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雪沒有看錯,就是任徐堯在見到秦山浩以后就會臉紅,這種微妙的關(guān)系白伊雪沒有說穿,可能是上下級見面后不好意思的臉紅,在沒有事實證據(jù)之前誰都不可以往下斷言。上菜的速度很快,白伊雪已經(jīng)開始專心致志的吃了起來。
不過他沒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好像都有著什么心事一樣悶頭喝酒,等白伊雪發(fā)現(xiàn)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灌下去十大杯扎啤了,白伊雪清楚這家的啤酒很容易上頭,度數(shù)是要比其他的啤酒大的。兩個人明顯喝的臉紅脖子粗了。
白伊雪嘴巴里還回味著滿口的肉香,在不制止的話,兩人都醉了自己可是擔(dān)負(fù)不起的。白伊雪晃了晃秦山浩?!扒仃?,你別喝了,有啥事非要喝酒,你不是今天來吃肉的么,怎么就喝酒了。趕緊醒醒還有你任徐堯,你怎么也開始喝了?!?br/>
兩個人一個趴著一個撐著脖子,記憶中秦山浩還是挺能喝的,今天怎么就醉了“伊雪,你別管我,讓我喝點吧,前面看著這個小子喝酒,我就想喝了,誰知道今天的酒越喝越來勁了,我真的有些話想說……”還沒有說完,任徐堯就拿著杯子晃到了跟前。
“別喝了,你都和成這樣了還喝?!敖Y(jié)果秦山浩和任徐堯根本不聽勸的你一杯我一杯的,真是感覺酒逢知己千杯少。白伊雪就默默的吃著肉,實在不行,就把他們兩個帶上出租車打的回家就好了。
喝到最后,任徐堯直接把眼鏡摘了開始喝。白伊雪直接把被子搶了過來,這時候的秦山浩已經(jīng)趴在了桌子上,任徐堯好像特別不開心白伊雪把他的杯子搶了?!鞍追ㄡt(yī),你不要這樣,我還是挺喜歡你的,你這樣就不可愛了?!闭f著竟然倒在了秦山浩的身上。
可能是喝醉的原因,秦山浩掙扎了兩下就在不動了,白伊雪已經(jīng)打算拉著兩個人去坐車了,就在這個時候,白伊雪聽到了任徐堯嘴巴里嘟囔的話?!澳阒烂矗蚁矚g你很久了,是真的很久。”他這是在對秦山浩說。
白伊雪聽到以后很不可思議的再次確認(rèn)的聽了一下,果然沒有聽錯。任徐堯竟然一直喜歡著秦山浩。白伊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在這個時候,白伊雪對上了任徐堯的眼眸。白伊雪清楚,這不是一個喝多了的人的眼神。
“你沒有喝多對吧。”白伊雪坐下來看戲,沒想到,男人也會唱戲演戲,竟然比女人還要逼真?!卑滓裂┛此胩於紱]有動靜也沒有說什么,那就耗著好了,看他能撐多久?!坝械脑捨乙猜牭搅?,不用隱瞞了?!本驮谶@個時候,他看見了任徐堯明亮的眼神。
果然,白伊雪的觀察能力還是很強(qiáng)的。任徐堯慢慢的坐起身子,帶上了眼鏡,這會子的他好像氣場都不一樣了?!氨緛砦沂遣幌胱屓魏稳酥赖?,可是被你聽到了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那我們就聊聊把?!?br/>
白伊雪喝了一口酒,它想聽聽這個難的是怎么愛上他們頂天立地的秦隊長的。任徐堯說他在很早就認(rèn)識了秦山浩,秦山浩那時才剛當(dāng)上警察不久,任徐堯家里是做生意的,可是經(jīng)常有人來nao事。
任徐堯本來看起來就柔弱,所以經(jīng)常被一些道上的男人tiao戲,可是任徐堯每次都是自己咬著牙堅持,知道有一次,兩個男的鬧到了店里,并且當(dāng)中羞辱任徐堯,就在任徐堯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吃面的秦山浩看不下去出手了。
身為警察是不能打架的,秦山浩當(dāng)然是智取的,從那以后任徐堯就開始愛上了秦山浩,因為它擁有了自己喜歡的一切,高大的身材,姣好的五官,最主要自己從小就想當(dāng)警察,可是因為身體不合格就被刷了下來。
白伊雪聽到這里捏了一把冷汗,幸好他沒有去警校,警校全部都是男的,他不得禍害一片人啊。秦山浩從那以后也會經(jīng)常去任徐堯家的面館吃面,就再也沒有人來鬧過事情,直到任徐堯的父親病種,家里不得已才關(guān)了館子賣掉了店面。
人需要知道了秦山浩的局子,雖然自己不能當(dāng)警察但是自己可以干一些事情也能進(jìn)警局,所以發(fā)奮努力成了法醫(yī),和秦山浩在一個單位里工作。白伊雪聽完不僅很佩服,這個男的為了自己喜歡的人竟然可以做出這么多,或許自己都不可以。
“你不知道他剛才要多你說什么,我也不想讓他說,所以我打斷了他,說不定你以后會理解的,可是我不想?!比涡靾蜻@句話白伊雪著實是沒有聽懂,看著他望著秦山浩,眼睛流露的感情都是真的。
白伊雪還是佩服他的純情?!澳悄愀嬖V他了沒有?不打算說么,我覺得這種事在我這里很正常,我理解你,我以前也有喜歡過一個人,可是那個人付了我,希望你不要把?!卑滓裂┩蝗幌肫鹆诵?zhàn),自己以前也是喜歡他喜歡的深沉。
“我當(dāng)然沒有說,我害怕我說了一點朋友做的機(jī)會都沒有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是真的把我忘了??赡芪疫@幾年的變化挺大的把?!比涡靾蛞恢笨粗厣胶疲滓裂┯悬c受不了他的眼神,感覺就要把眼前的人活吃了。
“這樣吧,你送他回去,這是他家的地址我已經(jīng)給你寫好了,拜托你了,我去把錢付了,但是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嘗試的,不嘗試你怎么知道不可以呢?!卑滓裂┠弥路鸵鲎?。
“白法醫(yī),這頓飯我來掏錢,我答應(yīng)過他的事情就要做到,你回家吧,有人送你么?那我就送她回去了,你放心吧。”白伊雪總覺得任徐堯在秀恩愛一樣的說著,一陣惡寒,點了點頭,拿著衣服就跑了。
這時候的天色還不算是晚,白伊雪打的回家了,希望秦山浩在那個小子的手里能活過去,白伊雪心里默默地祈禱,愛情雖然不分國界和性別,但是一桶破的窗戶紙一切都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