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雅夏的話讓在場的本土技術(shù)人員很是難堪,可這個事實他們偏偏又反駁不了。
“你們有你們的特色,這也就是學術(shù)交流存在著的意義?!卑布淌诖蛄艘粋€哈哈。
只可惜四眼喬治完全沒有領(lǐng)會教授的意思,在他想來雅夏.金的決定完全是自殺式的。電腦技術(shù)的發(fā)展是日新月異的,作為一名技術(shù)人員,若非百年一出的奇才,只能緊緊追趕,拼命學習,一旦跟不上了科技發(fā)展的速度,對于他們便意味著被淘汰。
當然卷毛喬治也知道這樣的爭論是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的。最簡單的證明方式就是較量一場。
除了外交部陪同的官員,在場的人都不會反對,反而是興致勃勃,大家都是搞技術(shù)的,能見到這樣高水準的較量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他們也想讓金雅夏露一手,看看她是否真的那么牛。而且萬一金雅夏贏了,那說明他們這里的確是鍛煉人的好地方??!不是有句話說得好,硬件不行,技術(shù)補么?這說明他們這里全部都是高技術(shù)人才?,F(xiàn)今什么最寶貴,當然是人才最寶貴。只要是金雅夏贏了挑戰(zhàn),那今天青瓦臺的通訊信息小組就大大地長臉了!一想到這里,宋組長更是來了精神,在旁邊一個勁兒地小聲敲著邊鼓,鼓動著較量一場。
外交部的人急了,因為他們非技術(shù)人員,所以對這樣的交流活動需要多長時間,心里沒底。日程當中可沒有這檔子交流活動,如果五分鐘、十分鐘的話或許沒什么問題。這時間一長,后續(xù)的活動都會受到影響,特別是晚宴,大總統(tǒng)可是會出席的呢!
這個時候,韓國人面對美國人那典型的自卑特性顯露無疑。如果這場比試是宋永德提出的,他肯定會被拎出工作室,事后還會被外交部的部長叫到辦公室,扣上不知進退,不自量力的大帽子。但就因為這場較量是美方提出的。所以外交部的人哪怕是在心里罵得再狠,臉上的笑容依然不變。沒有反對,沒有商量,完全是不打折扣地轉(zhuǎn)身出門,去打電話為后面的行程做調(diào)整安排。眼尖的金雅夏還掃到負責人趁外賓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瞪了宋永德一眼。
相比之下宋組長有骨氣的多了,他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然后馬上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道,急不可耐地讓技術(shù)人員騰出地方、設(shè)置器械、安排座位。這里可是他的地盤,自然是他做主!同時他還敢一臉賤笑地跟安吉教授提要求:“教授,您看,這一對一,是不是人少了點?”
宋永德也是有點私心。對外金雅夏被誤會是青瓦臺通訊信息小組的成員,他自然是將錯就錯,可自己人知道自己的事情。等交流團的人走了,無論成敗如何,這敢斗敢拼的榮耀不是跟著金雅夏一起回檢察院了?他們青瓦臺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宋組長有什么好的建議?”安吉教授笑著問道。
“您看二對二如何?”宋永德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以啊?!睂τ谶@樣的比試,安吉教授完全是樂見其成的。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斗志,而這也是相互交流的一種最常見的方式。
工作室里的技術(shù)人員們立刻明了,組長這是在替李博士爭取權(quán)益呢??娠@然還是有人不明白宋組長的意思,又或者不想明白,畢竟這樣的學習機會對于他們來講并不多見。
“我,我?!苯鹧畔呐赃叺乃难劬砻顪屎萍辈豢赡偷嘏e起了手,向宋組長示意自己要參加比試的強烈愿望。
看到李準浩的動作,高奇俊也蠢蠢欲動了。
宋永德直接無視了李準浩的舉動,而是一臉和藹地問李潤成:“李博士,你看……”
“如果金博士同意的話,我沒有意見?!崩顫櫝煽吞椎鼗卮鸬?。
看到宋組長看向她的目光,金雅夏很干脆地表示:“我沒意見?!?br/>
宋永德滿意地點點頭:“教授,我們這邊由李博士和金博士出戰(zhàn),您那邊……”
“就喬治,還有……”安吉教授游弋的目光看向的克莉絲汀。
克莉絲汀輕輕一笑:“不如讓那位喬治的兄弟代我出戰(zhàn)好了。兄弟擋對夫妻擋,看誰勝誰負?”反正這是游戲性質(zhì)的比試,大家相互學習,結(jié)果并不重要。
喬治的兄弟?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金雅夏旁邊有些垂頭喪氣的李準浩。
聽到克莉絲汀的話,李準浩猛一抬頭,雙眼閃閃。金雅夏相信,如果他有尾巴的話,這尾巴肯定搖得歡。
“好?!卑布淌诼犃艘灿X得有趣。
李準浩雙眼可憐巴巴地看向宋永德。
既然安吉教授都這么說了,宋組長自然沒有說‘不’的道理。他只能狠狠地瞪了李準浩一眼:“好好比,別給你們組長丟人現(xiàn)眼?!?br/>
這個時候,通訊小組的場地已經(jīng)空了出來,四臺電腦兩兩相對,視頻線鏈接一個投影機,將畫面投影到墻面。
克莉絲汀踩著高跟鞋走到李潤成旁邊:“強,老同學我可是看好你們哦?!闭f完走向團隊。不管怎么說,她還是必須要支持自己的團員的。
四人各就各位。
“喂,你這家伙,別以為跟我一樣的卷毛就跟我一樣厲害。到時候看著就好,別自以為是的幫倒忙,拖后腿。你們網(wǎng)上不是有句話怎么形容現(xiàn)在的情況來著?哦對了,是這么說的,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嗄呦!”卷毛喬治還沒傲嬌完,就被人后腦勺上來了個毛栗子。
“怎么說話的?道歉?!笨死蚪z汀皺起眉頭。
還沒等喬治道歉,李準浩就一臉嚴肅地說道:“實力是比出來的,不是講出來的?!彼镏还勺託?,“只要你到時候別不行賴到我頭上就好?!?br/>
“切,怎么可能?!本砻珕讨我谎鲱^。
“這是還沒開打,就開始內(nèi)杠的節(jié)奏?”金雅夏的話從對面輕飄飄地飄了過來。
兩雙四眼一起瞪向金雅夏。
“金,呃,金博士,”李準浩一向都是直呼金雅夏的名字,一下子改口還真不怎么習慣,不過該表的態(tài)度還是要宣揚一下的:“我不會手下留情的?!?br/>
“知道了?!苯鹧畔钠桨宓鼗卮鸬?。
李準浩高漲地斗志一下子被打擊了。?。【瓦@態(tài)度,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令人抓狂!
坐到電腦前,金雅夏本能地將手伸進了西裝口袋,停頓了兩秒,手從口袋中伸出,手心空空如也。這時,她的眼前出現(xiàn)了另一只修長的手,掌心靜靜地躺著一盒沒拆封的薄荷糖。
眼光閃了閃,金雅夏平靜地拿過薄荷糖,輕輕地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李潤成將注意力轉(zhuǎn)回自己的電腦,開始做準備工作。
注意到這一幕的女人們滿心柔軟。他們的李博士不會天天隨身帶著一盒薄荷糖吧!這樣溫柔而且細心的男人,她們怎么就遇不上?金博士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