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闕要回皇覃山閉關(guān)修煉了。
也不知是那些殺手刺激到了他,還是朔一刺激到了他。
“如今的我還是太弱了些,關(guān)關(guān),你要等我,相信我。”
回皇覃山意味著離開楚流殤,他是不舍的,可楚流殤又不能現(xiàn)在就隨他去皇覃山,兩人只能暫時分別。
“嗯?!?br/>
楚流殤在分別的時候總是格外的冷靜,許是因為知道會再相見。
我會等你,也相信你。
莘闕走了,傅君奕幾人總算從溫聿那駭人的低氣壓中解脫了出來。
溫聿討厭莘闕,還有些怨恨的感覺。
這是傅君奕幾人在這幾天看出來的,有莘闕的地方,溫聿的目光幽深的如同深淵。
尤其是在知道楚流殤又遭遇了暗殺并差點兒沒命的時候。
溫聿居然握緊了他那如同裝飾物一樣的佩劍,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劍而出刺穿莘闕的喉嚨。
溫聿如此討厭莘闕,恨不得莘闕立即死去。
可看楚流殤的樣子,又似是極在乎莘闕。
真是難搞啊。
“溫師兄不會早就喜歡上楚師姐了,這怎么有點兒情敵見面的感覺?!?br/>
幾個人背著三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寧杏偷偷的說道。
“啊?不會吧?”
何若華有些不確定,卻也只是些許而已,她心中早有過同樣模糊的想法,溫聿太在意楚流殤了。
“不會的?!?br/>
蘇盼兮的聲音莫名的篤定,卻又說不出來什么感覺,只是那樣覺得。
傅君奕沒有說話,他并不覺得溫聿對楚流殤是男女之情,他是個男的,又有心愛的姑娘,總覺得溫聿對待楚流殤不是對心愛之人的態(tài)度。卻又像是生命中必不可缺的存在。
“我覺得也是,只不溫聿他好像并沒有意識到這點?!?br/>
落水也難得的湊熱鬧,是同意寧杏何若華的想法,一時間,三個人又要討論起來了。
“你也這樣覺得啊……”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這么想的。”
蘇盼兮的眉頭輕皺,總覺得事情并不是她們所說的那樣簡單。
“好了,別瞎猜了。”
顧言塵拉過蘇盼兮的手,輕輕的捏了捏,“溫聿不喜歡楚楚,不會喜歡,也不能喜歡?!?br/>
“你怎么知道的呀,可……”
“溫聿之所以針對莘闕只是看他不順眼而已,覺得他配不上楚楚,保護(hù)不了楚楚,我也是如此覺得?!?br/>
顧言塵說的那樣篤定,她們不得不產(chǎn)生幾分信服。
顧言塵的目光幾乎都在蘇盼兮身上,故而沒有察覺到,傅君奕與孟意婷看像他的視線格處的幽深。
傅君奕與孟意婷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并對視了一眼,都是同出一轍的擔(dān)憂。
自那天醒來后,顧言塵仿佛就不一樣了。
蘇蘇那么在乎顧言塵,就沒有發(fā)現(xiàn)嗎?
要不是許如歌說過,蘇盼兮是天生靈種對善與惡有著最直接而準(zhǔn)確的感應(yīng),有時甚至能敏感的察覺到危險所在,預(yù)知福禍。
他早就對顧言塵動手,試探一二了。
可盡管蘇盼兮一如既往的親近顧言塵,許如歌與宋初七也沒有什么表示,傅君奕還是不可抑制的擔(dān)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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