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后,由于天氣不好,項清早早就放曉霜的假,讓曉霜回家了。
在曉霜回家的路上,天氣變得越來越陰沉沉的,似乎一場傾盆大雨馬上就要來臨了。曉霜加快了腳步,她可不想再一次淋雨了。
這個時候,曉霜看到了在路上低著頭,漫無目的的走著的楚夜風(fēng)。
“夜風(fēng)。”曉霜輕輕叫了一聲,“真的是你?。俊?br/>
楚夜風(fēng)回頭,“曉霜?”
“你怎么在這兒?”曉霜走了過去。
“曉霜,你怎么今天沒有去‘金色年華’?”楚夜風(fēng)看到曉霜,有些奇怪。
“天氣不好啊,所以項姐放我的假啊?!睍运⑿?,“你怎么了?夜風(fēng),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什么?!背癸L(fēng)看著曉霜,眼神顯得有些迷茫,“有些事情我想不通,所以出來到處走走?!?br/>
“有什么事情,說出來,或許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的啊?!睍运⑿α讼?,突然想起了纖云說過的話,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攪在他們中間,“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先走了?!?br/>
“曉霜。”楚夜風(fēng)叫住了轉(zhuǎn)身欲走的曉霜。
“什么事?。恳癸L(fēng)。”曉霜回頭看著楚夜風(fēng)。
“我,我……”楚夜風(fēng)吞吞吐吐的,“曉霜,你可不可以陪我一會兒?!?br/>
“這,這……這不好吧?”曉霜有些遲疑,“要是纖云知道了恐怕會誤會了?!?br/>
“曉霜?!背癸L(fēng)拉住了曉霜的胳膊,曉霜被迫的面對著楚夜風(fēng),“曉霜,我是不是傷害了你,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曉霜搖頭,“夜風(fēng),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怎么可能還在恨你呢?”
“曉霜,你沒有回答我的我是不是傷害了你?”楚夜風(fēng)追問著。
曉霜偏過頭,沒有看楚夜風(fēng)的眼睛,“你沒有傷害我?!?br/>
“善良的曉霜,你根本不知道怎么撒謊。”楚夜風(fēng)看著曉霜搖頭說道,“江寒說的對,是我傷害了你,而你,即使你知道我會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你還是甘心情愿的被我傷害著?!?br/>
“不是的?!睍运獡u頭否認(rèn),“夜風(fēng),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也從來沒有恨過你。即使是有傷害,你也是無心的,不是嗎?”
“我傷害了你啊,曉霜?!背癸L(fēng)抓著曉霜的雙肩,讓曉霜面對著他。
“都過去了,忘了吧,夜風(fēng)?!睍运恼f道,眼睛里面寫著濃濃的憂傷。
一時間,楚夜風(fēng)看著曉霜什么也說不出來,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仿佛身旁的一切都靜止了。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了陰暗的天空,然后“轟隆”的一聲雷鳴,瓢潑大雨緊接著就傾盆而下了。
轟然的雷鳴,讓面對面站著的曉霜和楚夜風(fēng)猛然驚醒。
“下雨了。”楚夜風(fēng)警覺道。
“嗯?!睍运D(zhuǎn)身就要走。
“你去哪兒呀,曉霜?!背癸L(fēng)抓住曉霜。
“回家呀?!睍运?,要是再不趕快回家,說不定又要淋雨感冒了。
“等你回到家,一定都淋透了,我和江寒的住處就在附近,先去我那兒?!背癸L(fēng)拉著曉霜。
“這,不好吧?”曉霜有些猶豫。
“什么好不好的?”楚夜風(fēng)也急了,“你想生病???”
不顧曉霜答應(yīng),楚夜風(fēng)不由分說的脫下外衣,罩在了曉霜的頭上,拉著曉霜就跑。
雨已經(jīng)開始下了起來,開始還是豆大的雨點,很快就變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雨簾,楚夜風(fēng)拉著曉霜拼命的跑著。
兩個人終于跑到了江寒和楚夜風(fēng)居住的宿舍樓的樓道里面,停了下來,曉霜一只手拊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仿佛空氣里的氧氣都不夠她呼吸一樣。
“曉霜,你沒事吧?”楚夜風(fēng)看著臉色發(fā)白的曉霜有些擔(dān)心,“對不起,剛才我沒注意你的情況,跑的太急了?!?br/>
終于喘順了一口氣,曉霜抬起頭來看著楚夜風(fēng),“沒什么啊,剛才真的很好玩兒,好久沒有淋雨了呢?!睍运f著,居然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天真。
“你呀?!背癸L(fēng)無奈的搖了搖頭。
曉霜和楚夜風(fēng)兩個人對望著,不由自主的都笑了起來。
“好了,你先和我回去換下來濕衣服,否則要生病了?!蓖W×诵Γ癸L(fēng)說道。
曉霜點了點頭,和楚夜風(fēng)走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