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池的電話?
她眼眸有些驚慌的看著手里已經(jīng)被關(guān)機的手機,心里一沉,壞了……
掙扎著起床,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此刻,她已經(jīng)完全感受不到地上的溫度,.
雙手慌忙擦掉臉上的淚,深吸口氣,她拉開門。
拿著電話的蘇姐看著門前的女孩,眼睛微腫,臉上都是淚痕,不用猜也知道是背后偷偷哭泣了。
她遞上電話,朝她點點頭,小聲說:“快接吧!
夏小饒拍了拍臉,讓自己臉色有一些恢復(fù),接過電話,放在耳邊。
“喂!币宦暤偷偷乃粏。ぷ臃路鹬虚g分開的一道縫隙。
話音一出,她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嚇得臉色發(fā)白,許清池聽到這個聲音,一定會不高興吧?
電話那邊一陣沉寂。
她不敢再說話,怕一發(fā)聲又是低低的嘶啞,這樣他一定能聽到自己在背后偷偷的哭。
雙方都陷入沉默。
就在這簡短的幾秒鐘,仿佛過了一世紀(jì)那么長,隨著時間的增長,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屏息聽著那邊的聲音,依稀間,可以聽到那邊沉重而均勻的呼吸。
他生氣了嗎?
可是,隨著他的沉默,她也不敢掛斷電話,只好鼓起勇氣說:“我……我剛才睡著了,所以關(guān)了手機!
由于剛剛哭過,這次除了嘶啞,還有重重的鼻音。
她有些擔(dān)心地聽著他準(zhǔn)備說的話,卻發(fā)現(xiàn),電話那邊仍是沉默。
他再聽電話嗎?
有些疑惑地拿起手機看屏幕上通話時間還在繼續(xù)!貉*文*言*情*首*發(fā)』
她又重新將電話放回耳邊:“你……再聽嗎?”
可能是無意碰到撥通鍵吧,她心里這么想,這時,那邊傳來低低的聲音:“這幾天,我外出有事,你安分地呆在家里!
“好。”乖乖滴回答,她心里涌上一陣喜悅,不知道自己在回答的時候,聲音輕快而顫抖。
但是,電話那邊的人聽到了。
太好了,他這幾天都不回來。
可是一想起爸爸媽媽,忽然又擔(dān)憂起來,她咬住唇,再次鼓起勇氣,試探地問:“你能告訴我爸爸媽媽在哪里嗎?”
剛問完,她湊過耳朵仔細(xì)聽,卻聽到電話那邊一陣盲音。
電話已掛斷。
眼神黯淡下來,眼淚瞬間滴落在臉頰,一股難受涌上心頭,她緊緊咬著唇,擦掉臉上的眼淚,強制自己勾起嘴角。
她將電話地給蘇姐:“打完了,給你!
蘇姐看著她強撐的微笑,接過電話說:“那不打擾你睡覺。”說完,微微欠身,轉(zhuǎn)身走下樓。
夏小饒?zhí)ь^看著天花板,深深呼出一口氣,讓自己沉重的心稍微舒緩一下。
可是,她不知道,許清池說話的涵義……
那一夜,她睡得不太好,偌大的房間里,老是夢到自己在醫(yī)院場景,醫(yī)院里沒有任何一個人,所有房間都是空蕩蕩的,她驚慌地尋找每一個房間,不斷地找著爸爸媽媽,卻發(fā)現(xiàn)不見任何人。
她內(nèi)心充滿恐懼,越來越害怕,可是一轉(zhuǎn)身,看到許清池正冷冷地盯著自己。
苦苦哀求他好久,卻發(fā)現(xiàn)他始終冷冷地看著自己。
這樣的夢境重復(fù)好多遍,她想要逃離這個夢境卻發(fā)現(xiàn)總是一遍一遍回到原點。
忽然,她看到那天她躺在椅子上,看到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站在病房外往里看,她的背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大床上的女孩不斷回來翻著身,頭上沁出一層細(xì)汗。
“夏小姐?”有人輕輕拍著她。
忽地,她睜開眼,剛才的夢境那樣真實,恐懼是那樣真切。
她緩緩看向旁邊的人,再看向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粉粉的光照亮整間臥室,已經(jīng)是白天了,
緩緩起身,她擦掉頭上的細(xì)汗,下了床。
蘇姐看著她瘦弱的背影說:“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夏小姐,可以用餐了!
她沒有回身,“恩”了一聲走進洗漱間。
等洗漱完,她緩緩走下樓,看到桌子上豐富的早餐,眼里涌起熱淚,想起在家里,媽媽也是準(zhǔn)備一桌子早餐,弟弟妹妹在桌上邊吵架,邊吃飯,爸爸邊看報紙,邊和他們說:“別吵了,快吃飯。”
回憶歷歷在目,那樣溫暖的家就這樣消失了,頓時,心撕裂般的痛。
她坐在桌子上,盛了一碗湯,這時,蘇姐在桌子上放了一個東西。
眼眸緩緩轉(zhuǎn)向桌邊的東西。
一個手機?
纖細(xì)的手指緩緩拿起某牌子最新款手機,疑問地看著她。
蘇姐說:“這是許先生一早派人送來的手機!
呵呵。心里發(fā)出冷冷的笑聲,手里的手機發(fā)出冷冷的觸感,透過指尖,冰到心底。
“許先生交代,以后夏小姐要24小時開機!
沒有言語,她放下手里的手機繼續(xù)低頭吃飯。
蘇姐想透過她的眼眸看到她反抗的情緒,卻發(fā)現(xiàn),她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地低頭吃飯,隨機將桌邊的湯端到她面前:“這是補身體的湯,我沒盛太多,每頓補一些,身體才會慢慢康復(fù)起來!
雙眸盯著面前的湯,她靜靜的問:“是許清池吩咐的嗎?”
蘇姐沒有說話,低頭,退到一邊不再說話。
“好,我喝!彼似鹜耄瑢亢韧。
放下碗,她沒有言語,徑直回到樓上。
關(guān)上門,她看著屋內(nèi)已經(jīng)煥然一新,床單都換成了她喜歡的白色,嘴角勾起冷冷的笑。
也是許清池吩咐的嗎?
不然蘇姐哪里知道,自己喜歡什么顏色。
她來到梳妝臺,看著鏡子里重重的黑眼圈,下巴瘦了尖了,加上蒼白的臉,樣子真是嚇人。
今天她還有事要出門,爸爸的貸款還沒有還,銀行的人會找自己吧。
她決定親自走一趟,查一下爸爸欠銀行貸款具體情況,還有爸爸身下到底背負(fù)多少負(fù)債。
簡單化了妝,她拿起包來到樓下,正在打掃的蘇姐抬起頭看著她。
“我外出有點事,一會就回來!彼呦聵恰
蘇姐放下打掃的東西,走上前,“夏小姐,許先生交代,你不能再踏出這個房子外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