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金雅央沒想太多,以為商陸慎關(guān)心商陸柏,而那個女孩和商陸柏在一起,有可能不太合適。
畢竟在韓國,金雅央見多了家族里利益聯(lián)姻的事兒,有的時候,愛情,對于她們這樣出身的孩子,實在太奢侈了。
她不由就勸著商陸慎,“我知道你是關(guān)心你的侄子,但他現(xiàn)在是大人了,會自己拿主意了,而且,在我看來,你的侄子們,并不是沒有主見,肯聽從別人意見的人,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兒,鬧得不愉快呢?你若是真的擔(dān)心什么,可以跟你二哥說,讓他們做父母的去操心這件事兒好了?!?br/>
金雅央覺得商陸慎去管這件事兒,不會有利于他們叔侄間的和諧,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孩子去得罪了侄子,實在是犯不著,還不如交給他的父母,讓他的父母去操心人家的婚事呢。
更何況,以她回來這幾年,對商家人際關(guān)系的了解,老爺子心里對孫子只怕是頗為看重,即便這次把公司托給了商陸慎來打理,但真正的決策權(quán),還是握在老爺子的手里。
金雅央是希望商陸慎留在榕城的時間里,過得舒服自在些,能把精力用在掌握公司的經(jīng)營上,別為些不值得又得罪人的小事兒,分了神。
當(dāng)然,此時此刻,她并不知道商陸歡的身份,如果她知道,只怕,態(tài)度就不是這樣了。
而商陸慎在幾秒鐘的緩沖過后,隨著后視里,那兩道身影的遠(yuǎn)去,他的思維也終于清楚起來,心情一點點平靜下來,看向金雅央,也不再是先前的模樣。
“你說的對,這件事兒,找時間,我是需要向二哥二嫂說明一下?!?br/>
金雅央一聽他肯聽勸,不由就松了口氣,臉上也多了笑容,順勢靠躺在商陸慎的懷里,輕聲道:“陸慎,如果你留下來過得不開心,我會難過的?!?br/>
商陸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順勢摟著她,另一只手輕輕的撫著她的后背。
……
商陸柏見到了商陸歡,沖過去就把人抱了起來,“陸歡……”
他一邊叫著商陸歡的名字,一邊抱著她在大街上轉(zhuǎn)圈圈。
商陸歡連驚帶嚇,忽然被他抱著轉(zhuǎn)起來時,不由的叫出了聲。
這個時段,路邊往來行不多也不少,總有人會向兩人看來,還有年紀(jì)小的人會拿出手機拍下小視頻,發(fā)到自已的朋友圈里。
等到商陸歡被商陸柏放下來的時候,這段甜蜜的小視頻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轉(zhuǎn)載了。
顯然,商陸歡和商陸柏都顧不上了。
因為先前的擔(dān)心,再加上這會兒被商陸柏抱著旋轉(zhuǎn)有些發(fā)暈,商陸歡的臉色也是由白到紅,差不多要依靠著商陸柏的力量,才能站得穩(wěn)。
商陸柏顯然是享受這樣被依賴的時光,他毫不心虛的攬著商陸歡,大搖大擺的朝著街邊正在裝修的門市走去,邊走邊說,“現(xiàn)在來跟我說說,顧媛又給你出什么難題了?”
那一副有事交給我的模樣,惹得臉色緋紅的商陸歡又是嗔又是怪的瞪了他一眼。
可惜,商陸柏壓根就不在乎,人家還享受著這樣的時光呢。
他心里有多高興,完全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商陸歡又沒有他臉皮厚,當(dāng)街秀了一段恩愛,立刻就成了縮頭的烏龜,什么話也不肯說了,只由著商陸柏把她帶回到店里,與施工的工人隔開了一些距離,這才緩和了一些。
商陸柏看著好笑,不過,這次聰明的沒敢笑出聲來,只是耐心的等著商陸歡自己調(diào)節(jié)了情緒,這才湊到她面前,偏首,笑問,“顧媛那丫頭是不是又出什么歪主意了?”
“人家才沒有呢?!?br/>
聽他話里話外不信任顧媛,商陸歡不由替顧媛叫屈,順理成章的把顧媛的主意說了出來,末了,還跟商陸柏說,“你說說,顧媛是不是很能干?!?br/>
像商陸柏這樣的人,身邊接觸的都是蕭默焱這樣的商業(yè)精英,人尖中的尖子,說實話,顧媛這點主意,實在稱不上能干,即便沒有顧媛,他也能想得到這些,只是,他原本的意思,商陸歡想開個花店,起初的想法,就是單純的想把自己培育出來的花賣掉,這樣能把她存在的價值顯現(xiàn)出來。
商陸柏覺得商陸歡喜歡,而且,有助理她的精神恢復(fù),讓她保持一個良好的精神狀態(tài),沒什么不好的,那就弄個門市好了,離他近些,他工作的時候,站在玻璃窗前就能看到她的花店,一個電話,用不上三、五分鐘,他就能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完全ok啊。
所以,他壓根就沒想過把商陸歡店里的規(guī)模,包括商品做的多齊全,完全是以一個玩票的心態(tài)在弄,自然就不會像做生意那樣,考慮那么多。
而顧媛這一來,幾句話點重要點不說,還把一套做生意的法門扔給了商陸歡,這哪里是當(dāng)初那個抱著閑適心態(tài)來經(jīng)營花店的模樣,完全是打造商業(yè)女強人,讓她吞并這一片所有花店的趨勢。
商陸柏哭笑不得之余,就想打消商陸歡的念頭。
“陸歡啊……”
“反正我覺得顧媛說得有道理,我已經(jīng)請她幫忙給聯(lián)系了,你不許拖我后腿?!?br/>
商場小白人商陸歡竟然奇跡般的堵回了商陸柏要她打消念頭的話。
這下,商陸柏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了。
而且,還為了表示他對商陸歡決策的支持,還主動攬下了顧媛答應(yīng)的事兒,“你要是真想那么做,也不必要麻煩顧媛啊,我也有這方面的朋友?!?br/>
比起在榕城的根基,商陸柏可不輸給顧媛。
但先入為主,誰讓最初,他這個支持者不給商陸歡出這樣的主意呢,所以這會兒就算他表示支持,商陸歡也不怎么相信他,反而說道:“一事不煩二主,既然顧媛會幫忙,我這邊暫時就不需要你了。”
商陸柏:“……”
這是活脫脫的防火防盜防閨蜜啊。
他要不要讓商陸歡離顧媛遠(yuǎn)點?
商陸歡其實是知道商陸柏公司的事兒也挺多了,不想麻煩他,而且,她想依靠自己一點點的適應(yīng)這個社會,能匹配上商陸柏,自然就希望自己做出點成績來。
見商陸柏因為她的拒絕,而表現(xiàn)出沮喪,商陸歡又不由抱著他的手臂,像戀愛中的小女孩一樣,依了過去,枕著他的肩膀,小聲道:“陸柏,我不想做巨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