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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癢癢憋尿 蒼原知道女人都是心

    蒼原知道女人都是心口不一,從宗雪漫的反應(yīng)來看,心里已經(jīng)接受自己了,只是礙于女人的矜持,不便直接表態(tài)罷了。

    心里有了預期的答案,他沒有再繼續(xù)挑逗宗雪漫,對付女孩子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于是說道:“我們回去吧!”

    蒼原回到裳華苑,月裳茹和香姨依舊不在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他鉆進了自己的房中開始研究煉丹去。

    東城去往西城的一處必經(jīng)之路上。

    狼狽逃竄的陳虎拼命地鞭打著火云駒往回跑,他心里對蒼原是又恨又怕,只希望盡快趕回家中向父親求助,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嶺嵐城出丑,甚至被嚇尿了。

    一路的逃竄總覺得身后有人跟隨,他勒馬停住,回過頭來叫道:“誰出來?別鬼鬼祟祟的”

    一名身穿著金色長袍的面具人緩緩從路邊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那面具畫著詭異的圖案,嘴前那兩顆刺目的獠牙讓人看了心驚膽顫。

    陳虎拔出長劍,看著金色長袍的面具問道:“閣下何人,為何一直跟蹤我?”

    面具人發(fā)出陰冷的聲音道:“跟蹤你當然是為了殺你!”

    “好大的口氣!”陳虎這個氣啊,剛才被蒼原的繚亂劍法已經(jīng)嚇得不輕,這會兒又來個蒙面人想殺自己,都以為自己是軟柿子,誰都想捏一捏。

    他大喝了一聲,整個人徒然凌空躍去,長劍揮出一道黃色劍芒,又疾又猛地朝著面具人轟去。

    黃色劍芒所到之處皆有樹木被截成兩半,直至轟到了那面具人身上。

    “轟……”陳虎見面具人中招,松了一口氣道:“草包也想殺我,做夢吧!”

    “是嗎?”陳虎剛說完,卻響起了那面具人幽幽的聲音。

    陳虎望著那面具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對方居然硬吃了他全力一招卻絲毫無損,心中開始恐懼了起來。

    他現(xiàn)在唯一的一個念頭便是“逃”。

    這時,面具人發(fā)出一聲冷笑,人影一閃,瞬間到了陳虎面前,一只茭白的小手按住了他的頭頂。

    陳虎露出驚恐之色“你……你是女……”

    后面的“人”字沒說完,就被那面具人拍碎了頭骨。

    “但愿你的死能讓陳家遷怒于月家?!蹦敲婢呷藖G下一句話后,瞬間消失在了官道附近的樹林之中。

    陳虎的尸體是陳家侍衛(wèi)去東城收尸時在半路上發(fā)現(xiàn)的。

    “混蛋,是誰這么大膽敢殺我的虎兒?”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哮咆吼道。

    陳家大廳內(nèi)站著一名年近五十的中年人,爆發(fā)著低階靈師的實力,一臉殺氣,雙眼怒紅地看著地上陳虎的尸體,他正是陳虎的父親陳國平。

    他身旁站著一個不??奁貗D女,那正是陳虎的母親陳楊氏,同樣也是低階靈師階。

    陳楊氏拽著陳國平的手哀求道:“國平,你一定要找出那個殺我虎兒的混蛋,我要把他千刀萬剮,滅其宗族,讓他死都不得安寧?!?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國平拍了拍陳楊氏的肩膀,然后沉聲對著手下的人問道。

    一位手下猶豫了一下,然后如實向陳國平稟報了打聽到的前因后果。

    “蒼原!”陳國平先是一驚,接著臉上怒氣不減,大手一揮,附近的一只金絲楠木椅子瞬間被震散。

    “好個月家,以為陳家像李家一樣好欺負嗎?”陳國平怒發(fā)沖冠地大吼道。

    四大家族中,排名最前的是宗家其次是陶家,陳家和月家在實力上不相上下。

    可是極少人知道陳家的底蘊非常恐怖,光有靈師階頂尖高手就有六位,陳國平的父親更是一位摸到王階邊緣的恐怖存在。

    更加恐怖的是陳家還和八品宗門紫天谷有著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陳家大多數(shù)優(yōu)秀子孫都是前往紫天谷修煉,確實培養(yǎng)了不少高手。

    如今陳國平的兒子陳虎死于非命,種種跡象都指向蒼原就是兇手,陳國平身為當代族長的大兒子,同時又是下一代族長的接班人,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一口氣,一定要月家交出兇手,不然不惜一戰(zhàn)。

    傍晚時分,蒼原還在屋中研究丹藥的煉制手法就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小原,小原,你在屋里么?”

    “香姨,何事這么著急啊?”蒼原趕忙開門問道。

    “哎呀,小原,你這次闖大禍了,現(xiàn)在陳家家主都在內(nèi)院向裳茹要個代交,說你殺了陳虎?!毕阋棠樕珮O為難看地說道。

    “等等?!鄙n原聽后一頭霧水,“你是說陳虎死了?”

    “對??!難道不是你殺的?”香姨疑惑的問道。

    “我倒是真想殺了他,死了倒省去我的麻煩了!”蒼原笑著說道。

    “真的不是你殺的?”香姨還是有點不相信的看著蒼原問道。

    得,這屎盆子算是扣在他頭上了,蒼原真是哭笑不得,看來是有人要栽贓嫁禍自己了。

    “怎么連你都不相信我?。俊边B最親近的人都不相信他,讓他覺得特別無奈,想到月裳茹也肯定會認為就是他做的,拉著香姨的手就往外走,“走,我現(xiàn)在就去找陳家人理論去,我蒼原殺個人還至于推三阻四的么?難道我還怕他們陳家不成?”

    “不能去,陳家來了三位靈師階,你去了只會送死?!毕阋趟浪览n原的手說道。

    “香姨,這事不說清楚就真的是我蒼原做的了,我可不想被人扣個屎盆子,不行我連陳家也給滅了。”蒼原沒好氣的說道。

    香姨聽完蒼原的話沉默了一下,堅定地道:“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你去犯險,陳家家主可是觸摸到王階的高手,你要是有點事,考慮過裳茹會怎么樣了嗎?”

    蒼原真被香姨的話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時間二人陷入了沉默中。

    這時,門口的侍衛(wèi)進來稟報道:“吳管家,外面有兩位執(zhí)事大人來找姑爺?!?br/>
    香姨皺了一下眉頭,然后走了出去,蒼原也跟了出去。

    來者是兩名中年人,都是一襲青色長袍,一人高瘦,鷹目精熠,面骨高凸,神色十分地冷??;另一人偏矮一些,身子微胖,臉上掛著興災(zāi)樂禍的笑容,他背后掛著一對南瓜錘,與他的身體倒是相符。

    “月聰你來裳華苑做什么?”香姨看著那高瘦的中年人淡漠地說道。

    此人正是五長老的兒子月聰,也就是哼哈二將的父親,人稱大總管,主管月家財政,高階玄士修為,因當年與月裳茹父親爭奪家主之位一直不對頭,直到月喬山當了家主,他才收斂了很多。只是自從月喬山失蹤月裳茹接替家主后,他又蹦跶出來了。

    月聰輕笑了一下,接著幽幽道:“我是來接蒼大姑爺去內(nèi)院的,走吧!”

    “不知道姑爺犯了何錯,有勞你這財務(wù)總管來請他?”香姨冷笑道。

    香姨當年就是月喬山的侍女,對他們的事情早就知道一二,她這話是指你堂堂一個財務(wù)執(zhí)事,居然也插手刑堂的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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