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戈的吻急切而溫柔,漸漸地,林晚不再掙扎,沉溺他柔軟而霸道的攻勢下,左戈便有些瘋狂了,像是要把他這幾日壓抑的痛苦,都發(fā)泄出來。
林晚吃痛,手上用力推了推左戈的胸膛,左戈會意,戀戀不舍地離開她嬌嫩的紅唇。
有了空隙,林晚急切地呼吸著空氣,就在剛才她似乎就要窒息了。
左戈用一只手撐起上半身,拉開與林晚的距離,深情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不放過她每一次呼吸。
林晚的紅唇被左戈一陣肆虐,似得到春風雨露灌溉的玫瑰花瓣,嬌嫩欲滴,扣人心弦。
左戈趕緊翻身,坐了起來,他怕自己受不住誘惑,又撲上去化身為狼了。
一陣熱吻,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氛圍,頓時煙消云散。
林晚隨后也坐了起來,將腦袋靠在左戈的肩頭。
“你知道嗎?這些天,我好想你?!?br/>
“我知道,你受的苦我都知道,而且,你被任澤綁架的事,是受了我的連累?!弊蟾晟焓謴谋澈髶ё×滞淼难?,語氣中充滿自責。
“受你連累?”林晚驚問,任澤曾放言抓她就是為了讓左戈痛苦,她當時以為是左戈做了什么事惹惱了任澤,現(xiàn)在看來似乎沒那么簡單。
“開始的時候,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和任澤明明沒有深仇大恨,他為什么要抓你,還要放火至于我死地,后來是我父親的手下把真相查了出來?!?br/>
“也就是在兩年前,被我一氣之下打斷了手的那個男生,后來雖然舉家遷離了海市,但是他的右手毀了,而他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畫家,身體上的殘疾,加上一夕之間毀掉的夢想,他自殺了,任澤是他從小玩大的好朋友,有著超乎尋常的感情,一心想找我報仇,礙于我父親在海市的勢力,一直不敢下手?!?br/>
“這一次,陰差陽錯他抓了你,又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想利用你致我于死地,你失蹤的那個晚上,我就到處在找你了,后來找到了淺灣的別墅,他騙我你被關在地下室,即使當時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全是汽油,我知道我一旦下去,他就會放火把我們燒死在里面,但是我擔心你真的被他關在地下室,于是我沖了下去……”
“果然,我一動身他就放火了,但令我想不到的是,我在地下室里找不到你,而那時候地下室外全是火,我根本出不去,后來費了很大精力從排風口逃了出去,跳出去的時候撞到了頭,我沒能趕上去救你。”
“后來,我知道你被人逼得跳下懸崖,我?guī)缀醑偭?,要是你出了事,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左戈摟著林晚說了很多,林晚靠在左戈肩頭聽了很多。
“我很感激顧陽救了你,也很痛恨自己沒用,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沒能保護你,在你住院期間也沒能去守著你,我都不知道這幾天我是怎么熬過來的……”
林晚許久沒有說話,她頭很痛,信息量太大,她需要消化。
“林晚,你怪我嗎?”
“怪你什么?”林晚反問,隨后離開他的肩頭,抬手撩起他額前的碎發(fā),一眼便看見上面一道猙獰的傷口。
“還疼嗎?”
左戈抓起林晚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柔聲說:“早就不疼了。”
林晚淺淺一笑,抽回了自己的手,嬌嗔道:“時間不早了,快去洗把臉睡覺吧?!?br/>
聽她的意思是同意他今晚睡她的床了,左戈高興極了,從床上蹦起來,朝著林晚戲說道:“遵命,老婆大人!”
“誰是你老婆大人,不害臊……”
顧陽家里,楊艷正在給顧陽準備行李。
“媽,不用裝那么多衣服,我只是去北京住幾天,很快就會回來的。”
看著楊艷一個勁地往行李箱塞東西,顧陽就覺得頭大,在醫(yī)院的時候,顧岸杰和楊艷就不停勸說他隨他們回北京學習生活,顧陽自然是不肯,但是架不住父母的苦口婆心,他最終答應回北京看望爺爺奶奶,順便住幾天。
只是,顧陽壓根不知道,他的父母已經打算好,只要他去了北京,就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回海市。
“北京那邊的天氣更惡劣,不多帶點衣服怎么行了?!睏钇G似乎不把顧陽說的話放在心上,她的臉上滿是笑容,心里美滋滋的,顧岸杰要把她和顧陽都接回北京,這是多么可喜可賀的事,讓顧陽認主歸宗,她可是整整盼了十多年。
“媽,明天早上我想先去趟學校?!?br/>
“去學校做什么?”楊艷納悶,明天一大早他們就要前往省市,然后和顧陽杰匯合,一家人坐飛機去北京,時間上很緊迫。
“我有點事要辦,必須去趟學校,不然我心里會不安?!?br/>
“什么事比我們回北京還重要???打個電話給你的班主任辦不就行了,干嘛非要自己跑一趟……”
顧陽突然提出的要求讓楊艷很不悅,在她看來,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比回北京更重要了。
“不,必須我自己親自去一趟?!鳖欔栒f的堅決,說完,也不待楊艷再說什么,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顧陽想要做的事,就是在走之前,去學校見林晚一面!
在醫(yī)院的時候,他醒來后,想要去找林晚,楊艷卻按著他,不準他亂動,她去幫他找人,之后,楊艷回來告訴他,林晚已經出院了。
顧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還在醫(yī)院,林晚就先出院了,而且都不來看看自己,同時,他又不免擔心,林晚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才迫使她都不和他說一聲就離開了醫(yī)院。
他這幾日心里一直不安,所以明天在走之前,無論如何也要去學??纯?,若是林晚安好無恙,他也就放心了。
顧陽睡的很吃,腦海里滿滿都是林晚的影子,他覺得自己是魔障了。
林晚的心目前不在他這里,這讓他痛苦,但是這次北京之行,為了證明他的身份,他不得不去,而一旦他擁有了尊貴顯赫的身份背景,他就有了和左戈搶人的資格。
林晚,她勢在必得!
林喬生坐在書桌前,做完明天上課的教案上,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仔仔細細觀摩。
照片上的女孩十歲左右的年紀,扎著兩個麻花辮,穿著小碎花的襯衣,笑容燦爛,天真無邪,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了靈氣。
女孩子叫林英,是林喬生的姑姑,林喬生從出生起就沒見過這位姑姑,他父親說林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而當年一場趕集林英和家人走散了,此后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林喬生的父親是家里的長子,二十多年來一直十分關心下落不明的小妹,從沒放棄尋找。
林喬生從小受父親的影響,也一直渴望著有一天能把姑姑接回家,所有他一直帶著姑姑的照片,期待著有一天能遇見她。
昏黃的臺燈下,老照片是一段塵封的往事,悠遠又令人懷想。
驚奇的是,照片上十歲的林英,眉眼間竟隱隱和林晚有些相似。
正是這點相似,讓林喬生對林晚諸多照顧,而且他決定,明天一定要抽時間去林晚家一趟,見見她的母親是否就是照片上的人,他的姑姑林英。
將照片放回抽屜,林喬生起身撐了個懶腰,面上帶著溫柔的笑,他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吃過早飯,林晚準備去學校,左戈死乞白賴地非要送她去,說是天氣冷,他開著車正好能送她去,又說一秒鐘不見她,他就害相思病……
林晚又好氣又好笑,他耍賴起來,她可沒辦法。
“好了,就準許你和我一起,不過,就這一回,下不為例。”
“嗯嗯,都聽你的!”
得到林晚的同意,左戈便屁顛屁顛跑去開車了,林晚一聲嘆息,左戈都不用上學的,成天鬼混,自己都懶得說他了。
到了學校時間還早,林晚也不和左戈說什么,就急著要下車。
“林晚,就這么走了嗎?”左戈癟著嘴不滿道。
林晚愕然,心想他還想占些便宜不成?
昨晚兩人和衣而眠,她可是把自己想象成抱枕給他抱了一整晚,害她壓根就沒怎么睡,一早清醒過來,看著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睡得正舒服的男生,她恨不得一個巴掌招呼過去……
“你還想怎樣?”
看著左戈嘟著嘴湊過來,林晚趕緊用手擋住他,沒好氣地說道:“這里是學校門口,人來人往的,你覺得沒關系,我還要臉!”
這段時間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課程落下了不好,對計較到來的月考一點準備都沒有,不免有些心急,她正煩著呢。
見她沉了臉,左戈也不敢得寸進尺,惹惱了她,自己可沒好果子吃,而且出國留學的事還沒尋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跟她說,若是她拒絕,他便又陷入兩難的局面了。
“好吧,你去上課吧,中午我再來接你,回家再親個夠,嘻嘻……”
聞言,林晚白了左戈一眼,也不搭腔,徑直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往學校里走去。
“林晚,記得我中午會來接你的,可別亂走哦……”
左戈不厭其煩地從車窗里探出腦袋里嚷嚷道,林晚眼中劃過一絲惱怒,可隨即嘴角又不自覺地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