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烈川,你收我為徒吧,我絕對不會背叛師傅師娘的!”
花弦月也是有點腦子的,看戚烈川鐵青的臉色,就知道他不同意,他立馬朝離音磕頭:“師娘,我保證會做一只乖巧的狐貍,師傅師娘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抓狗我絕不會去抓雞!您兩位就給小狐一個機會吧!”
他一直在磕頭,額頭都磕出了鮮血。
離音搖搖頭:“跟我可沒有關(guān)系,我聽我家戚烈川的?!?br/>
離音聽到廖星河說的珠子,戚烈川那顆黑色的珠子……
自己找到璃落淚的時候,也有一顆珠子。
而且兩顆珠子真的很相似——
除了顏色不同以外,其他幾乎一模一樣。
戚烈川那顆珠子像是他的眼睛,而自己這顆珠子……
離音皺著小眉頭,難道這兩顆珠子還有什么故事?
離音正在思索的時候,聽到了戚烈川冷淡的聲音:“我不會收徒,要么滾,要么死?!?br/>
廖星河咽了咽唾沫,跟戚烈川相處這段時間,他還是沒有看透這個人。
說是普通人類吧,又不那么單純。
說是大佬吧,又是一具普通人類的身體。
真是一個迷一樣的男人——
花弦月眼睛一轉(zhuǎn):“好,我不拜你為師,我拜離音為師?!?br/>
離音指了指自己:“拜我為師?我教你抓魚嗎?”
“滾!”戚烈川拎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再次扔進了河里。
“啊哈哈哈哈。”廖星河笑到打滾,花弦月真是找死啊,就戚烈川這個醋王模樣,怎么可能讓離音收徒弟。
這次他可是算計錯了!
離音撇撇嘴:“說實話,花弦月這個人小算盤敲得啪啪響,我才不想有這種不老實的徒弟呢?!?br/>
戚烈川看著在河里冒了幾個泡,然后沉底的花弦月,轉(zhuǎn)身走回了院子。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看向了廖星河,眼中的意思昭然若揭。
廖星河咽了咽唾沫:“我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走?!?br/>
他轉(zhuǎn)身走出大門,想到什么又扭頭看他:“不對啊戚烈川,這里是本王的地盤啊?!?br/>
“嗯?”戚烈川暗啞的聲音輕嗯了一聲。
看著情況不對,廖星河趕緊擺擺手:“對不起,打擾了?!?br/>
他轉(zhuǎn)身快速的逃跑,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能自己烤魚吃??!
哼!
離音看著湖里的已經(jīng)沒影的花弦月:“他會不會淹死?”
“他已經(jīng)跑遠了?!逼萘掖ㄏ戳藗€手,繼續(xù)剝蝦:“來吃東西,吃完咱們就回家。”
“好!”
離音眼睛一亮,繼續(xù)坐在位置上吃東西:“戚烈川,你在貓族過的好嗎?是不是覺得我們貓族特別有趣?!?br/>
“除了想你,我什么也沒做。”戚烈川把蝦放在她盤子里。
離音眼里都是笑:“戚烈川你現(xiàn)在說話都那么直白了。”
戚烈川聲音輕柔:“心里話?!?br/>
“嘿嘿?!彪x音開心的吃著東西,心里甜蜜蜜。
戚烈川看著她吃得開心,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對了,戚烈川你那顆珠子,現(xiàn)在在哪?”自己的珠子不見了,戚烈川的應(yīng)該可以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