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萬千個王福寧一樣。在北方的各個城市里,喜歡《花?!愤@邊老雜志的人群自然不在少數,手里捧著花喜雜志的人們。當看到花希雜志關于谷青陽的新書《亂神》推薦時,眾多花希雜志的老讀者們都忍不住隱隱有些期待,畢竟谷青陽的名頭放在那里。
華夏的雜志社品類眾多。大多數比較火的雜志例如《故事會》《讀者文摘》之類的雜志都是半月刊,而一些小的雜志則是月刊。
上半個月的刊物大多數是在五號之前發(fā)行,下半刊為20左右,這樣集中在一起方便渠道商的供貨,畢竟一些小的雜志你不能指望渠道為了幾百本的雜志來專門找你?;ㄏks志自然也不例外。
這個月的20號是周一,市面上的雜志上市的日子,早上天剛微微亮,各大期刊雜志就伴隨著早報擺上了城市里面所有報停的銷售架上。
九十年代的大多數人還都很空閑,完全沒有后世那種時間根本不夠用的感覺,所以許多人都會在上班亦或者上學的路上捎上一本雜志來打發(fā)白天的無聊時間,要知道大多數機關和國企里面讀報可是主要的業(yè)余消遣。
上班的人們大多數選擇發(fā)行內容比較通俗的故事會,或者軍事類雜志,女性多半會對真實故事性比較強的《知音》類的雜志感興趣!而學生們多半選擇一些漫畫類和青春文學類比較突出的雜志。
王福寧今天起了一個大早來到報停,就是為了先把谷青陽的亂神一睹為快。這本書可真的讓他著實朝思暮想了大半個月了。
“老板,最新一期的花希雜志到了么?”王福寧隨意的瞅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熱銷的書架上有花希的影子。
“有的,看這本雜志最近賣的不好,我給放到側面壁櫥上了!”經營報停的老頭戴上眼鏡給王福寧拿了一本花希說道。
聽了老板的話王福寧無奈的嘆了一下說道:“唉,這本雜志怎么就越來越不行了呢!”
“誰知道呢,以前賣的挺火的啊,誰知道近些天一期不如一期,上一期我才買了五六本,如果這個雜志再這樣我可是不打算再進了!”老頭摘下眼鏡接過王福寧遞過來的錢也是發(fā)起了牢騷。
看著花希封面主打的亂神,王福寧著急的把雜志塞進書包朝著學校走去,心里已經對這邊雜志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愿花希能夠憑借谷青陽的亂神再續(xù)輝煌。
現(xiàn)在是早讀時間,班上沒有老師的身影,一切班里的秩序都是班干部們維持。
高一三班,由于班長顧湘學習頂尖,又加上她平時行事比較高冷,所以整個三班都沒有人敢觸霉頭,早讀時間都很賣力的看著書本。
何安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大家此時都很專注。然后從書包里拿出剛剛在上學路上買的最新一期的花希雜志,上次綠豆在電話里說過,自己的稿子會在這一期發(fā)表。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谷青陽的亂神封面,對于谷青陽何安沒有太多的印象,因為后世里自己不管是網文大神,還是傳統(tǒng)作家都幾乎都從未聽說過,估計也就是九十年代里曇花一現(xiàn)的人物。
翻開扉頁,何安開始在目錄里面尋找自己幻城的身影,等何安逐字逐句的把兩頁長的目錄看完,才在最后一條里看到了自己幻城,在最后一頁。
沒有猶豫何安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頁,當看到自己的文章屬于特別版,最后一頁也就算了嗎,但是幾千字竟然都擠在了一頁書上,那些字體的大小就可想而知了。
看著那些十分影響閱讀感受的字體,何安忍不住一陣苦笑,我去,不會吧!鼎鼎大名的《幻城》你們就這樣給對付著發(fā)表了?
自己的文章前面所有的小說字體都是中五號,但是到了最后一頁突然換成了小五號,那讀者肯定是不太適應的。
唉,前景堪憂??!何安忍不住有些失望,畢竟這篇稿子的投稿就夠曲折的了,現(xiàn)在又被雜志社這樣不看好的安排,何安不免擔憂了起來。
陽夏市一中高一五班,這個班的班長不太強勢,所以此時班上的同學們都比較隨意,朗讀時稀稀拉拉的,大多數的學生都在低頭默讀,其他的學生有的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有的如王福寧一般低頭捧著小說閱讀著。
亂神,世界萬物皆有靈心,人乃萬物生靈之長
看著開頭的楔子,王福寧感覺和那本比較出名的《臨仙》比較類似,但是王福寧也并未太過在意,畢竟兩本的風格比較類似,相同一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一個作者,有相同的地方很正常。
收拾一下心情繼續(xù)往下看,當看到一小半的時候,王福寧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內容很平淡啊。
繼續(xù)看了一大半,王福寧那那份期待已經消失了,勉強耐著性子讀完,王福寧終于忍不住了。
“這他嗎都是什么啊,還亂神,狗屁!”終于忍耐不住,王福寧重重的將那本花希雜志往書桌上一摔罵道。
公平來說,亂神的內容到是沒有這么不堪,就算谷青陽再過與敷衍之作,但畢竟他是老作家了,一本小說的要義他還是清楚的、。但是很一般就是了。和前些期的那些中庸之作沒有什么明顯質量上的提高。
王福寧之所以這樣氣急敗壞,那是因為剛開始的期待已經被前一期的預熱釣的老高了,好不容易期盼了半個月,竟然是這個東西。
就好比宅男耐著性子下載了大半天的島國片,手紙都準備好了,最好打開竟然是他妹的葫蘆娃,估計每個人都忍不住飆起來。
期待越大,往往失望也就越大,王福寧此時的心情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