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初秋的氣息夾雜了一絲清涼,陽光順著遮掩的幕簾,半隱半現(xiàn)在室內(nèi),細細碎碎的傾灑下一片,卻仍舊使屋中顯露出一抹昏暗的氣息。請使用訪問本站。
當君浩瀾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忽然感受到身側(cè)溫暖的氣息,先是一怔,猛地轉(zhuǎn)過身去,看到樂清顏,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聲,才知道她仍舊在睡著。
或許因為之前放血的緣故,又或者是之前的確被累到了,此時,樂清顏睡得十分深沉。
凝然的看著那慵懶蜷縮在錦榻上的女子,雙眸緊閉,羽扇般濃密的睫毛在那絕色的小臉上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蝶形弧度,嬌艷粉嫩若花,讓人我見猶憐,暴露在外邊的肌膚如雪似凝脂,而那放松的姿態(tài),更是帶了幾分疲憊的感覺。
如玉的俊顏漸漸流露流露出一抹寵溺的淺笑,修長的手伸向那白皙的小臉,憐惜的將她額前的碎發(fā)輕輕撫弄到耳后,又扯上滑落的錦被,將那妖嬈的嬌軀蓋好。
就這般眸中滿是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怔忪許久,漸漸眸光卻又夾雜了一絲淡淡的憂傷,直到離開之前,君浩瀾小心翼翼的低頭,在樂清顏的唇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而后輕緩的走出了屋子。
當樂清顏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次日的午后時分。
她睜開眼睛,看著頭頂厚重的幕簾,一時有些恍惚,而屋內(nèi)因為遮擋著云紗,仍舊顯得黑漆漆的,費力的掙扎了一會兒,眼睛才適應了屋內(nèi)的感覺。當她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時,微微一怔,而后才想起昨日發(fā)生的事情,不由面色一紅。隨即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此時屋中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君浩瀾身體沒問題了?樂清顏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而后看了看周圍,不得不承認,人早就不見了,心中頓時有些悶悶的,坐起身來,才發(fā)現(xiàn)身子有些酸疼,頓時呲牙咧嘴起來。
還未下床。就聽到屋門輕輕開啟的聲音,隨即魚貫而入的數(shù)名侍女,將熱水衣衫等物品一一的放在了屋中。這一系列的動作,整齊有序,毫不拖沓,甚至沒有多余的話語,就這樣將一切擺放妥當以后。朝著樂清顏恭敬的行了個禮,又退出了屋外。
看著她們的行為,樂清顏知道,這一定是君浩瀾早就吩咐好的,心中還是微微有些暖意,快速的將自己收拾妥當。而后走了出去。
抬頭看看已經(jīng)開始斜暇的眼光,樂清顏也知道這已經(jīng)過了最少一天了,本來是因為幫君浩瀾清除身上的寒毒而來的。結(jié)果,不僅貢獻了滿滿一碗血,甚至被樓娟娟算計,到最后連自己都搭進去了,思及此。樂清顏有些頭疼的抬手扶額,真是太無語了!
推脫了君浩瀾殿中的那些小宮女。樂清顏一步一步朝外走著,幸好她住的舒蘭殿就在隔壁,否則就她現(xiàn)在這身體狀況,還真走不了太遠的路。
只是,一邊走著,那張絕色的小臉卻滿是咬牙切齒的憤然,她承認自己是喜歡君浩瀾,和他在一起也是自愿的。但是偏偏這其中是被樓娟娟牽線搭橋的才造成的局面,就這一點,就讓她心中有些不甘,想著以后無論如何,也要對那個整日一張死人臉的女子做出一些“回報”,才不辜負她對自己的特別待遇!
盡管兩座宮殿相聚十分近,但是由于樂清顏身體的不適,只能慢慢的移動,而當她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到兩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
“父皇的身體真的沒有辦法再恢復了么?”
“太子,君帝因為多次中毒,并且之前的春華秋碧時間太長,所以我也只能夠盡力的去幫忙調(diào)理了?!?br/>
“真沒想到,再怎樣的防范,卻仍舊還是變成了這樣。”
樂清顏停住了腳步,聽了片刻,抬頭望去,就看到兩名玉樹臨風的男子,正立在樹蔭下,姿態(tài)翩然,臨風而立,襯著周圍的景致也黯然失色。
一襲金絲長袍的男子,靜靜的立在那里,青絲齊整的束在身后,華貴的衣袍顯示出他不凡的身份,而那眉宇間有掩飾不住的清愁和憂慮。
在他旁邊的,則是一名淺色衣衫的男子,寬大的袖袍在他的身上沒有絲毫贅然的感覺,反倒給人一種傾灑飄揚,隨風而飛的風輕云淡之姿。
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樂清顏再次一怔,是柳明軒!他是什么時候來的?為何會出現(xiàn)在皇宮中?她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柳明軒了,而此時見到他突然出現(xiàn)在宮中,心中不禁有些訝異。
而柳明軒身旁的人,自然就是君浩瀾了,看著往日有些蒼白的面龐此時已經(jīng)多了幾分血色,樂清顏心中還是有些歡喜的,只是一想起昨日的事情,心中還是有些別扭,甚至臉頰開始有些微微的發(fā)燙。
就在她躊躇著是該繼續(xù)向前走,還是偷偷找另外一條路躲開二人的時候,卻不知道她那被陽光斜照而拉長的身影早就暴露了她的蹤跡。柳明軒的眼神本就比常人要好一些,看著那隱約中半掩的有些糾結(jié)的小臉,自然已經(jīng)知道了樂清顏存在。
君浩瀾順著柳明軒的眸光看去,微微一怔,輕聲道,“清顏,你怎么在這里?什么時候醒的?”
“?。?!噢……我也是剛起來沒一會兒?!甭牭接腥藛咀约旱拿?,樂清顏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大步朝這邊走來的兩人,低低應了一聲。
話說,讓她現(xiàn)在面對君浩瀾,還是有些緊張,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低下了頭。
她實在是覺得面對君浩瀾有些壓力,這種感覺不像是面對宇文秋水時那樣自然,也不像云棲鳳和慕容澈時帶著隱隱的氣憤,更不像面對樓鴻宇時有膽量戲謔一番,在面對君浩瀾溫柔淺笑的面龐時,她就是無形的有一種壓力。
看著這樣的樂清顏,君浩瀾自然知道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眉宇間婉轉(zhuǎn)清流,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溫柔道,“清顏,你為何一直低著頭?”
樂清顏本就心思紊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聽到君浩瀾的問話,更是有些無措,只是微微抬頭,卻并不看他。而她這眼神一轉(zhuǎn),就看到了一旁正淺笑著望向自己的柳明軒。
“明軒,原來你也在??!”樂清顏立刻表現(xiàn)出一副驚喜的模樣,抓住機會換了一個話題。
柳明軒本就一開始就看到了樂清顏,見她現(xiàn)在小臉帶著驚喜的開口,俊美不凡的面容也勾勒出一道笑容,“清顏,我也是昨日才到的?!?br/>
樂清顏秀眉微蹙,想起昨日并沒有聽到柳明軒入宮的消息,不由喃喃道,“昨日?我怎么沒有見到你?”
柳明軒輕輕頓了一下,接著輕描淡寫道,“我入宮的時候,正好在宮門處遇到了樓娟娟,聽她說起君帝的病情,所以先去探望了君帝?!?br/>
此刻,柳明軒的聲音雖然聽起來無波無讕,但是隱約間卻有些失落和悵然。
“噢!原來是這樣啊?!睒非孱侟c了點頭,而后又問道,“那你有沒有幫太子表哥診脈?”
既然有柳明軒這個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在,她當然也想知道一下,君浩瀾的身體如今究竟怎么樣了。
“嗯,太子現(xiàn)在除了身體有些虛弱意外,別的問題倒是沒有了,只是之前中的寒毒時間太長,需要長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才能恢復過來?!绷鬈幠曋鴺非孱仯裆琅f悠然從容,只是眸底流動的光芒有些不穩(wěn)定。
“就這些?”樂清顏杏眸微瞪,總覺得不該如此簡單,昨日君浩瀾服用了赤金草后,身體一熱一冷交替之中,難道就沒有別的問題么?
柳明軒眸光一暗,輕聲慢語道,“如果清顏想說的是赤金草的藥效的話,現(xiàn)在太子的體內(nèi)已經(jīng)完全清除了,并且由于醫(yī)治及時,并沒有任何遺留癥狀,這赤金草……其實本沒有那么霸道的?!?br/>
聞此,樂清顏身體微微一顫,她驚異于柳明軒已經(jīng)知道了她和君浩瀾的事情,同時自然聽出了柳明軒話中的含義。沒有那么霸道,也就是說,或許根本不需要她獻身的。但是最后卻被樓娟娟設計成了非她不可。
如水的杏眸壓抑著深沉的墨黑,樂清顏抿唇不語,不是她沒有想過,而是如今事已至此,再多余的思考又有什么用呢!
君浩瀾抬眸看向柳明軒,就見到那淡然的眸中快速的劃過一道清寂的暗光,讓人突然有種低沉的感覺,忽然心中了然了什么。
“對了明軒,你為何突然來這里了?”樂清眸子一轉(zhuǎn),再次岔開了話題。
她不想再多說這件事情,至少現(xiàn)在在這兩人的面前,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此刻,柳明軒也已經(jīng)恢復了清涼的神色,他轉(zhuǎn)眸看了一眼君浩瀾道,“我是受人所托,來給君帝醫(yī)病的?!?br/>
“是誰?難道是太子表哥?”樂清顏蹙眉,如瑩似玉的面容帶著淡淡的疑惑。
聞言,二人卻是淡淡搖了搖頭。
只見,君浩瀾微抿薄唇,語氣中帶著一抹沉凝道,“是有人冒用我的名義,去請柳明軒來的?!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