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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蘿莉15u 你在發(fā)什么呆梓

    ?“你在發(fā)什么呆?”梓辛把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端到黃淡的眼前,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黃淡在想周旌林和班書云的事想出了神,直到他感受到眼前繚繞的熱騰騰的咖啡熱氣。

    濃郁的咖啡氣味和一圈又一圈的熱氣充斥在黃淡和梓辛之間,而梓辛露出的不經(jīng)意的笑容更是讓黃淡產(chǎn)生了錯覺……那轉(zhuǎn)瞬即逝的戀愛的……感覺。

    黃淡自嘲般笑了下,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沒什么,我在想岳父岳母大人什么時候能到?!?br/>
    梓辛眉心一皺:“是公公婆婆什么時候到吧?!?br/>
    “哈哈哈,這么嚴肅干嘛?不會真喜歡上我了吧?”

    “嗯……等日落東山水倒流的時候吧?!?br/>
    “你……”

    “下去吃飯吧,你爺爺再催呢?!?br/>
    “也是你爺爺……”

    兩人閑不住,你一嘴我一嘴的誰也不讓誰的走下樓去。

    兩人公開“關(guān)系”并征得黃一冰的同意后,黃一冰就以“孫媳婦”的名義將梓辛接到了家里,梓辛已在黃家住了兩天。而梓辛的母親易葉更是在得知自己的寶貝兒子有了結(jié)婚對象后迫不及待地回到國內(nèi),并且因為黃一冰已經(jīng)高齡不易遠行,兩家決定由梓辛的父母來黃家商談兩人的婚事。

    梓辛對班書云發(fā)生的事一無所知,而黃淡更是刻意隱瞞了他。黃淡多多少少能夠感受到梓辛對班書云的愛有多深,正是這樣,他更不會跟他透露一點消息,否則,自己這邊也會亂成一鍋粥。

    周旌林和班書云在有驚無險后回到了撒拉納的那所學校。

    “旌林,算著我也是失蹤三天了,如果沒去上課的話,學校一定會察覺到什么的,可是為什么此刻這么平靜?”

    “你被擄走后我通過朋友的關(guān)系打好了招呼,所以放心好了。”周旌林摟著班書云的肩膀說道。

    班書云雖然工作了幾年,但太過順風順水,社會經(jīng)驗并沒有很多。但即使這樣,再與周旌林相處了這么久之后,他也能感覺到周旌林不一般。他什么話也沒說,默默地點了點頭。

    班書云住的房間剛好少一個人,兩人商量之后回到了班書云的住處。

    “怎么樣?還好吧?我有好好打掃的,就是沒有消毒水……”

    兩人一進房間,班書云就焦急地擔心周旌林是否能適應(yīng),畢竟這個地方是沒法和公寓里比的。

    周旌林進到房間后果然一直皺著眉,這種地方他的確不喜歡……但是一想到班書云,也就釋然了。他從包里掏出消毒水,刻意放松神情對著班書云說:“有你在的地方,我想我都能待下去,噴一下就好?!?br/>
    班書云聽到后不禁眼角酸澀,被擄之后,說不害怕那絕對是假的,班書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距離死亡竟然那樣接近,他想到了自己的朋友,想到了自己的親人……可是,他卻不敢去想周旌林。

    “旌林……”班書云突然抱住周旌林。

    “怎么了?”他的寶貝兒怎么哭了?

    班書云眸中泛著淚光……如今……還能在這樣看著他,這樣抱著他,這樣聽他說著那一本正經(jīng)卻讓自己面紅耳赤的話……這是他在被擄的三天三夜中絕不能觸及的心底里那塊脆弱,在那樣生死一線的環(huán)境中,任何有關(guān)周旌林的回憶都會讓他崩潰。

    班書云用吻來回答周旌林,他主動地吻上周旌林的唇,含住他的唇瓣,微微伸出舌,用舌尖來回摩挲著,又一會兒啃咬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證明什么。

    周旌林難得沒有主動,他任由班書云的親吻,既享受著又心疼著。

    “寶貝兒,我們先去洗澡,嗯?”

    “好?!?br/>
    夜已深,兩人匆匆忙忙地洗了澡,便到了床上。這一次比哪一次都要來得熱烈,仿佛要把生命燃盡。

    “那幾天……讓你受苦了……有沒有想著我來減輕點害怕?”

    班書云睡意濃濃,模糊答道:“不想。不敢想?!?br/>
    周旌林嘆了口氣:“為什么?”

    “想了……會對死亡產(chǎn)生更大的恐懼……這樣想了……會很痛苦……”

    意料之中的回答,卻沉重地讓周旌林喘不過氣來。他摟緊懷中的人:“你察覺的到吧……你那么聰明……是我害你受苦了……你卻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問……傻瓜……”

    回答他的是班書云睡著后的的平穩(wěn)的呼吸聲。

    周旌林撫摸著班書云的頭發(fā),自言自語道:“明天,我們就回家?!卑鄷撇恢乐莒毫质窃鯓优c兩邊學校溝通達成的協(xié)議,他竟然很快被同意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提前回國。他不會去問周旌林任何事,他只是有種預(yù)感,一但問出口……有什么就會改變,然而他懼怕這種改變。

    兩人平安回到上海,而周旌林沒有與任何人聯(lián)系直接與班書云一起轉(zhuǎn)機去了北京。

    班書云回到學校后很快辦好了手續(xù),并且校長竟然主動放班書云幾天假,班書云自然高興不過。

    兩個人都沒有上班,更沒有出去玩,而是在公寓里度過了一段短暫的甜蜜時光。

    “哎,梓辛,咱倆這事的日子都定了,你打算怎樣跟你的夢中情人班老師交代,不送張喜帖的話就太不夠意思了吧!”黃淡對著梓辛擠眉弄眼道。

    “不用你瞎操心。”

    “哈哈,我猜你根本不打算告訴他!”黃淡說的理直氣壯。

    “紙上婚姻,商業(yè)聯(lián)姻,我們還是互不相干,這種婚姻有啥好說的?”梓辛一臉“你是白癡嗎!”的表情看著黃淡。

    “我就‘呵呵’兩聲。呦,你家班老師從南非回來了,他和你周表哥現(xiàn)在可都在北京呢。就我們跟周旌林的關(guān)系,一個發(fā)小一個親戚,這喜帖可不的不送啊!”黃淡湊近梓辛,看著他嫌棄的表情,滿臉得逞的笑意,“所以我早就命人馬不停蹄快馬加鞭的把喜帖送了過去,這回估計已經(jīng)到門口了。”

    梓辛聽到班書云回國吃了一驚,隨后他抓過黃淡的衣領(lǐng),神情陰冷道:“別在我這耍花樣,你會死得很慘?!?br/>
    ...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