。只是可惜,你根本拿不到?!?br/>
    陳云睿笑的更開心了,用手指提碰了碰地上的遙控器。楚菲菲皺眉,這家伙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他剛剛啟動定時炸彈的時候明明就是按的這個遙控器,現(xiàn)在竟然說石門的開關(guān)也是這個。

    難道,他是在騙自己?

    楚菲菲走沒,現(xiàn)在不管陳云睿說的是真是假,她就連拿到遙控器都不可能。

    不行,不管用什么樣的方法她都要試一試。

    楚菲菲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地上的遙控器,開始盤算著究竟要怎么樣才可以拿到。

    陳云睿倒地的地方就在自己腳邊,而遙控器就掉在她右腳前一點的位置。如果她的腳可以動就可以拿到遙控器,然后在想辦法拿到手里,然后就能打開門了。

    想起來雖然簡單,但是要做卻很難。

    雖然她的腳上沒有被綁上鏈子,還可以動。但是……

    陳云睿的毒已經(jīng)完全發(fā)作,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連一根手指頭也不會動了。楚菲菲想著,然后用左腳把右腳的鞋子脫下來,然后努力的伸出腳去夠遙控器。

    陳云睿看著楚菲菲,想要嘲笑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動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楚菲菲一遍遍的嘗試著,額前不斷的冒出汗水。很快汗水就濡濕了長發(fā),讓她比之前還要狼狽數(shù)倍。

    而此刻石屋外,君熙桀也在嘗試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想要把石屋的門給打開。子彈已經(jīng)用光了,可是卻根本無濟于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距離定時炸彈引爆的時間越來越近。

    君熙桀換了另一把槍,繼續(xù)對著石屋開槍。

    “還差一點了, 就差一點了,楚菲菲加油?!?br/>
    楚菲菲一邊鼓勵著自己,一邊努力的要去要遙控器。

    她的雙手被鐵鏈鎖著,能夠活動的范圍有限。雖然之前練過瑜伽,很多不可思議的動作她都可以做到。但是用這種艱難的姿態(tài)想要拿到鑰匙,還是很困難的。

    鐵鏈緊緊地勒著手腕,原本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再次裂開。鮮紅的血染紅了鐵鏈,看起來觸目驚心。

    楚菲菲嘗試了一次又一次,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她還是努力讓自己耐心一點,努力的嘗試了一遍又一遍。

    終于在一番難以承受的折磨之后,遙控器順利的到了她的手掌心。

    楚菲菲勾唇路出一絲淺笑,但是看到遙控器上面紅藍黑三個按鈕卻犯難了。究竟是哪一個才是開石屋的?

    剛剛她看到陳云睿恩的是紅色的按鈕,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黑色和藍色。為什么會有三個?是因為其中一個是關(guān)掉定時炸彈的按鈕嗎?

    楚菲菲緊緊地皺著眉頭,因為陳云睿的思維異于常人太變態(tài),她竟然一下子不知道應(yīng)該做出什么選擇。

    藍的,還是黑的?

    兩個都有可能是關(guān)掉定時炸彈的,但是會所不定也有可能是摁了之后會讓定時炸彈直接引爆。所以不管是哪一個,對楚菲菲來說都是艱難的抉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果還不做出選擇的話,一切都會是白費。

    楚菲菲我進了遙控器,閉上眼睛努力讓情緒平復(fù)起來。她的手指反復(fù)的摸索著最旁邊的兩個按鈕,那副摸樣就像是要聽天由命。

    “要死要活,就看老天爺對我的愛護程度了?!?br/>
    楚菲菲咬咬牙,下定了決心似得摁向藍色的按鈕。然而在要摁下去的瞬間,她卻堅定的換成了黑色。

    君熙桀正在努力想辦法讓石屋門打開,忽然聽到轟隆一聲,眼前的門開始緩緩地朝著兩邊移動。

    他的眼底路出一絲狂喜,想也不想的沖進去。

    睜開眼睛,感受著周圍安靜的一切,楚菲菲不由挑眉。

    “看來老天爺還是很疼我的啊,竟然沒有死?!?br/>
    “菲菲,你在哪兒?”

    這個聲音,是君熙桀!

    楚菲菲的表情忽然變得激動起來,身體克制不住的開始顫抖。她張了張嘴,卻幾次都沒有辦法發(fā)出聲音來。

    “君熙桀?!?br/>
    終于,楚菲菲聽到從自己的嗓子里發(fā)出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很平靜的叫著君熙桀的名字。然后就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門被推開,君熙桀走了進來。

    看到楚菲菲的摸樣,君熙桀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他飛快的跑上前,拿出手槍把綁著楚菲菲的鐵鏈給打斷,然后就一把抱起她往外沖去。

    現(xiàn)在顧不得說那么多了, 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定時炸彈就要爆炸了。他必須趕緊帶著楚菲菲離開,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楚菲菲安靜的窩在君熙桀的懷里,雙手環(huán)繞著他的脖子。

    她覺得好累啊,身上的疼痛忽然全部涌了出來。好疲憊,眼皮好重,好想睡覺。

    君熙桀的味道,真讓人安心啊。

    “菲菲,你堅持住不要睡,我很快就帶你離開。乖,不要睡。”

    君熙桀的心底滿是恐懼,看到楚菲菲面無血色,渾身是血的摸樣他真害怕她一閉上眼睛就再也醒不過來。

    楚菲菲聽到君熙桀的聲音,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她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睡,還沒有到睡覺的時候??墒撬齾s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眼皮越來越重,腦袋越來越昏沉。

    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她只想睡覺。

    好累,好累。

    “菲菲,楚菲菲。你給我醒過來,不準(zhǔn)閉上眼睛?!?br/>
    君熙桀的聲音里透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顫抖,他在害怕。從未有過的害怕,他害怕自己會失去楚菲菲??吹剿]上眼睛在自己懷里那副虛弱的摸樣,他覺得心臟好像在被人用刀子割似得。

    一下下,疼的要命。

    “轟隆?!?br/>
    接二連三的巨響傳來,眼前的房屋開始坍塌。周圍的樹木也轟然倒下,飛涌而來的碎片透出危險地氣息。

    “睿,熙桀他們沒事吧?”

    易薄情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司徒睿,從得知這里遍布了炸藥之后除了君熙桀之外的所有人就都撤到了安全范圍內(nèi)。他們剛剛撤出來沒多久,身后就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不知道君熙桀有沒有怎么樣,他有沒有打開石屋的門救出楚菲菲。

    如果沒有的話……

    易薄情緊緊地抿著唇,沒有辦法往下想。

    司徒睿始終沉默著,臉色難看的看著還在爆炸的遠方。

    君熙桀會怎么樣,他也不知道啊。他離開的時候石屋的門根本就沒有辦法打開,那是打不開的吧。所以君熙桀他才會讓自己離開自己留下,爆炸了,一切都沒有了。

    恐怕就連君熙桀和楚菲菲……

    想到這兒,司徒睿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看到他的表情,易薄情和李榮的臉色也不由緊繃起來。所有人的人都整整齊齊的站著,臉色凝重的看著還在不斷傳來爆炸聲的遠方。

    這種情況下,君熙桀和楚菲菲真的能夠逃脫嗎?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十五分鐘過去了。

    所有人都等在這里,卻遲遲沒有看到君熙桀的身影。時間越久,希望就會越渺茫。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氣氛瞬間變得凝結(jié)起來。

    幾十號人,黑壓壓一片,卻誰也不敢呼吸的聲音太大。因為他們害怕聽不到君熙桀的聲音,害怕不能夠在第一時間去支援他。可是等啊等啊,又是十幾分鐘過去了,四周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榮的眼圈都紅了,想到君熙桀上次柜門關(guān)外走一圈都已經(jīng)回來了,這次卻又遇到這樣的狀況,他就無法克制心底的酸澀。

    為什么他家頭要經(jīng)歷這么多的磨難,如果這次他不能跟楚菲菲一起回來的話……

    在場的都是君熙桀親自特訓(xùn)出來的,見到此情此景,即使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也忍不住紅了眼圈。上一次君熙桀是詐死,可是這一次……

    頭,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李榮默默地在心底祈禱著,易薄情一直緊繃著臉,眼睛牢牢地盯著前面。

    爆炸已經(jīng)停止了,世界再次恢復(fù)了平靜。

    “混蛋,你可千萬別死啊?!?br/>
    簡直是他便宜他了,要死至少也要讓自己好好地報仇好好地壓榨他一番之后再去死。

    他還沒有報復(fù)君熙桀的薄情寡義呢,怎么可以讓他就這么死掉啊。

    “李榮?!?br/>
    聽到耳麥里君熙桀的聲音,李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竟然忘記了回答。

    “李榮?!?br/>
    等不到回應(yīng)的君熙桀不由皺眉再重復(fù)了一遍,這次李榮才如夢初醒。立刻露出一臉喜悅的表情,大聲的歡呼道:“頭,你沒死?”

    “別廢話,現(xiàn)在立刻給我開車過來,我在……”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br/>
    李榮一臉激動的猛點頭,大有喜極而泣的架勢。“快,去東北方向的樹林。頭就在那里,他沒死,他們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