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話攜手赴天
次日大早早,莫天和玉絕艷動身離開了戰(zhàn)地營。這次和天界的協(xié)商之旅,任重道遠,關乎著十余萬魔眾的生存,所以極具使命感。當然這是玉絕艷認為的。莫天則現實的多,他認為這是一個和玉絕艷培養(yǎng)感情的最佳良機,定要好好把握。這并不能說明莫天因此會忽視與天界協(xié)商的重要性,因為天界沒有誰提出過一旦和玉絕艷培養(yǎng)感情就終止協(xié)商的意思。
他們駕云而出,從極北之地向南飛著,不久之后便被發(fā)現。首先發(fā)現的是南海觀世音菩薩,她正在蓮臺入定之中,忽得廣大靈感,知是莫天現身了,當即便動身赴往天庭。而另外的發(fā)現者自然是千里眼和順風耳。他們連日來不知疲憊,用眼和耳不停的搜索著下界各處,發(fā)現了不少富有詩意的事情,比如某女子“衣帶漸寬終不悔”或某男子“為伊消得人憔悴”之流,這也是他們不知疲憊的根本原因。
于是發(fā)現莫天便成了極其偶然的事情,雖然他們的任務就是發(fā)現莫天。不論過程是怎樣的,只要有了成績就是好樣的。他們匆匆往玉清宮報告,說,在北俱蘆洲上空發(fā)現莫天和一名女魔行蹤。天庭震動,立刻派天兵攔截,并對他二人的認真負責大加贊賞。這時,觀音菩薩祥光而至。她與玉帝見禮之后,說:“想必陛下已知莫天現身之事了,不知陛下作出何種舉動?”玉帝說:“自然是派兵捉拿
觀音菩薩微微嘆息,道:“我感知他此次攜善意而來,陛下不該行捉拿之舉……不知陛下差哪位尊神為帥前往捉拿呢?”玉帝說:“為帥者乃天佑星君,六丁六甲、五斗星君為副,率部十萬之眾觀音聽罷吁口氣說:“無妨,無妨。陛下可招各方神佛集于靈霄殿上,那莫天自會前來玉帝詫異道:“觀音,莫非你預感到那莫天將會打到靈霄寶殿?”觀音菩薩笑道:“陛下放心,莫天此來,非要兵爭,全屬善意
玉帝這才放心,隨即下詔令,邀神佛……日耀東方,絢麗斑斕。明凈深邃的天空之上,云層輕盈的蕩漾著,而莫天和玉絕艷駕著一朵彩云正翔游其間。俯瞰山川大地,山河宏美。莫天說:“玉絕艷,你看江山如畫,多美玉絕艷說:“是呀魔主,可惜那是人間,不屬于我們魔族遠眺云海翻騰,波瀾壯闊。莫天說:“玉絕艷,你看那些云層,多美
玉絕艷說:“是呀魔主,這里通往天庭,也不屬于我們魔族莫天本想再說,“玉絕艷,你真美生怕玉絕艷回答“是呀,可惜那不屬于你于是便不在說話,他很幸福的郁悶著,這是一種極不自然且不舒服的狀態(tài)。得以和心中之人挨的這么近,是幸福,卻感覺離的好遠,所以郁悶。他真想現在能夠與誰大戰(zhàn)一場,將這種情緒發(fā)泄出去。
剛想到這里,前方便戰(zhàn)鼓雷動,叱喝聲起,一路天兵浩浩蕩蕩迎面沖來。莫天嘆道:“怎么不好的愿望,總是這么容易實現呢?”“魔主,前方大量天兵,您先回戰(zhàn)地營吧,我來攔住他們玉絕艷焦急一聲,操起碧空虛無劍便要沖上前去。莫天一把將她攔住,同樣急道:“我們是要和天庭協(xié)商,豈能因為一點阻攔就退回去,就算是萬不得已非退不可了,也只能是你退,我去攔擋,怎么能讓我喜歡的女人冒險呢!乖乖的在這兒待著!”說著莫天已然疾去。
說話的人毫不在意,急急出口,聽者卻卻字字真切。玉絕艷呆在那里,有些錯愕了。“我喜歡的女人”魔主是說我嗎?她思緒凌亂,莫天卻已和那些天兵展開撕斗。巨闕神刃,金光凌厲,穿梭于亂兵之中。其速度極,遠望如金光網帶,將天兵阻隔在一個圈子中,所以玉絕艷所在的地方很安全,沒有哪個天兵天將可以逃出那個圈子再去攻擊別人。
玉絕艷努力將蕩動的心緒平靜下來,她覺得應該去幫魔主一臂之力。所以,幻作一道幽藍光影也沖入陣中。這時她看清了,原來莫天已分作八體,各持一柄神刃,從各個方向和天界兵將戰(zhàn)斗著。每一個分身發(fā)出的招發(fā)都是那么雄洪強勁,總能將天兵逼退。玉絕艷因此而斗志激昂,充滿信心。在金光橫行的陣中于是又出現了一道幽藍之光,那是玉絕艷碧空虛無劍發(fā)出的劍光。
它雖然力量稍遜,卻總將一些天兵撕斬開來,完全與巨闕神刃的金光不同。因為那些金光雖然洪猛,卻并無殺機,只是摧倒或震傷天兵。莫天是不愿意傷害天界中輩的,雖然他在宋朝是就痛恨天界諸神的道貌岸然了,但菩提老祖說的對,作為掌管者,天界做的還是很好的,真要換了別人,不一定比他們強。所以莫天很理性的對他們的大部分舉動表示理解,并因此不愿意傷害他們。
玉絕艷自然沒有那樣的覺悟,當然更沒有那樣恰倒好處的功力,所以她出手,勢必傷亡慘重,否則她自己就會傷勢慘重。一把碧空虛無劍,掃蕩全場,加上莫天巨闕神刃給對方造成的應接不暇,致使玉絕艷威風八面,同時也名聲大震。天兵天將們在交流之中,很傳達著這樣一個思想——那個藍衣魔女殘忍無比,大家先集中力量將她誅殺,然后在對付莫天。
于是玉絕艷漸感不支,莫天倍感輕松。怎么回事?莫天疑問之中發(fā)現,大部分力量已轉向玉絕艷,他只得挺身而出前去救援。莫天方才八體分身,從各個方面合圍相攻,是為了困住住這些天兵天將,以防止他們去攻擊玉絕艷,但玉絕艷已然自行闖入陣中。這個方法顯然無用了,于是莫天八體匯聚合一,開始將重點轉向一處。他很和玉絕艷會合,并解了她的圍困,然后問道:“不是讓你待在那里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受了傷怎么辦?”這是一句很普通的關心之詞,如果從前說出來,玉絕艷也許只是感激魔主的關懷,但由于方才聽了莫天情急之下無意表露的那些言語,便覺得味道明顯不同了。
她羞澀、萌動、緊張……連招都忘記出了,莫天不得不全面展開保護。“我……我……”她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之中,莫天握劍的右手已攬腰將她抱起且戰(zhàn)且退著,而另一只手則傾全力連發(fā)著掌力,強浩的金色光波,不斷摧出,在天兵陣營前造成阻礙,使之難以靠近。乘著這樣的機會他猛然攜玉絕艷飛馳而去,方向向南。他的速度是很的,的連他自己都想象不明白甚至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因為在把那些天兵都甩在老遠之后他說:“看來他們不敢追了
其實天兵一直在拼命的追,只是追不上而已。莫天放下玉絕艷說:“好了,我們些趕往天庭,料那玉帝和如來還是會講些道理的急于奔命之中,莫天沒太注意玉絕艷的表情,只是奮力驅云前行。玉絕艷卻呆呆的提著碧空虛無劍,隨云行進。她思緒萬千,矛盾非常,她想著從見到莫天第一眼到如今的所有事情,終于明白了,原來這個魔主脫世的莫天喜歡著自己。
可自己卻喜歡著蒼哮,無數次的輪回也沒能讓自己忘記過蒼哮,該怎么辦,該怎么拒絕這個魔主?她不得而知,偷偷瞧瞧莫天,發(fā)現他還是很帥的,而且貴為魔主還那么體貼,可畢竟自己心里已經有了蒼哮……他會遇見比我更好的女子的……為什么又舍不得呢?凌亂的思維之中,忽聽莫天說話了:“到了,前面就是南天門,一切小心,一切聽我的
玉絕艷這才回過神來,她又看看莫天,那凜然沉著的氣派,真的很讓人心動。不知道誰會最終長久的陪伴在他身旁呢?她不覺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莫天在剛出得戰(zhàn)地營時,滿心的兒女情長和與心怡之人近距離相處的不自在,早在那一場戰(zhàn)斗中全然揮灑出去,他現在豪情滿腹,時刻警覺著天界的異動。他認為既然天界能派兵在半路劫襲自己,就說明他們掌握著自己的行蹤,難免還會有別的意想不到的動作,所以必須時刻警醒,而臨近天庭更當注意。
他不知道,觀音菩薩早預感到了他的來意,而先前那路天兵天將則是在觀音菩薩趕來天庭之前派出的,所以只那一劫,再沒有了任何的阻攔。莫天不知其中緣故卻對太平感到奇怪,更奇怪的是,他剛一到南天門,那值日的四值功曹竟拱手禮道:“玉帝等候多時了,請靈霄寶殿見駕!”莫天對他們的這一舉動表示懷疑,他認為這里邊有很大陰謀,但他并不害怕,他拉起玉絕艷的手,目的是保護玉絕艷的安全。
他怕萬一發(fā)生什么事態(tài),沖散了自己玉絕艷,那時她很可能會受到傷害。進入南天門,他們攜手而往靈霄寶殿走去,莫天大步流星,目不斜視,卻其實在用身體的每個感知部位察覺著周遭的一切。玉絕艷也是一樣,她第一次進入天界,首先是被這金碧輝煌、宏偉氣派的建筑群落驚呆了,然后很警醒,她意識到這個表面上云霧繚繞,仙鶴飛舞的祥和之地,就是曾經差點讓她毀滅的神仙居住的地方。
這里與她可說勢不兩立,現在還不知道潛伏著多少殺機呢。在這種心境之下,她甚至完全忽略了,莫天其實一直在牽著她的手往前走,直至進入靈霄寶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