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漓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玄天在南溪鎮(zhèn)的驛站了。
世子在各個地方的驛站都有一間房間。但火驕烈不想驚動任何人,開始就選擇了客棧。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驚動的問題了,所以他便讓人收拾一下住了進來。
畢竟這是自己的地盤,既安靜,又安全。
水清漓醒來的時候連轉身都做不到,倒不是因為受了多重的傷,而是因為
火驕烈此刻正貼著她,像一只八爪魚,黏在她身上。
要不要這樣!如果我睡覺的時候警惕一點,恐怕你以后只能在床下把自己撿起來了?。?!
為了掙脫烈大世子的禁錮,于是水清漓便問:“我睡了多久了?”
火驕烈環(huán)著她的手緊了緊,回道:“三天?!鳖D了頓,又問道,“漓兒你怪我么?!?br/>
水清漓笑了笑,心頭一軟,完全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回手擁住了他,道:“我該慶幸你的理智。”三天他就一直這樣么
看來她早就已經(jīng)想清楚了,也明白了,火驕烈想到。
原來,水清漓出去的時候火驕烈就已經(jīng)清醒了,但他沒有阻止水清漓離開。
因為沒有人知道如果他貿(mào)然阻止被控制的水清漓,會發(fā)生什么,所以他暗暗跟了上去。
弄清了所有的布局,確定水清漓暫時沒有危險了以后,他才開始了一系列的布置,直到后來將古族的這個基地一鍋端了。只是可惜,還是出現(xiàn)了失誤,誰也沒想到施均仲不是想要合作,而是想讓水清漓真正成為‘自己人’。
但,如果他貿(mào)然行動,不但無法救出水清漓,還有一定幾率將自己給賠進去。
可以說,火驕烈的行為是最穩(wěn)妥,最合理的。只不過站在當事人角度看,確實是太冷靜、太無情了些。
“可有哪里不舒服?”火驕烈將她額角的頭發(fā)向后撥了撥。
水清漓搖了搖頭,握住了火驕烈的胳膊,心痛道:“都結痂了,不知道運功恢復的么?”
“不妨事,小傷而已?!被痱溋覝\笑。
看著火驕烈,水清漓微微有些愣神,這樣的場景,為什么覺得這么熟悉?半晌道:“古族有人能馭笛控制心神?!?br/>
“嗯,我當時遠遠看見了,還體會了一番?!?br/>
“他們好像有一個什么大計劃,我有一刻聽懂了他們的話?!彼謇焯ы戳怂谎?。
“那應該是因為你體內(nèi)凰血的覺醒,我想,一場大戰(zhàn)是無法避免了,而且,我們的勝率恐怕連一半都難說?!被痱溋议]上了眼。
兩人均是沉默,越是深入,越覺得古族可怕。
“烈,若戰(zhàn)爭中,我殞了,你會怎么辦?!彼謇焱蝗粏柕?。
火驕烈像是早就想好了一般,答道:“我不能置妖界不顧,但我會先打完這場仗,然后陪你?!?br/>
不是什么很華麗的情話,卻很感人,但明顯有些人不吃這一套?!澳愫苡字??!彼謇煨Φ?。
“我希望無論我們誰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要影響對整個局面的判斷?!被痱溋夷抗庾谱?,“答應我?!?br/>
“好?!彼謇鞈袘械卣f,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打掃戰(zhàn)場的事后回稟,火驕烈沒有刻意避開水清漓,而是讓屬下直接匯報給他們兩個人聽。
戰(zhàn)場上,除了妖兵以外,沒有別的人。他們也不能提供任何的有效線索。
那些被藥物擾亂了神志的家伙們已經(jīng)對他們進行了人道毀滅,其中就包括了吳杏兒。
修煉者的家屬也獲得了一定的慰問。
而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大量的落塵香給出了一個線索。
原來,落塵香是弱水的“特產(chǎn)”,并且販賣的人并不多,這樣大的貨源,應該很容易查明。
火驕烈的暗子們忙碌了起來,可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落塵香的賣家們早在半年前就被血洗,無一人生還。
這倒是很像古族的作風,火驕烈暗自嘲諷道。
突然想到了什么,水清漓問道:“你還記不記得石風?”
“就是上次那個害你的家伙?”火驕烈道。
“他沒死吧!”水清漓的語氣有些急促,如果半年前落塵香就已經(jīng)沒有銷售,這就意味著石風和古族定然有不大不小的聯(lián)系。
“你是想從他身上挖到落塵香的消息?”火驕烈皺眉。
“嗯?!彼謇禳c了點頭。
火驕烈虛看她一眼,有些無措,半晌,才磨蹭道:“其實雖然他沒死但是我覺得吧你還是不要見到他的比較好”
看到火驕烈這樣局促的樣子,水清漓不禁覺得有幾分好笑,不用問大概也能猜到他究竟把石風怎么了。
為石風默哀三秒鐘
“罷了,即使石風、石磊兩兄弟是古族的走狗,怕也是不知道什么的?!彼謇爝@樣說道。
==========
施均仲面前站著一個人,夜色很黑,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首長,c147芯片植入成功,這是第二例成功移植的對象了?!笔┚俚?。
那個被稱作‘首長’的人回道:“很好,恭喜你了,仲博士?!?br/>
剛想要離開,又想起了什么,問道:“他是誰,清楚么?”
施均仲拿出了一幅畫,恭敬地遞給了‘首長’,‘首長’看到這幅畫,神色瞬間陰暗一片,施均仲甚至聽見了骨頭的噼里啪啦聲,這說明,‘首長’他,很憤怒!
‘首長’揚起左手,反手給了施均仲一個巴掌:“誰讓你動她的?”
施均仲萬萬沒想到,驚恐萬分,忙道:“屬下不明白。”
‘首長’冷笑,道:“傳令下去,這個女人,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碰!”
“那要不要毀掉c147的控制裝置?”施均仲拿出了一只黑匣子,遞給了‘首長’。
‘首長’接過,聲音依舊透露出一股冷清:“不必,我自會處理?!?br/>
說完,將那只匣子放入懷中,消失在夜幕之中。
原處,施均仲捂著臉,依舊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惹怒了他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