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煙的功夫,腰牌上的鬼丹就變的透明了許多,而小貴子的身體也發(fā)生了變化。
之前只有五六歲小孩兒那么高的小貴子,現(xiàn)在明顯的比之前高了一些,而且他的模樣也像個七八歲的孩子。
“貴哥,你這...”我看著小貴子的變化,很是驚訝的問著他。
同樣感覺到自己變化的小貴子,也用手摸索著身上的變化,臉上的表情更是狂喜不止,說道:“長生,你看我的樣子,是不是長大啦?”
“是啊!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怎么會有這樣的變化。
“鬼丹里怎么來的這些陰氣?魏繼紅留下的鬼丹,可沒有這么強(qiáng)的陰氣?!毙≠F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拿著我遞給他的腰牌,欣喜若狂的左右翻看著。
被小貴子這么一提醒,我連忙說道:“剛才在林子里的時候,那些陰魂差點把我撕碎了,我就是靠著這塊腰牌,才把那些陰魂收拾了的,難道是這個原因嗎?”
“是啦!應(yīng)該就是!你的腰牌可以打散陰魂的魂體,而紅姐的鬼丹卻正好充當(dāng)了容器,陰魂消散的時候,陰氣自動融入鬼丹之中,嘿嘿,我以后可就有口福啦!”小貴子抱著我的腰牌激動的說著。
“可是,不是所有的陰魂,都沒有腦子的吧!”我覺得小貴子高興的太早了,除了今天在林子里遇到的那波陰魂,我還真沒有見過,哪個陰魂是無腦白癡的。
一個個心眼多的像蜂窩,怎么可能站在那里,等著我用腰牌砸碎他們的魂體?
看來小貴子也是被勝利沖昏了頭,居然以為可以靠著我,來幫助他收集陰氣助他成長。
沒想到小貴子并沒有氣餒,反而不以為然的對我說道:“長生啊,你怎么是個榆木腦袋???那些作惡的陰魂不肯聽話,你就不會打到他們聽話嗎?”
“說的也是,不過,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恐怕很難獨當(dāng)一面啊!”想想在林子里發(fā)生的事情,我覺得自己想要成為,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除魔衛(wèi)道者,那當(dāng)真是差了不是一個檔次。
小貴子沖我眨了眨眼說道:“別灰心,就算你不行,你不是還有謝夢雨幫忙的嗎?再說了,有了你的這個寶貝,我以后也會很強(qiáng)大的,沒準(zhǔn),過不了幾年的光景,我就能成為陰帥呢!”
面對小貴子對未來的憧憬,我可不想就這么打擊他的積極性,只能隨口附和著他說著。
送走了小貴子和二妮兒,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先是給豹哥打了個電話,把我要送亮仔去謝半香那里的事情,和豹哥他們說了一下,順便提了提酬金的問題。
當(dāng)然在說酬金問題的時候,我特意強(qiáng)調(diào)謝半香那里需要打點的,我自然會替豹哥他們上心,但是豹哥卻說一碼歸一碼,亮仔的事情他們不能什么都不管,紙扎元寶的錢還是要給我的。
我知道這是豹哥故意送錢給我花,林子里的那一場大戰(zhàn),讓豹哥對我的能力更有了認(rèn)識,我相信在面對面具男的時候,豹哥更需要我這樣的幫手。
既然有人送錢給我花,我又怎么可能不接受呢,隨便應(yīng)付了幾句之后,我就把自己的銀行卡號給了豹哥。
掛斷的電話沒有五分鐘,手機(jī)短信就傳來了提示,豹哥給我的三十萬酬金,已經(jīng)妥妥的劃撥到了我的賬上。
一夜的驚嚇和雨淋,讓我渾身好像散了架一樣,把手機(jī)放在枕頭邊,我就混混沉沉的睡著了。
這一覺直睡到日落西沉,我才被一陣飯香給勾起來。
看了一眼廚房里正在忙碌的身影,我居然有種小小的感動。
都說羅剎女生的嫵媚至極,卻又有著一副歹毒的心腸,但是我卻遇到了一個善良的羅剎鬼母,有時候我甚至懷疑,我所遇到的這個羅剎鬼母,會不會是個假的。
“長生?你醒了?”廚房里的聲音驟停,傳來了一個女人熟悉的聲音,在詢問著我的情況。
滿腦子都是羅剎鬼母的樣子,我不假思索的說道:“姐姐,我睡醒了,你給我做得什么好吃的?”
“姐姐?”廚房里的女人疑惑的聲音傳來。
天啦擼的!
這聲音怎么是謝夢雨的?
羅剎鬼母呢?不是一直是羅剎鬼母在照顧我嗎?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便看到謝夢雨手里拿著菜鏟,圍著羅剎鬼母用過的圍裙,站在了我臥室的門前,一臉疑惑的看著床上的我。
謝夢雨沒有說話,卻目光盯著我看,我知道她在等我的解釋,她手里的菜鏟上油光閃閃,只怕是我一個回答的不好,就會直接砸在我的臉上。
我的大腦在一剎那間,做出了一個最為正確的回答,我滿臉堆笑的說道:“神仙姐姐,我就知道只有你最關(guān)心我!”
“哦?神仙姐姐?不是你的鬼母姐姐?”謝夢雨質(zhì)疑的看著我,女人的第六感讓她對我的回答很是不相信。
房間里的空氣有些凝集的意味,但是我還是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說道:“小雨,羅剎女來過嗎?”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起床吧,都睡一天了!”謝夢雨看了一眼我臉上的表情,隨口說了一句便轉(zhuǎn)身回了廚房。
我越來越佩服女人的第六感了,雖然我不知道謝夢雨是怎么感覺出來的,但是從她的表情和語氣里,我猜她一定懷疑羅剎鬼母來過這里,如果不是我臨危不亂的沉著應(yīng)對,恐怕此時已經(jīng)被謝夢雨用菜鏟狂虐了。
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來,我洗漱了一番就來到了餐廳,謝夢雨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坐在餐桌旁等著我了。
說心里話,坐在餐桌旁的謝夢雨,此時怎么看都像個賢妻良母,早就沒有了剛才拿著菜鏟的兇悍像。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完美女性?
不過謝夢雨這么彪悍的一個人,能夠為了我改變這么多,我還真是沒有想到。
吃著謝夢雨做的飯菜,我的心里美滋滋的,想當(dāng)初剛認(rèn)識謝夢雨的時候,她對我的那種不屑和仇恨,現(xiàn)在卻變得如此溫柔體貼,我真的有種活在夢中的感覺。
“長生,我在醫(yī)院附近租了套房子,要不你搬去和我一起住吧?!敝x夢雨為我的碗里添著菜,聲音很是溫柔的對我說著。
正往嘴里胡吃海塞的我,聽著謝夢雨的話險些噎到。
搬到一起??!
嘿嘿,和美女同居那可是我的夢想??!
不過,如果真的和謝夢雨住在了一起,那么小貴子怎么辦?羅剎鬼母想要看望我怎么辦?萬一黃靈來找我敘舊怎么辦?
想起黃靈,我心里不由得一緊,那天在醫(yī)院門前看到黃靈,和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他們兩個卿卿我我的交談,我覺得黃靈應(yīng)該已經(jīng)徹底的忘記了我,至少我覺得她不會再來找我啦。
見我半天沒有說話,謝夢雨疑惑的問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我是覺得,這里的房租已經(jīng)給了房東半年的了,如果就這么搬走的話,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嗎?”擔(dān)心謝夢雨看出端詳,我連忙找了個借口敷衍到。
謝夢雨聽我說完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但是我看到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
看到謝夢雨不開心的樣子,我連忙又說道:“小雨,其實我是覺得,你現(xiàn)在怎么也是醫(yī)院的院長,我就這么明目張膽的住在你那里,對你的影響不好,而且會讓人覺得,我張長生在吃軟飯?!?br/>
“其實你不必太在意別人的看法,真的?!敝x夢雨聽我這么一說,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若是兩情相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凝視著謝夢雨的眼睛,深情的對她說著。
要不怎么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呢!
就這么一句爛大街的古詩,立馬把謝夢雨感動的淚眼婆娑,雙臂一展就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脖子。
美女入懷、蘭香入鼻。
撫摸著謝夢雨柔順的長發(fā),感受著她炙熱的體溫,我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慢慢的被喚醒,要不是此時在餐廳里不方便,我想我一定會獸性大發(fā),和謝夢雨共赴巫山享受云雨。
可能是被我的情緒所感染,謝夢雨小鳥依人的倒在我的懷里,輕聲細(xì)語的對我說道:“長生,那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好嗎?”
“好啊!”這話絕對是我的心聲,良辰美景配佳人,傻子才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呢,我要是拒絕謝夢雨的好意,那才真是連傻子都不如。
聽到我的回答,謝夢雨很是開心,羞答答的小臉上春色泛濫,一眸一笑都那么的勾人心魂。
“喵”
就在我和謝夢雨甜蜜蜜的時候,房門外傳來了一陣貓叫聲。
“小貴子?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聽到門外的貓叫聲,我的心里一陣失望。
正倒在我懷里的謝夢雨,也連忙坐起了身子,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眼神慌亂的向大門的方向看去。
剛才還滿面春色的她,瞬間變得面若冰霜一般,這讓坐在她身邊的我很是尷尬,也為在門口的小貴子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