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嬌滴滴的大小姐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但是在岳凌寒的威懾力下,她并不敢反抗。
這場好戲最后以金依娜灌下兩杯“紅茶”后,帶著一臉羞憤的淚水跑回房間為收場。
唉,可惜。
季雨悠咂咂嘴,咋還害羞不讓人看了。
她還想一睹金依娜失態(tài)的模樣呢,如果有機會,她甚至愿意定格畫面放大掛在房間墻上。
女孩心里美滋滋地想著,臉上幸災樂禍地笑容怎么也掩飾不住。
岳凌寒余光撇過正自得其樂的小女人,微微牽起了嘴角。
裝飾精美,貴氣十足的客房里。
金依娜正在發(fā)泄怒火,她把肉眼可見的物品都掃落在地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巨響,但仍然覺得不解氣。
季雨悠,季雨悠!
她翻來覆去念叨著這一個名字,感覺心中涌起滔天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
只要有她在岳宅一日,就絕對不會讓你季雨悠好過。
金依娜忽然想起她曾拒絕的一個提議,心里又有了新的主意。
她馬上翻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金依娜……你提出的建議我重新考慮過了,我同意配合。”
電話掛斷后,金依娜攥緊了手掌,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女仆宿舍-
季雨悠哼著歌,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一條裙子,心情真是無比美麗。
今天是她輪休的日子,有時間出去逛逛,早上又成功看了金依娜的笑話,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一天了。
嗡——
桌子上的手機發(fā)出震動。
“臨淵哥哥?我馬上就出門了你再等我一下。對了我們今天要去哪里玩兒呀……唔,好吧,那就保留點神秘感好咯?!?br/>
今天和她有約的是顧臨淵。
不管岳凌寒再怎么想,對于能交到顧臨淵這個朋友,季雨悠還是非常開心的。
畢竟臨淵哥哥對待任何人和事都是溫柔體貼,還愿意帶著她一起玩。多虧金依娜的不懈努力,她在學?;窘徊坏绞裁磁笥?,所以她非常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友誼。
再說了,岳凌寒已經(jīng)去公司了,聽說今天還要去鄰市出差。鞭長莫及,他管她和誰在一塊兒呢!
“嗯!一會兒見!”
季雨悠興高采烈地掛斷了電話,一轉頭卻聳然一驚。
“孫悅瑤,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她是貓不成?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真是嚇死人了。
女孩驚魂未定地拍拍自己胸脯。
孫悅瑤面露譏諷的神色,陰騖地盯著她,“你怎么被嚇成這樣?莫非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覺得心虛???”
季雨悠翻了個白眼。
這點路數(shù),姑奶奶小學的時候就玩轉了!還想整這套嚇唬人……
“你在說什么呢?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雙無辜的大眼眨巴眨巴,力爭“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啊”的否定意味。
“哼,裝模作樣?!睂O悅瑤重重擦過她的肩膀,走向了自己的床鋪。
對此,季雨悠只能表示
我走我的路,你自己愛說就說咯,反正我又不會掉塊肉。
灑脫得很。
岳宅大門開外的道路上。
顧臨淵帶著墨鏡靠在限量超跑上,高挑的身材貴族般的氣質,引得路人議論紛紛,回頭率百分百。
看見少女遠遠向這邊跑來,男人紳士地拉開車門,紳士感十足。
“我們要去哪里,去哪里?”女孩搖晃著男人的手臂。
她一路跑來,小臉蛋紅撲撲的可愛的不行,興奮得小嘴就沒有合攏過。
這樣稚嫩的少女情狀,在男人看來又是一番風情。
“我有個朋友舉辦生日派對,我?guī)闳マD一圈,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再換地方?!鳖櫯R淵耐心地回答。
“派對?在什么地方?他家,酒吧?”
“在一個酒吧。”
成年人的派對無外乎酒吧這種地方,只是他擔心小姑娘未成年,在那種場合放不開只會覺得拘謹。
季雨悠小小地、興奮地歡呼了一聲。
“我還從來沒有去過酒吧!超級好奇的……對了,我可以進去嗎?”
想到自己的年齡問題,女孩有點不安。
男人輕笑了一聲,寵溺地撫摸著季雨悠的發(fā)頂。
“安心吧,沒問題的。”
未滿十八歲如何進入酒吧這種問題,顧少是從來不會放在心上的。
畢竟金錢萬能。
季雨悠這才放心地期待起來。
不怪她沒見過世面,青春期的叛逆少男少女們,誰沒有對酒吧產(chǎn)生過好奇心呢?何況季雨悠的生活只有學校和岳宅兩點一線,好不容易有個出去浪一把的機會,叫她怎么能不興奮!
更加幸運的是派對的場所距離岳宅并不遠。
憑限量版超跑的速度,幾分鐘就到達了一家聞名遐邇的酒吧。
酒吧建設在地下,設施前衛(wèi)而精致。
一進門,的氣息就撲面而來,不愧是市內數(shù)一數(shù)二的銷金窟。
顧臨淵的朋友們在二樓有一個固定包廂。
等他牽著季雨悠走進去的時候,里面玩鬧的氣氛已經(jīng)熱火朝天。
“喔——顧少果然把妹子帶來了,真是給我面子。”
一個粗獷的漢子一聲吼,頓時引起了整個包廂的注意。
好吧,季雨悠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暗嘆一口氣。
這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她這該死的人氣……啊,錯了錯了。
她這該死的運氣。
岳凌寒是、顧臨淵是、連金依娜也是!她碰上的人怎么凈給她加“人群焦點”的buff,她也很無辜,壓力很大的好不好。
“顧少來晚了,和小妹妹一起,先自罰三杯吧!”
有人帶頭起哄,有人則行動力極強地端上了六杯威士忌。
顧臨淵一直沒有放開牽著季雨悠的手,此時含笑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即痛快地喝下了五杯酒,一口氣不帶停歇。惹得周圍人尖叫鼓掌吹口哨,鬧成一片。
“顧少了不得,這是英雄救美呀!”
“好魄力,好酒量!”
一連串威士忌喝下來,饒是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顧臨淵,也有一瞬間的恍惚。
端起最后一杯酒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
一只柔軟白嫩的手掌搭在他的小臂上,按住了他要灌下最后一杯酒的動作——那是季雨悠的手。
“臨淵哥哥,最后一杯我來?!?br/>
女孩用輕柔的力道不由分說地拿走了酒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倒扣酒杯時,她臉上的笑容像花朵一樣綻放,氣息如妖精一般攝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