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趕緊拿著你身邊的兩卷衛(wèi)生紙去廁所。對了,記得把衛(wèi)生間的房門關(guān)上。我可沒有看男人上廁所的嗜好,呃,就算是女人,我也沒興趣。我又不是那些喜歡蹲在廁所外面偷拍的變態(tài)。
說真的,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那些喜歡看女人上廁所的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真想偷看,洗澡不是更有趣嗎。當然,如果是小孩也就罷了。
畢竟孩子嘛,對一切都沖滿了好奇??墒悄切┏赡昴腥耸窃趺椿厥拢措娔X不比這個有意思?……”
看著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趙浪,感受著體內(nèi)越來越強烈的沖動,戴維終于反應(yīng)過來趙浪先前一番古怪的動作是什么意思了。
惡狠狠地瞪了眼還在那一臉看好戲和喋喋不休的趙浪,戴維“砰”地一下把手中一直端著的黑色大碗放到了桌子上。
拿起身旁兩卷大大的衛(wèi)生紙,戴維用一種別扭的身法沖進了衛(wèi)生間。
看著“砰”地一聲關(guān)上的衛(wèi)生間房門,武達這才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看著一旁的趙浪,武達一臉的難已置信:“你,你做的那個巧蒲二蓮是,是…”
“瀉藥嘍,還是加強版的!”
趙浪得意的搖了搖頭:“你也不想想,那可是我專門做的用來清熱解毒的食物,那效果能一般嗎!看著吧,這小子這下子不拉個半死,就有鬼了?!?br/>
說到這里,趙浪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慶幸無比的模樣。
“幸虧宿舍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我還在衛(wèi)生間里點了好幾個熏香,又噴了香水。窗戶也通了風,排氣扇也打開到最高檔,至少不用擔心異味什么的。接下來,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就是了?!?br/>
說完這話,趙浪就打開電視機,坐在沙發(fā)上開始欣賞起屬于這個世界的足球比賽。
看著坐在沙發(fā)上一臉迷之微笑欣賞著足球比賽的趙浪,聽著電視機里講解員的巴拉巴拉:“嗯,這個球員閱讀比賽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一個球員,只有學會了閱讀比賽和分析,才分擁有大局觀…”
最后,看了看那扇緊閉的衛(wèi)生間大門。
武達終于放下心來,向著沙發(fā)走了過去。
只是在經(jīng)過餐桌的時候,他卻仿佛那里有顆炸彈一樣,離的遠遠的。
“這就是你的計劃?”
客廳內(nèi),看著趙浪把比賽評論員的聲音關(guān)閉。
只是單純播放著足球比賽現(xiàn)場的歡呼聲,武達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確切來說,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你別著急,把這場比賽看完吧。等會還有更精彩的好戲上演!”
看著趙浪一臉故作神秘的樣子,要說武達不好奇那是假的。
只是不管他怎么詢問,趙浪都不回答,只是專心看著電視機中足球運動員的精彩爭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武達和趙浪都專注于比賽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咔嚓”的開門聲。
聽到這個聲音,武達像一個受驚的小鳥一般趕緊回頭看去。
然后,他就看見臉色極其蒼白、腳步趔趄、正扶著衛(wèi)生間外墻壁的戴維正一臉憤怒的盯著他和趙浪。
“怎么樣,把肚子里的垃圾排干凈后是不是很舒服。嗯,看來我先前的準備還是有效果的,竟然一點異味都沒有?!?br/>
就在武達被戴維那憤怒的眼神瞪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的時候,一旁卻傳來了趙浪的戲謔聲。
“趙、浪,你這個卑鄙的家伙,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你這個骯臟的人類,竟然在那么美妙的食物中添加瀉藥!”
說著說著,戴維的聲音就大了起來。
或許是內(nèi)心過于憤怒,戴維原本已經(jīng)蒼白無比的臉色竟然出現(xiàn)了一抹血紅色。
然而,聽了戴維這番質(zhì)問的話。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都不禁搖了搖頭。
戴維誤認為趙浪在食物中添加瀉藥這沒什么。
真正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到了這個時候,戴維竟然還念念不忘他口中那個所謂的美妙食物。
“唉,對于你的愚蠢我已經(jīng)不想再說什么了。不過,我更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還種族歧視??磥恚矣斜匾嫒祟惡煤媒逃柦逃柲銈冞@些愚蠢的狼人了。”
“呃?!?br/>
趙浪這番義正言詞的話剛說出口,一旁的武達就一陣吐槽。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趙浪是在侮辱整個狼人一族。
不過,對于趙浪非常無恥運用雙重標準的行為,武達已經(jīng)習慣了。
很顯然,經(jīng)過體內(nèi)大腸一番激動的運動之后。
戴維體內(nèi)的巧蒲二蓮已經(jīng)徹底清空,所以之前那種冷靜的狀態(tài)也已經(jīng)不再。
現(xiàn)在的戴維,又回到了以往那種容易暴躁的情緒當中。
所以,當他聽到趙浪一口一個愚蠢,一口一個愚蠢的狼人時。
戴維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早已積壓的怒火,握緊拳頭邁步向著趙浪沖了過去。
他要用自己的拳頭,狠狠地擊碎趙浪那張臭嘴。
然后,然后戴維就悲劇了。
別說跑了,戴維還沒有邁出幾步,就“砰”地一聲摔倒在地板上。
這一幕,倒是把武達給看愣了。
原本看到戴維猙獰著一張臉要沖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四處張望準備找一件什么東西當作臨時的防身武器了。
然而,武達怎么都沒有想到,最后卻是怎么一個情況。
“唉,雷聲大雨點小?!?br/>
不等武達回過神來,趙浪卻是站起身來,朝著摔倒在地上死命掙扎卻怎么也爬不起來的戴維走了過去。
“啪、啪、啪,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br/>
趙浪蹲下身子,一邊伸出手掌啪啪拍打在憤怒的瞪著他的戴維臉上,一邊輕聲笑道。
“呼,呼,趙,呼 。趙浪,你敢這樣羞辱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br/>
然而,面對著戴維那怨毒的神情和話語。
趙浪卻只是笑了笑,說出一句令戴維頭皮發(fā)麻的話:“羞辱,你覺得這就是羞辱。哈哈,戴維,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告訴你,這只是個開始。”
說完這話,趙浪就站起身來,對著身旁的武達說道:“武達,去把拿個大黑碗拿上,咱們?nèi)ソo田大少爺送禮去。”
然后,趙浪便俯身好像抓死狗一樣把戴維提在手中,朝著宿舍外面走了出去。
雖然不明白趙浪這話的意思,不過武達還是拿著黑色大碗跟在趙浪身后。
隱隱的,武達猜出了點什么。
不過,想到自己的猜測,武達的臉色卻是苦了下來。
很明顯,自己這位好友嫌現(xiàn)在的動靜太小,這是要準備把事情搞的再大一點。
事實證明,武達的猜測還是很有道理的。
……
看著身前這幢屬于田伯七的漆黑宿舍,就在武達準備勸說趙浪不要沖動的時候,趙浪卻已經(jīng)用力推開了房門。
畢竟,這只是一個普通宿舍的房門。
憑著趙浪黑鐵中階的武道實力,要推開不用太容易。
見趙浪如此肆無忌憚,絲毫不擔心把田伯七吵醒,武達也就閉口不再勸說了。
很明顯,看趙浪這個樣子,今天田伯七肯定是逃不過去了。
田伯七的警覺性還是相當不錯的,當然,這也可能是跟他知道今天晚上詹姆斯的出手有關(guān)。
趙浪和武達剛進入客廳打開電燈,臥室內(nèi)就傳來了田伯七的聲音:“詹姆斯,是你嘛。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那小子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真沒文化,人家明明叫戴維。姓和名都不分,還有資格說自己是富二代?!?br/>
趙浪隨口吐槽了一句,然后扔垃圾一般隨手把連說話力氣都沒有的戴維扔在了客廳地板上。
“唉。”
看著直直朝著田伯七所在的臥室走過去的趙浪身影,武達暗嘆了一口氣。
“怎么不說話啊,詹姆斯,難道是任務(wù)出了問題嗎?”
臥室的房門剛被田伯七從里面打開,客廳里的三人就聽見了田伯七的問話聲。
很明顯,田伯七對于詹姆斯的行動非常關(guān)心。
“不好意思,任務(wù)失敗了。還有,你這個文盲。他不叫詹姆斯,他叫戴維.詹姆斯。”
剛剛走出臥室的田伯七還沒看清楚客廳里的狀況,耳朵旁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還沒等他聽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田伯七就感到腹部傳來一陣疼痛。
不等田伯七反應(yīng)過來并且做出反擊的動作,他就迎來了一連串如同疾風暴雨般的攻擊。
“砰、砰、啪、啪、砰、砰?!?br/>
看著如同沙袋一樣被趙浪從臥室門口打到客廳門口,又從客廳門口打到衛(wèi)生間門口的田伯七。
不管是坐在凳子上看好戲的武達,還是渾身虛脫無力躺在地上的戴維,眼中都閃過一絲不忍。
光是這個回蕩在客廳里肌肉相撞的聲音,以及田伯七那先高亢后低沉的呻吟聲,二人就替田伯七感到疼痛。
最后,或許是打累了,又或許是手都打酸了。
客廳內(nèi)拳腳相加的聲音終于停了下來,就聽一聲重重地“砰”地聲響去,田伯七如同一個被擊飛的沙袋一樣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看著在趙浪一輪瘋狂攻擊下打成死狗一般的田伯七,武達和戴維的眼角一陣抖動,嘴角更是不時抽搐。
沒辦法,此時的田伯七樣子,實在是太慘了。
左右兩個臉頰高高腫起,和饅頭差不多大小。
額頭上也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兩處眼角更是變成了青紅色,眼圈也徹底的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