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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銳軒召集大家開了一個會,讓所有的人都談了自己的看法。
最終還是沒有任何新發(fā)現(xiàn),韓銳軒猶豫了一下說。
“現(xiàn)在我們沒有任何的新線索,只有排查李明達附近的住戶,看看有沒有目擊證人或者可疑人物。
還有排查一下在李明達妻子,死亡時間內(nèi),誰的不在場的證據(jù)可疑?
接下來在去查一下,李明達前妻的家庭情況。
們自己分配一下任務,去查。”韓銳軒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前后矛盾。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這樣的排查等于大海撈針一樣,但也是唯一的辦法,現(xiàn)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會議結束后,大家各忙各的去,韓銳軒看著大伙紛紛走出會議室。
走到冷啟晨對面,在他對面的桌角上坐下。
韓銳軒的目光直視著冷啟晨,整個會議了冷啟晨沒有說一句話。
“有什么看法?或者是根據(jù)現(xiàn)場,對推測出兇手的體貌特征了嗎?”韓銳軒問。
冷啟晨的特寫一向很厲害,每次只要看到現(xiàn)場的照片,他當時就能夠推測出兇手的體貌特征。
而這次冷啟晨遲遲沒有,沒有做出對兇手的側寫。
苗雨諾用很期待的目光看著冷啟晨,苗雨諾很想讓冷啟晨給出一個新的突破口。
畢竟是5條人命,現(xiàn)在還有一家人正在被威脅,所以越快找到兇手,對任何人都好。
“這次我們遇到了一個很難對付的人,”冷啟晨一開口。
苗雨諾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孫銘,“難道是孫銘嗎?”
冷啟晨搖頭,“不是,從現(xiàn)場通現(xiàn)場看,兇手是一個非常冷靜的人,做事很有條理。
殺人手法也簡單利落,正因為簡單,所以殺人的時候,留下來的線索就越少。
說明他在幼年的時期生活很慘,所以人就變異常的很心狠。
面對女人和小孩,他也毫不留情。
還有就是那個氣體泄漏裝置,從做法上看,應該是年輕人所為。
雖然他很沉穩(wěn),但畢竟還年輕難免粗心。
做出來東西不夠細心,裝置也很粗糙。
還有一點可以證明他是年輕人,就是他可以輕松的從四樓跳下去。
換個是中年人,肯定會很吃力,”說到這兒,突然既然停下來。
好像想到了什么?“有新發(fā)現(xiàn),”韓銳軒看到冷啟晨的這個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李明達妻子的死亡時間是在4點到5點之間,這段時間天還是亮著的。
如果說兇手是從窗戶上跳下來地,對面住著的人一定會有人看到。”冷啟晨說。
“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我們現(xiàn)在就到現(xiàn)場去看看,”韓銳軒有一些人迫不及待的,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冷啟晨和苗雨諾也跟著出去,三人站在李明達臥室的窗下。
看著對面的幾棟樓,“這里有上千家住戶,要查到何年何月啊”苗雨諾看著幾千家的窗戶,頭都疼。
這要什么時候才能查完啊。
“難道有更好的辦法,”冷啟晨冷冷的丟過來一句話,然后走在前面。
苗雨諾瞪了他背影一眼,追了上去。
“從哪家查起,總得先選一家吧?!泵缬曛Z說。
冷啟晨站在李明達正對面的樓下,看了一會。
指了指一個窗戶,“就這家?!?br/>
“這是隨機選的嗎?”苗雨諾說。
冷啟晨用手指著剛才的窗戶,與死者家,在空中畫了一個直線,“這個位置最佳?!?br/>
“敲門,”冷啟晨對苗雨諾說。
“為什么是我,怎么不敲門,”苗雨諾說。
“因為為人和藹,我為人冷漠,所以比較合適。”冷啟晨平淡的說。
苗雨諾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盯著冷啟晨,不是給我挖坑吧!
冷啟晨微微的冷笑一下,到門前敲了幾下門,苗雨諾看了韓銳軒一眼,搖頭表示不知道。
等了幾分鐘門開,冷啟晨一把將苗雨諾推到前面,苗雨諾剛想與冷啟晨理論。
屋里就出來一個女孩,“找誰呀,”
“我找……我……”苗雨諾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那女孩警惕的看著支支吾吾的苗雨諾,像防賊似的看著她。
“好,打擾了,我們是本市刑警隊,有點事需要幫忙?!泵缬曛Z松了一口。
苗雨諾剛剛一時腦子空白,現(xiàn)在好了,智商終于在線,不然被誤會就不麻煩了。
“刑警隊,”女孩重復了一遍,顯然她還沒反應過來,“我能幫什么,”
苗雨諾他們剛要進門,女孩說“能看一下們的證件嗎?”突然想起來現(xiàn)在的騙子這么多。
“挺好,警惕性還不錯,”韓銳軒拿出工作證,給女孩看。
“11號下午,4:00到5:00在家嗎?”冷啟晨邊問邊走到窗邊,看著對面李明達的臥室的窗戶。
“不在,那天我有個同事過生日,所以去吃飯了”女孩眼睛盯著冷啟晨。
冷啟晨在屋里轉悠,女孩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過冷啟晨的身上。
“那回來的時候,是幾點,”韓銳軒問。
“大約是六點多,”女孩回答,但眼神一直在冷啟晨的身上。
“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韓銳軒問。
“什么樣的人是可疑的人,像他這樣嗎?”女孩看著冷啟晨說。
“嗯,”韓銳軒有點尷尬,他也覺得冷啟晨這樣,在人家走來走去的不好。
“只要就得可疑的都行,”韓銳軒突然想到,“特別是穿送貨衣服的?!?br/>
“我認得他,他根本就是不是刑警,”女孩的表情很難理解。
“怎么會認得他,”韓銳軒很驚訝,也有點不信。
“因為這一周來,他一直在死者樓下走來走去,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在11號的四點,我下班回來換衣服,準備去參加生日會。
就看到這個人穿著送貨的的服裝,進入死者的樓里。
第二天就傳出對面樓,有人死了,這應該不是巧合吧!”女孩微笑著用手指著冷啟晨說。
韓銳軒與苗雨諾聽后,十分震驚,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冷啟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