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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癢癢憋尿 余波浩蕩過去大地瘡痍

    余波浩蕩過去,大地瘡痍滿目。

    觀看之人被掀飛之后,卻也是穩(wěn)穩(wěn)落地,受了斷骨傷肺的輕傷,只因先前相距那長虹有個三十七丈遠。

    君字劍此時嗡嗡嗡地顫抖,子君的手也止不住地輕顫,這一劍幾乎要耗盡了他所有的實力,這一瞬間仿佛身子都要被掏空!

    不過他感覺已經(jīng)斬殺了李尋仙,便也無妨,慢慢落到地上,那劍溝仿佛是被洪水沖了幾十年才形成,邊緣塵土怪石嶙峋,犬牙差互,殘垣斷壁!

    ————

    李尸從暗室內(nèi)向外看去,那團黑霧已經(jīng)奄奄一息,搖搖欲墜。

    他冷笑一聲,開口道:“尋仙,你也太大意了,連個金丹劍客都打不贏!”

    李尋仙沒有說話,微微疑惑后,仿佛猜到了一切,平靜地望了一眼父子二人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自嘲一笑,黑霧消散,唯留下一顆鮮紅欲滴的心臟,飄到李尸的手里。

    “尋兒,別怪為父了,這一場計謀老子謀劃了三十年,早會預料到這一天!”

    李尸喃喃自語,原來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李尋仙想要叛變,便將計就計,打算借刀殺人,本來打算等他殺了子君,然后自己再去殺了他,不過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

    其實他早就看出了劍客的不凡,尤其是他體內(nèi)竟然蘊藏著讓自己都有些心悸的感覺,仿佛那是不可抗拒的一種力量,至少現(xiàn)在他的境界不可抗拒。自然就是他都還沒有觸及的規(guī)則之力!

    以為李尋仙能跟他打得難解難分,最后二人力竭,自己再坐收漁利,一直觀察著二人的戰(zhàn)斗,越看越惱怒,越看越震驚,那人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不過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沒有了,自認為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白的!

    在那晚上子君殺了幾個黑衣人,他就在李尋身上下了食魂蟲,先前那句“你給老子老實點”就是警告他別去找子君麻煩,不然被破壞了身體,他還如何奪舍?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和李尋仙打,只因他跟隨自己這些年,想必了解自己很多,打起來未必能夠全身而退,至少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了子君!

    這食魂蟲一生只能發(fā)揮一次,與自己締結契約,要是本體死亡,神魂便會轉移到下蠱之人的身上,食魂蟲會迅速吃完然后死去!而且最大的妙用就是實力只會削減一分,像李尋仙這種寄身到死去多年的人身上,盡管那人生前乃是強者,也是沒多大用處,會被削減五分!

    不過李尋仙也真是可以,只將其削減了三分。

    再加上沒有完全契合,二人攻勢較猛就率先敗下陣來。

    李尸望著手里的饕餮之心,已經(jīng)是黑一片白一片,但依然涌動著強悍至極的能量,以及血脈壓制!

    “礙手礙腳的,就先去戰(zhàn)敗你!”

    李尸喃喃著,一口吞了像不知名果實一樣的心臟,渾身紅光乍現(xiàn),氣勢一陣,周圍房屋頃刻間倒塌!

    那些百姓以為已經(jīng)結束,有些已經(jīng)在城頭準備回來,這時地上一陣顫抖,又連忙收拾行李跑了回去!

    ————

    落下來后的子君也是很疑惑,喘著粗氣。

    “砰——”

    就在這時感覺身后一黑,一拳直接將他擊飛出去,他慢慢爬起身來,等看清身影后,發(fā)現(xiàn)這不是李尸的兒子李尋嗎?

    但細細觀察,又發(fā)現(xiàn)眼神不同,暴戾恣睢,與李尸一般無二。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子君也沒多過問,直接開口道:“我且問你,為什么要殺香子的爺爺!”

    肥胖如山的身軀微微顫抖,眼神里滿是恨意,他喃喃道:“那你為什么要殺我的人?”

    子君一字一句地道:“你們是惡人,禍害無辜百姓,難道不該殺?”

    李尸暴喝道:“多管閑事,一命抵一命不知道嗎?這就是后果,既然你當晚躲起來不承擔,那就由其他人來承擔,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嗎?我是惡人就該殺,什么狗屁道理,難道你代表正義嗎?正義就是真的好嗎?只不過換一種方式來讓自己舒心罷了,都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為什么就天理不容?”

    子君神情一怔,心思當即有些動搖,不過想起夫子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客觀見識,便開口道:“你這是扭曲事實,歪曲正理,知道什么叫亂逆必爭嗎?諒你也不知道,就不跟你慢慢解釋了,我非神非圣也非天,也不是上善若水,就是不能平靜地看待,你看天色昏暗,連天道也見不得你這番作為,便遮了云空,等我祛除封魔不善者,看它開不開眼就完事了!”

    李尸心里一怒,但看子君有三分動搖,便接著蠱惑道:“你沒來之前,這里一片祥和,一天也只死一個人,等你來之后,你看看現(xiàn)在,周圍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這一百多年才建成的瓊樓金闕,你來修?培養(yǎng)了幾十年的強者,你來教?封了一百多年的魔王,你重新來封?我那些死去的親人子弟,你來復活?看看你把城弄成什么樣子了,看身后的百姓都支持你嗎?毀了他們的家,以后去哪里?你就是個禍害,一來就毀了城,還說的義正言辭,這些秩序你來重建?”

    少年聽完,心神震動,也沒想到李尸是打算動搖他然后能收服就收服,不能收服就殺了自己,當前只是單純地以為他是真的惱火,畢竟死去這么多下屬,換做是他他也惱火!

    不過還是開口道:“現(xiàn)在的戰(zhàn)亂,都是為了更好的將來,與其百姓終日殫心竭慮,不如現(xiàn)在來得痛快,況且我沒有殺死一個無辜的人,反而都是些雙手沾滿了無辜弱者、平民百姓的血,至于那些因為我而受傷的人,過后我會一一治好,你就是一窩邪祟,禍害了封魔!”

    李尸見少年心里一片祥和,不禁與之反差有點大,暴怒道:“你毀了一切,毀了我的一切,先前殺的那些人,對你來說不如同草芥嗎?何以教我?”

    二人這一番對話,都被隔得近的人聽到,一些心里忿忿不平,一些感覺事不關己,只要殺了李尸便行,指不定按照這樣下去,哪天就會輪到自己!

    子君說的也沒錯,花傘女子重新飛上城高處,眼見子君已經(jīng)被動搖,便高聲呼喊道:“子君,別管他的,依照自己的本心去做吧,想想他們,為什么要被李尸勢壓一頭?他才是草芥人命!”

    少女剛說完,李尸就一下飛過來掐住她的脖子,周圍的百姓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怕殃及自身!

    子君現(xiàn)在真是有精無力啊,想要飛起來阻止他都是難事,表情陰沉一片,看李尸這架勢,是要和自己談條件!

    果然,他緊緊掐著少女,冷冷地開口道:“愿不愿意臣服我?”

    “滾——”子君怒喝一聲,然后接著道:“為什么老是要傷害我的家人?你有什么沖我來?。”氨蔁o恥的小人,要是你敢動一下,我必以雷霆之勢殺了你你信不信?”

    無奈啊。

    子君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些混亂了,要是換做平常,不會說出這種自滿的話,現(xiàn)在的他連劍都快握不住了,看來那《斷城》,還是得多加修煉才能使用!

    子君一說完,羅小柔便溫笑道:“子君,好樣的,不用管我了,快點殺了他,我也不夠迷人,沒有勾住你的心,至于江山社稷,最后再問一次,你愿意幫我打嗎?”

    少年急忙摸了把眼,搖搖頭,意思是別想那么多,自己會救下她的,可惜少女誤會了意思,無奈地吐舌一笑,隨后少年睜著血紅的眼睛盯著李尸,看出了他的意圖,李尸便嘲諷地笑道:“既然不愿意臣服我,三劍,插自己三劍,要是活了下來,我便不再追究!”

    至于李尸為什么不直接跟子君打,現(xiàn)在也可以明了,他這個人謀算得很多,性格陰險,詭計多端,能不打就不打,一點都沒有李尋仙性情直,之后還得留下體力來去戰(zhàn)沉睡了百年的魔王。

    不過說真的,第一次有人讓子君及粉衣少女如此厭惡!

    少年神色凝重,方才探查了一番納戒,沒有什么能在一瞬間就救下羅小柔,聽到這番話,就開口道:“你說的可當真?”

    李尸哈哈一笑,開口道:“你自己認為呢?也罷,反正我是個十惡不赦的人,說什么你都不信,那我便殺了她!”

    “不要!我做,我刺自己三劍!”

    “不要!別做,別聽他的,快點動手殺了他,不要了,我不要江山社稷了,反正我也是個亡國女,去到哪滅到哪,真的不用管我了!”

    “你別吵我!”

    少女哭喪著臉,少年側過身來,低頭望了望君字劍,此時握得更加緊!

    他將劍高舉過頭,不顧少女及一些百姓的勸阻,看向君字劍,此時仿佛更加耀眼,少女閉上了眼睛,胖子哈哈大笑,百姓議論紛紛,陸正華等人咬牙切齒直至一陣耳鳴!

    但聞“噗嗤”一聲!

    子君感受到君字劍冰涼的劍身穿過自己的身體,撕裂自己的皮肉,然后,擦著肋骨過去,險些劃斷它,之后刺破脾臟,直至刺穿,從背后露出劍尖時,已經(jīng)有血滴子慢慢滴落下來。

    隨之帶來的疼痛,是常人難以想象,對子君來說又或者不痛,真的,有一瞬間他感覺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恍惚間又疼到極致,不知是什么掩蓋了這些,或許是心疼!

    這一劍,從少年的胸口處刺穿!

    “噗嗤——”

    “噗嗤——”

    又有兩劍刺穿身體,第三劍更是直接刺穿心臟,劃斷肋骨,鮮血迅速染紅了他的白衣,他斜著倒下,這時候目光才望向了少女那邊。

    周圍眼神有冷漠,有麻木,有不忍,但好像都是表面的!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子君看到李尸放開了少女往城里飛去,才感到欣慰,這一次封魔之戰(zhàn),好像做得都是對的事,也沒啥遺憾,創(chuàng)造了劍法,學會了天仙才會的運氣化形,救了自己心里愧疚的女人。

    李尸聲音傳回大地:“我說過我十惡不赦,現(xiàn)在不殺你,等我先去解開封印,死與不死也只是時間問題!哈哈哈!”

    “子君!”

    “仙人——”

    好像有幾個人影向自己跑來,是誰呢?看不清了,跪在自己旁邊哭泣,不知道哭什么,少年只是好困,想要睡覺!

    ————

    咴咴嘶——嘿兒嘿兒咴兒咴聿聿蕭蕭嗷,呼哧呼哧——

    這是老馬死前最后的叫聲,第一次見它激動得上躥下跳,像是一種儀式,又或者舞蹈,也可以說是生前最后一次撒歡!

    做完后,便一頭撞死在一塊石頭上,倒下的時候,一頭鮮血涌出流了已經(jīng)安詳?shù)睦险咭簧?,朦朧著眼喘息兩下,就閉著眼,與老者一同永遠地沉寂在此處!

    好像不知從何時起,他突然知道他的死能換來別人的一條命,好像是這么說的,它不會說話,它也突然知道它的死能換別人一條命。

    于是黑霧老者沉寂。李尋仙第一次攻擊可能子君就會死!

    于是三劍老馬沉寂。第三劍直接被君字劍貫穿心臟,誰都無法逃過!

    說不定做完了這一切,真會如老者所說,下輩子能夠當個大人物,或是將軍征戰(zhàn)沙場,或是麒麟永不臣服,老者向往那樣上位者亦或者強者,因為他曾經(jīng)也是個有著強者之夢的少年啊,老馬向往麒麟那樣,又強大又不被任何人所征服,只有自己感興趣的,才會回頭一看。

    或許下輩子真的能投胎成功吧。

    香子睡得安穩(wěn),已經(jīng)夢到采花去賣的那一步了,可是中途子君突然墜入山崖,自己的爺爺去拉他,跟著他一同墜了下去,少女也跟著跳了下去,這時視線一轉,自己還在崖頂,手里捧著鮮花,二人的墳墓不知何時已經(jīng)建好,上面寫著他們的名字!

    看自己一身打扮,好像是來祭奠他們的。

    太困了,無法醒來,夢中也痛苦,繼續(xù)做著夢,又是朦朧又是情景跳動,找不到歸處,找不到記憶,天真的她四處流落,好像除了那些人,其他人都不關心她,就像生活,自己是主演,鄰居是配角,家人是燈光師攝影師,努力配合著演好一部劇,都是希望你出色!如果跳脫這些,也只有那幾個人一直都在。

    路人終究是擦肩而過,轉眼間回眸一笑的是曾經(jīng),迷霧中行走或許跌跟頭,或許被蛇咬,但這看不見路的才是未來。

    ————

    無聲無息、輕身規(guī)則沉寂了,搬山也沒什么用,納戒里的寶物動不動毀滅世界或者裝海、降妖、開天,再強大又如何,也沒有用!

    于是子君便照李尸說的做,此時鮮血布滿了全身,白衣染上了血紅,迅速的滲透!

    金丹好像還有點作用,修復著他的身體,不過極度緩慢,況且還是君字劍造成的傷痕,試問先前被此劍所傷的人,誰能活下來,雖然多是子君用劍熟練。但劍鋒也占了三分。

    在混沌之中好像有人打開了亮燈,跟他說沒什么大不了的,開始問他變強的意義,少年說是為了保護與自己相關的人,那人搖搖頭,說如果只是為了自己快樂而變強,那將無法變強,這快樂所飽含的自然是滿足自己心里想要的一切,俗稱一己私欲,寄托,保護,報仇,嫉妒,嘲諷……等等,想把這些從心底撫平,達到自己想要的地步……

    說完在這里停頓下來,認真地看著他,少年看不清他的臉,就像在睡夢中無法判別虛實。

    他嘆了口氣,說了聲:“先回去吧,還不明白!”

    于是少年便睜開眼,看著跪在旁邊哭泣的羅小柔,還有搖搖頭嘆息的陸正華許昌盛等人,一下爬起身來,此時君字劍已經(jīng)懸浮在自己身旁,劍尖指地,記得剛才是直接穿透心臟了的!

    “子君,你沒事了嗎?”

    少女哭花了臉,這時他突然擼開衣服,傷口果然都不見了,仿佛根本沒受過傷,但一身血衣又都是自己的血,真真實實地存在的!

    他沒想那么多,對來看他的幾個人開口道:“你們先走開點,我去找李尸!”

    說完,握著君字劍渾身氣勢一震,將血衣中的血珠全部震出體外,趁身子周圍的血珠子還沒全落地,早已不見他的身影!

    羅小柔激動得不知道怎么說,剛才她都感受到子君氣息全無了,突然又像春回大地一般復蘇過來,真是個神奇的男人!

    她重復地念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

    “轟隆隆——”

    在最后一處陣眼,嫵媚同李尸激烈地戰(zhàn)斗著,灰塵彌漫在整間暗室,將原本就昏黃的燈光完全淹沒其中,四周墻壁一陣顫抖!

    “竟然對吾主做那樣的事,我要你血債血償!死吧?。?!”

    嫵媚大喝著,一掌拍飛李尸,將其臃腫的身軀給拍嵌在石壁里面,他身上青一片紫一片。

    大叫道:“你又是哪個妖孽?為什么有那種讓我都心悸的力量?”

    嫵媚嗤笑一聲:“螻蟻,你不會明白的!低劣的爬蟲!”

    說完,身形又似鬼魅一般來到李尸的身后,一掌拍飛他,在這不大的暗室中,李尸被一陣摧殘,始終抓不到嫵媚的一根頭發(fā)!

    落地后,猛然發(fā)力,一道金光乍現(xiàn),籠罩他的身形,他輕笑道:“果然是你,沒想到他就是你要等的主人,為何要跟著那樣的弱者?不如來跟我,保你無憂!”

    看著李尸惡心的面孔,嫵媚陣陣作嘔,嘲諷地笑道:“就你也配?無知的螻蟻,吾主彈指間想殺多少殺多少!付出代價吧!”

    說完,便一爪撕裂在李尸聚成的金光之上,可惜只是轟鳴一聲,輕顫兩下,就沒了動靜,這時他笑道:“雖然我逮不著你,但你的攻擊就像撓癢癢一般,憑這點實力,如何跟我打?才化虛境,你怕是不知道封魔隨便找出一個氣運之人三年時間就可以達到,不知你哪來的螻蟻一說,張口閉口就是不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李尸說著,就遁入虛空之中,同時掌中法力如注,向著嫵媚先前停留的方向拍去!

    “轟隆隆——”

    這一瞬間,那紫色的法力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將暗室給轟塌,強大的勁風撕裂著大地,侵襲過方圓千米,從高空俯瞰,李尸這一掌,已經(jīng)有先前子君的斷城劍七分的力道!

    他也沒使出全力來攻擊嫵媚,這一擊是聲東擊西,果然在女子跳開的瞬間,他一溜煙地消失不見。

    來到了那封字光球前,雙掌一同推去,紅色的邪氣瘋狂侵襲著光球,頓時龜裂紋出現(xiàn),不過又被強勢地修補,他大喝一聲,加大了力道。

    “砰——”

    被已經(jīng)趕來的嫵媚一爪撕裂在手臂上,這一瞬間,仿佛被貓抓了一般,四道血痕出現(xiàn)在手臂上,衣服也被撕破!

    “煩人啊?。。?!”

    他怒喝一聲,開始向方圓四周都轟去,嫵媚悄然飛上天,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還有幾分搞笑!

    “李尸——”

    等灰塵散去,只見一襲白衣的少年站在那里,表情一片陰冷,瞬息而動。

    二人撞在一起,少年揮舞著劍,打得他節(jié)節(jié)敗退,這一刻,李尸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一指點天,對著子君一招,咔嚓一聲一道藍色的雷電就轟擊下來,少年連忙躲閃,然后三道,四道,一直追著子君劈!

    見他咬緊牙關,又招來數(shù)十丈的萬噸巨石向著嫵媚撞去,趁此機會,他便來到光球那里。

    “啪——”

    “哈哈哈!我成功了——”

    在他飽含著無邊怒火的一擊之下,一舉將光球打破,發(fā)出啪的一聲!

    “轟隆——”

    地上就像云海波濤,一陣翻騰,封魔百姓聽著這一生出氣聲,頓時身子一冷,心里一顫,似乎感受到一股極其邪魅的力量正在慢慢蘇醒,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跑!”

    “喝~”

    這一聲出氣讓人不寒而栗,然后所有的百姓都開始跑離封魔,不敢再繼續(xù)觀看,還有一些留下來的也隨著城頭垮塌被砸倒其中!

    在這恍若末世之際,最后一道光柱上天,意味著李尸已經(jīng)驅散了金光。

    李尸飛上空中,作出抱天的姿勢一陣狂笑,身上涌動著數(shù)十丈的猩紅之光!

    就在這時,在地上一陣翻騰波動中,一只猩紅巨手突然伸出,恐怕有一間普通房子那般大,皮膚為紅,血管為藍,指甲為紫,怎么看怎么駭人,再加上有那么大,頓時整個人如墜冰窖之中,從腳底板涼到了天靈蓋!

    那河里的魚兒躲到了水底,山間的蛇也放棄捕獵,極速地趕路,遠離此地,天上波云詭譎,巨浪倒掛蒼穹!

    十多道光柱一陣奏響,這時突然破碎,就像失去了一切支撐那般,地上人間,像大劫將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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