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嚴(yán)一直威脅少恭幫他煉藥,但是他從來沒有屈服過。而且他說去天墉城練仙法,只是為了治病救人?!?br/>
襄鈴道:“陵川師兄還說過,他全家都被少恭救過?!?br/>
“所以說嘛,醫(yī)者仁心,你們就不要想太多了?!狈教m生道。
“你們別忘了,他以前要復(fù)活巽芳,比誰都執(zhí)著?!崩ゾ?。
“會不會是他煉丹煉呆了,給錯(cuò)了藥?”襄鈴道。
“少恭這么聰明的一個(gè)人,這么會給錯(cuò)藥?!?br/>
晴雪道:“如果他也知道,他給昆大哥的藥,就是焦冥。那他就真的太可怕了?!?br/>
“少恭對大家都挺好的,反正我相信他。”方蘭生道。
“也許一直以來,他都在騙我們呢。”昆君道。
“那我們馬上回琴川,找他問清楚?!狈教m生道:“我就不信了。”
“那如果一切都是他做的呢?”昆君問道。
“那我……我就勸他回頭?!狈教m生道。
“否則就只能親手解決了?!崩ゾ劬β冻鰵?。
方蘭生嚇得一哆嗦,手中的蘋果掉到了地上,隨后拉著襄鈴出去。
“我要是回到琴川呢,就得見我姐。那她肯定會問我,這段時(shí)候去了哪里?為什么沒有和你成親?為什么……”方蘭生再次啰嗦起來。
“你到底有完沒完?”襄鈴塞了個(gè)野果進(jìn)他嘴巴。
方蘭生拿出來繼續(xù)道:“可是如果我不回去,就見不到少恭,就沒法問他,為什么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你到底想不想回去?”襄鈴都被說糊涂了。
方蘭生想了想說道:“我…當(dāng)然要回去了。”
“你打算見你姐啦?”
“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br/>
方蘭生道:“但是我總不能把她一個(gè)人就在琴川吧。況且,為了昆君我也要回去,我要問少恭很多事情?!?br/>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毕邂徎剡^頭道。
方蘭生就等她這話呢,高興得抱起她道:“那你意思是答應(yīng)我回去拜堂成親?!”
“誰要和你成親。”襄鈴撇了撇嘴,兩人再次打鬧起來。
半天后,一行人再次上路,前往琴川…
就在少恭回來一天后,琴川生病的人越來多,疑似爆發(fā)了瘟疫。
如沁還是不見蹤影,但是方家的人都來到了方家藥鋪幫忙。
少恭沒有袖手旁觀,親自來到藥鋪幫就診。
晚些時(shí)候,丫鬟說桐姨找他,少恭立刻趕了方家。
亭子里,他問道:“桐姨,你這么著急找我,怎么了?”
“我沒事,叫人找你回來,是有件事想問你。”桐姨道。
少恭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身體不適,看來是我多心了?!?br/>
“你打算用什么辦法救治琴川的百姓?”桐姨問道。
她雖然不出門,但還是從丫鬟口中發(fā)生了什么。
少恭輕輕一笑,“桐姨忘了,當(dāng)初在青玉壇山下村民的病就是我施藥治好的。這次也一樣,只要服了我的特制的藥,很快就會沒事。桐姨就不要擔(dān)心了?!?br/>
“少恭,你曾對素不相識,身染瘟疫的病人都盡心竭力?!?br/>
桐姨道:“而今,琴川的百姓對你敬重有加,希望你不要辜負(fù)他們的信任,也不要忘了身為醫(yī)者,治病救人的情懷?!?br/>
“桐姨不必多慮,我正是在還琴川人對我的情義。”少恭淡淡道。
“那好,沒事我就先回屋了?!?br/>
“桐姨,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鄙俟г谛睦镎f了一句。
百曉生茶鋪,幾個(gè)捕塊頭正喝茶閑聊。
“這次多虧了歐陽大夫,要不然咱們琴川恐怕很難熬過這場瘟疫啊。”
“可不是嘛,我家老爺子都說,那是咱們琴川積德,上天才派來歐陽大夫?!?br/>
“說來也怪,琴川這么多年都沒發(fā)生什么疫病,怎么他一會來,就……”
這時(shí),百曉生聽到他們的談話,一拍桌子說道:“說什么呢?人家歐陽大夫勞心勞力救人。你不說人家是福星,反倒說是瘟神,人品也太差了吧。”
“不不不,我是說歐陽大夫來的太是時(shí)候了。”那捕快改口道。
“好了,歇好了就干活?!辈额^付了茶錢,帶著兩人離開。
百曉生想了想,摸著腦袋自語道,“這事……不太對勁啊?!?br/>
桐姨也覺得不太對勁,來到少恭房間,翻開他的箱子。
她看到了燭龍之鱗,想了想,還是收到了自己兜里。
她還想找些什么,但這時(shí)少恭回到來了,問道:“桐姨,你在做什么?”
看到自己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的,他臉色自然不太好看。
桐姨心里有些慌張,“我…我在幫你整理藥囊,看能幫上什么忙。”
“我不是說過嘛,這事你就不要?jiǎng)谛牧恕!鄙俟闷鹚幒凶樱瑩崦?br/>
“少恭,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藥?”桐姨問道。
“當(dāng)然是治病的?!?br/>
“治什么???”
“桐姨這么好奇的話,不如親自試試?!鄙俟Т蜷_盒子,拿出一粒丹藥遞到他面前。
桐姨看著他,幾息過后,就要接過手中。
但這時(shí),少恭把藥收了回去,“算了,這藥還是留給病人吃吧?!?br/>
桐姨并不笨,用命試探后大概已明白,嘴唇微微顫抖,“這藥吃了會死人,你怎么能給琴川百姓吃這個(gè)?”
“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不需要桐姨來告訴我?!?br/>
畢竟照顧自己多年,少恭不想傷害這個(gè)老人,說道:“桐姨年事已高,少恭不忍看你四處奔波,還是回東海安享天年吧?!?br/>
桐姨失望,難過,傷心…眼神復(fù)雜的看著他,一時(shí)沒有說話。
“怎么,還要我派人送你嗎?”少恭道。
話已至此,桐姨終于離開了方家…
百曉生來到了方家藥鋪,幫忙后趁機(jī)向一方家丫鬟問道:“歐陽大夫打算怎么治這個(gè)?。俊?br/>
“歐陽大夫說,要把煉制的丹藥全部分給大家吃?!?br/>
“沒病的也要吃嗎?”百曉生又問。
“那當(dāng)然,沒病的還可以預(yù)防呢?!?br/>
“世上還有這藥,太神了吧?!卑贂陨止局?。
“聽過是從什么青玉壇帶回來的。”那丫鬟看他長得面善,就小聲多說了幾句。
離開藥鋪后,百曉生越想越覺得奇怪,“歐陽大夫也太神了吧,在青玉壇就知道琴川有瘟疫,還帶著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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