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面紅耳赤,他轉(zhuǎn)過身,用浴巾狠狠的擦著手心的汗。
他不是圣人,面對如此誘惑,要說一點也不動心,那是騙人。柳亦芳雖然瘦得可憐,卻依然很有魅力,特別是她此刻昏迷不醒,沒有了那份雙料博士的精明干練,沒有了那份介于天才與瘋子之間的瘋狂與頹廢,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年輕女人。
她的眉微微的蹙著,似乎在忍受著痛苦。她的鼻翼微翕,沒有血色的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不自覺的抽搐著,像離水的魚,在做最后的掙扎。
“唉——”石磊長嘆一聲,咬咬牙,哈下腰,整理了一下勒得難受的褲子,用浴巾把柳亦芳包起來,快速的擦了兩下,然后用床上的薄被將她蓋了起來。他打開衣櫥,愣了一下,衣服里只有簡單的幾件衣服,和他印象白富美琳瑯滿目的衣櫥大相徑庭。都說女人喜歡買衣服,就連西門淼淼那種女漢子都不例外,怎么柳亦芳這種真正的白富美卻如此寒酸?
不過,這也讓石磊少了選擇的困擾,他隨使找出一件上衣,給柳亦芳穿了起來。即使是他非常小心,還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柳亦芳胸前那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費了牛二虎之力,石磊終于替她把上衣穿好,然后將她扶得坐了起來,準(zhǔn)備用手指猛掐她的人。
他的手指剛剛接觸到柳亦芳微涼的皮膚,忽然覺得一道熱流從肩井涌出,沿著手臂內(nèi)側(cè),直到拇指,注入柳亦芳的水溝穴。石磊愣了一下,卻聽得柳亦芳一聲長吟,身子猛的一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我怎么了?”柳亦芳看了石磊一眼,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洗澡的時候暈倒了。”石磊訕訕的縮回了手:“我……我怕你受涼,所以……”
柳亦芳低下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笑了一聲:“那我們……現(xiàn)在真的……扯平了。”
石磊一腦門黑線,又不禁松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擔(dān)心柳亦芳會發(fā)飚,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他看看四周:“你這兒有吹風(fēng)機么?我?guī)湍惆杨^發(fā)吹一下,免得受涼了?!?br/>
“有,在抽屜里?!绷喾贾噶酥甘釆y臺:“再拿兩塊巧克力給我,我是太餓了。”
石磊應(yīng)了一聲,在柳亦芳背后塞了幾個大靠枕,這才走過去,打開抽屜,拿出吹風(fēng)機,又拿了兩大塊巧克力,剛要走回來,書房里的手機響了。他連忙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對柳亦芳說:“你爺爺?!?br/>
柳亦芳接過手機,只說了一句“等著”就掛斷了電話。石磊看得目瞪口呆,眨了眨眼睛:“你就……這么和你爺爺說話?他可是國醫(yī)唉?!?br/>
“石磊,告訴你一個道理。”柳亦芳無力的笑了起來:“求人不如求己,有實力,才有尊嚴。管他是國醫(yī)還是其他的什么東西,如果沒有實力,你就是跪下來舔他的鞋子,他都未必讓你舔??墒侨绻阌袑嵙?,別說讓他等著,就是讓他跪下來舔你的鞋子,都有可能。前提只有一個,你的實力夠強?!?br/>
石磊不以為然。他覺得柳亦芳太偏激了。他一邊敷衍的應(yīng)著,一邊坐到床邊,打開吹風(fēng)機,幫柳亦芳吹干頭發(fā)。柳亦芳倚在石磊的懷里,嚼了兩口巧克力,臉色這才好了些,精神卻依然不佳。
“石磊,幫我拿支煙來?!?br/>
“你不能再抽了?!笔诔料履?,沒好氣的喝了一聲:“你再抽那東西,遲早會把命送掉的?!?br/>
柳亦芳抬起頭,看了石磊一眼,有些詫異石磊突然的惱怒。她咧了咧嘴:“可是……我這樣……沒精神出去啊。我還有些暈,抽一支,就一支,也許就好了?!?br/>
“胡扯。”石磊沒好氣的說道:“那東西也就能頂一會兒,竭澤而漁,能有什么好結(jié)果?!?br/>
“那我該怎么辦?”柳亦芳可憐兮兮的說道:“我還想和柳老頭去談判呢,這樣哪有氣勢可言?”
石磊一時語塞,他搓搓手,忽然靈機一動:“要不這樣,我給你按摩一下,活活血脈,也許能讓你看起來精神些?!?br/>
“能行嗎?”
“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啰?!?br/>
“你把我當(dāng)死馬?”柳亦芳薄怒道。
“不不不……”石磊連連搖頭,“我是說,先試試看,試試看。”
“這還差不多。”柳亦芳掀開薄被,突然一聲尖叫,又連忙蓋上了被子。兩條白生生的長腿一閃即沒,間還有一小片芳草萋萋的處女地。“你……你怎么不幫我穿褲子?!?br/>
“我怎么知道你褲子在哪兒?!笔谟趾脷庥趾眯Γ骸霸僬f了,你一直暈著,我得先把你救醒再說,暈厥時間長了,大腦缺癢,你這高智商的大腦壞了,我可擔(dān)不起責(zé)任?!?br/>
柳亦芳眨了眨眼睛,這才定下神來,眼睛順著石磊的胸膛滑了下去,吃吃的笑了一聲,伸手指了指,拉長了聲音說道:“小朋友,你不老實喲。”
石磊低頭一看,頓時臊得滿臉通紅。草原上已經(jīng)升起了不落的帳篷,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某個丑陋東西的猙獰面目。被柳亦芳抓了個現(xiàn)形,他難免有些尷尬,隨即又反駁道:“這能怪我嗎?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我跟你說,要不是看你可……可愛,我剛才……剛才……”
石磊想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可是他終究不是甄建仁那種賤人,那種話還是說不出來,反而把自己憋得一臉通紅。柳亦芳見他這副窘迫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笑起花枝亂顫,襯衣下波濤洶涌,更讓石磊情不自禁,也不知道她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不過,看她那副促狹的樣子,石磊覺得她八成是故意的,不禁惱了。
“你按不按了,不按的話,我就走了?!?br/>
“按,按!”柳亦芳翻身趴在床上,沖著石磊擠了擠眼睛:“要全套的喲。”
“全套的很貴的?!笔诘秃鸬?。
“姐有錢。”柳亦芳又拋了個媚眼,剎那間風(fēng)情萬種。她故意晃了晃腰臀,在薄被下拱起一道彩虹。
“你得了吧?!笔谏钗艘豢跉?,搓了搓手,伸手輕輕按在柳亦芳的腰上。“我看過你的簡歷,你比我還小一歲呢,哪是什么姐姐,最多只是妹妹?!?br/>
“是么?”柳亦芳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歪著頭,臉色緋紅,眼簾低垂,眼睫毛撲閃撲閃,嗲聲嗲氣的說道:“石磊哥哥,你可要對人家好一點喲,人家好怕的。”
石磊心一動,剛剛從丹田升騰而起的熱流瞬間大亂,顯然讓他一口氣上不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躁動的心情,很是無語:“你怎么不去演戲?以你這演技,什么影后都不及你一個手指頭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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