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市是西川省第二大城市,城市以工業(yè)、制造業(yè)為主。
因此在天南市郊區(qū),建滿了密密麻麻的工廠。
當然,在這些密集的廠區(qū)內(nèi),也有不少廢棄的倉庫和廠房。這些舊廠房外堆滿厚厚的灰塵,銹跡斑斑的鐵‘門’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此刻在一座偏僻的廢舊倉庫外,一只麻雀正在路邊悠閑的踱步。
突然遠處揚起鋪天蓋地的塵土,轟鳴的馬達聲呼嘯而來。
這只悠閑的麻雀好像是許久沒見過生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直到一道白影殺到眼前,它才撲簌而起,向著空中驚恐的逃去。
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停在了倉庫的‘門’口。
王天風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陰’沉著臉打開了后‘門’。
從后‘門’里蹦出兩個青年,他們扛著正在掙扎的齊萱,急沖沖的向倉庫內(nèi)走去。
倉庫內(nèi),他們將齊萱牢牢的綁在墻柱邊。
王天風在確定綁結(jié)實了以后,方才推開了塵封許久窗戶。
一縷陽光透了進來,照在齊萱寫滿了屈辱和憤怒的臉上。
王天風冷笑一聲,用力扯掉了塞在齊萱嘴里的‘毛’巾。
“王天風,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自毀前程!”齊萱怒視著王天風,咬著牙說道。
“前程?”王天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狠狠扇了齊萱一耳光。
看著齊萱嘴角溢出的鮮血,王天風猙獰著笑道:“你舉報我爸的時候,為什么不替我想想前程?你讓那個王助理拒絕我的時候,為什么不來和我講一講什么是前程?現(xiàn)在我一無所有了,你反倒關心起我來了?”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齊萱冷冷的注視著他:“而且我并不是關心你,只是給你一個忠告?!?br/>
“呵呵,忠告就不必了,齊萱,我會讓你后悔的,讓你在后悔中戰(zhàn)栗,讓你在后悔中死去!”
王天風瞪著血紅的雙眼,厲聲笑道。
“風哥,咱們不會殺人吧……”先才扛齊萱進來的兩個青年,聽見王天風這樣說,有些害怕的問道。
這倆人一個叫張廣平,一個叫韓立勇。他們二人本是街邊不入流的‘混’‘混’,平‘日’里和王天風走得近,也是因為這個公子哥愛給他們錢‘花’。本來這一次王天風叫他們綁人,他們是不愿意干的,但是聽說事成之后每個人能分到一萬,這兩人一咬牙,也就同意了。
“你們放心,殺人這事兒,用不著你們動手?!?br/>
二人聞言,松了一口氣。
“就算是他動手殺我,你們兩個也是共犯,到時候一樣要判死刑!”齊萱見這兩個‘混’‘混’似乎相信了王天風的話,忙高聲提醒道。
這兩人聽見齊萱的話,又猶豫起來。
齊萱從他們的表情中知道了他們和王天風之間的關系,這兩個人看來不但不懂法律,而且還是那種頭腦簡單的人,王天風能讓他們綁架自己,一定是給了足夠多的利益。
“你們快放了我,和我一起將王天風送到jǐng察局,事成之后,我保證不會起訴你們,并且給你們一筆可觀的費用?!?br/>
張廣平和韓立勇對視一眼,并不答話。
然而齊萱還是看到了一線生機,“你們知不知道,這個王天風的父親已經(jīng)因為貪污被抓進去了,現(xiàn)在他自己都是一個窮光蛋,能有什么錢給你們?況且就算他有錢,你們后半輩子也要過著東躲xīzàng的‘日’子,相信他給你們的錢,還不夠你們逃亡的路費?!?br/>
張廣平和韓立勇聽到這里,神‘色’已經(jīng)有些松動,二人背著王天風,悄聲商量了幾句。
“你……你能給我們多少錢?”
“王天風給你們多少,我加兩倍給你們!”
“你……發(fā)誓?”
“我發(fā)誓!”
“好!”張廣平咬了咬牙,然后和韓立勇一起將王天風圍在中間。
王天風冷笑一聲,“這娘們兒說的話,你們也信?等進了jǐng察局,jǐng察問她是怎么被綁架的,她要是不第一個把你們供出來,老子王天風跟著你們姓!你們兩個傻X仔細想一下,老子帶了你們多少年,吃香的喝辣的,老子缺過錢?這瞎娘們兒你們才認識多久,而且還是你們綁的她,換成你們被綁了,你們能像她這樣心甘情愿的把錢給綁匪?”
張廣平和韓立勇聞言,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我看你們倆真是越活越TM糊涂,要不是老子在這兒提醒你們幾句,你們兩個傻X把自己送進了局子都還不知道!”
二人仔細想了一下,隨后驚出了一身冷汗。
是啊,憑什么相信這個娘們兒,還護送她到jǐng局。天底下有這么傻的綁匪?
“臭娘們兒,爺爺們差點兒著了你的道!”回過神來的張廣平,一巴掌扇在了齊萱臉上。
見這兩人醒悟過來,王天風大笑幾聲,用手攔住了也想上去給齊萱一巴掌的韓立勇。
他走到齊萱身前,用手輕輕抬起她的下頜。
“齊總監(jiān),現(xiàn)在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吧。不過說實話,我見過不少‘女’人,像你這么漂亮的,還是頭一個?!?br/>
“滾開!”齊萱唾了他一口,冷聲喝道。
王天風用手擦掉臉上的唾液,伸到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萱姐的味道好甜!不過待會兒,萱姐也要嘗嘗我的味道哦!”他湊到齊萱耳邊,輕聲笑道。
齊萱是何等嬌貴的身份,幾時受過這種屈辱,她顫抖著說道:“王天風,我jǐng告你,不要‘亂’來!”
“哈哈哈!”王天風用手捧起她的臉頰,看著齊萱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雙‘唇’,他興奮的說道:“我不會‘亂’來的,我會好好疼你的,要是你嫌不夠,還有他們兩兄弟呢!”
“王天風,你……”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齊萱,此刻卻感到深深的無助和恐懼。
王天風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轉(zhuǎn)身對張廣平二人說道:“廣平,立勇,你們覺得這婆娘漂亮不?”
張廣平二人剛才因為緊張,沒來得及細看齊萱,此刻聽見王天風這樣說,二人湊過來一看,只見齊萱身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粗壯的麻繩將她完美的身材勒出了道道‘誘’人的弧線,此刻她緊咬下‘唇’,那委屈的模樣看上去真是楚楚動人,這一見之下,當真是我見猶憐。
二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如搗蒜般的點了點頭。
“哥哥玩完后,也讓你們兩人爽爽。”王天風看著二人那貪婪的眼光,輕笑著說道。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會被判死刑的!”感受著二人眼里‘射’過來的‘淫’穢目光,齊萱驚恐的叫道。
此刻韓立勇和張廣平下體充血,‘精’蟲上腦,像齊萱這種高高在上的大美‘女’能被自己騎在身下,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可現(xiàn)在……
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待會兒顛鸞倒鳳,巫山**,對于齊萱的jǐng告,二人那簡單如草履蟲的大腦直接選擇了無視。
“這……合適嗎?”張廣平二人‘舔’了‘舔’嘴角,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有什么不合適的。”王天風一把拉過韓立勇的手在齊萱臉上‘摸’了‘摸’,“看見沒,新鮮的,嫰著呢!”
“嗯嗯嗯!嫩,真嫩!”感受著齊萱那光滑的皮膚,韓立勇的手忍不住向下探去。
“唉,等我先來!”王天風拿掉了韓立勇那就快‘摸’到齊萱‘胸’部的手。
“是是是,風哥先來,您來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在一旁看著?”
王天風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怎么著,你們想看看哥哥有多威風?行,我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界,看看我是怎么把這個婆娘搞得‘玉’死‘玉’仙!”
聽著眾人口中的污言穢語,齊萱的雙眼中充滿屈辱的淚水,她伸出舌頭,輕輕放在了牙齒上。
天南中學外,幾個保安報了jǐng,正眼巴巴的等著jǐng察前來。
可他們不知道,現(xiàn)在整個天南市的jǐng察,都在忙著一件大案子。
“老黃,你說那小子是不是練拳擊的?”一個保安點燃一支煙,想起剛才那個少年蠻橫的力量,心有余悸的說道。
“你傻啊,你見過哪個練拳擊的能把鐵‘門’砸開?”
“要是那些拳王啊什么的,砸開鐵‘門’也不是難事吧……”
“那小子能是拳王?”
就在二人‘交’談時,一道黑影從他們眼前掠過。
二人眨了眨眼,看見剛才那個砸開鐵‘門’的少年,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遠方。
“這……這,老黃,快報jǐng!”
“你傻啊,不是報過jǐng了嗎!”
“老黃,你說,這小子是不是練跑步的……”
雷云現(xiàn)在恨不得自己生了一對翅膀,他心中那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濃烈,他甚至有種預感—要是等到在jǐng局發(fā)現(xiàn)了線索,找到齊萱的時候,恐怕她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雷云拿出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這時候打來的陌生號碼,難道是王天風!
想到這里,雷云趕緊接通了電話。
“喂!你是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后一個有些緊張的聲音說道:“我是高虎?!?br/>
PS:感謝舞夜孤楓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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