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好她!”香姨見男子反常的匆匆逃離也是疑惑不解,吩咐一旁人看好我后,立馬追上去想問個究竟。
我目送著一前一后跑開的兩個人,心思早就放在了那個男子的面容上。
我不知dào
他見我后,為什么要跑開。
我只知dào
,他是那天夜里來過的男子,和我以前那個‘他’長著相同容貌的男子。某人啊,我以為我已忘了你,為什么命運(yùn)要讓我再次記起!
我好傻!總是對自己說‘我已經(jīng)忘了你’,可我對自己說這些話時,不代表我已經(jīng)記起你了么?
你是我永遠(yuǎn)的傷痛,擦不干、抹不掉。
現(xiàn)在的我對你還留有怎樣的情感,呵,我心中真實的感覺,恐怕連我自己都不懂。
我想,現(xiàn)在的我已不懂怎樣去愛,已不會再付出什么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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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中,愛情也可以成為一場又一場的游戲,至少,沒有了愛的心不會再疼痛。
在這個女尊的國度里,我發(fā)誓我不會再專一的愛上任何人,我害pà
自己再受傷。
只是,那時的我還不知那般冰冷的心最后也能被那五個男人炙熱的愛融化掉,當(dāng)然,這些也是后話了。
現(xiàn)在的我,被關(guān)在一間屋子里。室內(nèi),有一個疏妝臺、兩個裝著各種艷麗衣裙的櫥柜、一個精致的木桌,還有一張凌亂不堪的大床。
我坐在銅鏡前,傻傻的看著鏡中的我發(fā)呆。
同樣是現(xiàn)代的那張臉,此刻卻平添幾分靈氣。
我的著裝帶著濃濃的古風(fēng)古韻,沒有了現(xiàn)代款式繁雜的時裝,只有一件小巧精致的羅裙,襯出凹凸不平的曲線。
發(fā)上沒有過多的點(diǎn)綴,只有一個筆直的桃木簪將秀發(fā)盤起。
這就是我么?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子,平凡無奇。
在萬丈紅塵中,我也會被這茫茫人海淹沒。
我是美人,但不乏比我美的吧。
我機(jī)智聰明,比我智商更高的大有人在吧。
既然這樣,我又憑得何可以趾高氣揚(yáng)?
也許,是思想!
在這世上,每個人都相差無幾,唯有這思想是永不能相同的。
我的思想是獨(dú)一無二的,是最寶貴的財富。
“嘎吱!”這是香姨推門的聲音,我知dào
她是來干什么的,但心理還是沒做好準(zhǔn)bèi
,難道我真要陷身于風(fēng)月之地。
“這就是我們院新來的‘花珠’,一個標(biāo)致的小美人。”香姨向門外一個風(fēng)流的男子介shào
著我,像是在出售一件物品。
“花珠,還不快來接客!”香姨用眼神示意著我,如果你不乖,有你好受的。
“接客?珠兒又不是物,不會接!”我現(xiàn)在所能做的只有跟他們羅唆,拖延時間,等待能有人來救我。
只不過,書呆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又有何法子來救我,蒲兒到現(xiàn)在還不知是生是死,羅音見過一面后便再也沒來找過我,至于那個吸血鬼,估計是早有新歡,就把我這舊人忘了吧。
風(fēng),吹開了半掩的窗子,帶來幾處寒涼。
一縷清柔的月光透過軒窗,灑下水銀般的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