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亮君,再次蟬聯(lián)幼獅賽冠軍?!苯Y束了自己今天的比賽之后,女孩剛好趕上了幼獅賽的頒獎儀式,隨手騙過工作員手上的那束花,于是玩心大發(fā)地上臺獻花裝起棋迷來了。
連續(xù)兩年的幼獅賽她也沒能跟面前的對上一局,說不遺憾是騙的。不過來日方長,20歲之前他們還能參加這個比賽,所以總會有機會的。
“誒,沙羅怎么只送給塔矢那家伙?”輸了給塔矢亮,一旁的進藤光并沒有特別沮喪,他知道自己和塔矢亮之間還存著一定的差距,只是每一次下棋的時候他都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一點地進步,所以他不急。
“因為工作員只給了一捧,鮮花自然是用來贈美。”女孩開玩笑地眨了眨眼睛,于是所有都笑了。既然只有一捧花,當然是只能給亮君了。
“謝謝,沙羅今天的比賽還順利吧?”前一向表現(xiàn)得從容淡定的塔矢亮臉頰微紅地接過花,不由得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沙羅今天的對手是上島七段,如果贏了的話就可以進入女子本因坊的循環(huán)圈了。如果是平時的話,塔矢亮倒是不會擔心,但是這個月以來沙羅因為疲于作戰(zhàn)所以狀態(tài)一直不是很好,雖然最近好像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但他還是有一點放心不下——
畢竟三國網(wǎng)絡圍棋大賽的預算賽已經(jīng)結束,那個無時無刻都刺激著沙羅腎上腺激素活躍的高永夏也即將到來了。
“中盤完勝,等下復盤之后還繼續(xù)嗎?”比了一個V字的手勢,女孩忽然問。
愣了一下之后才反應過來對方到底指的是什么,于是塔矢亮也不由得笑了一下,“等下去吃蛋糕的時候就開始吧!”
“們說什么,為什么一句都聽不懂?”被晾一旁的進藤光很是無奈地說,如果不是說好要和塔矢亮復盤,他也懶得跟過來當隱形,總覺得塔矢和沙羅之間的氣氛融洽得讓完全沒有插、進去的余地。
“練習中文和韓語,進藤要一起嗎?”對他們來說北斗杯只不過是走向世界的一個開始而已,所以女孩知道亮君也自學中韓兩國的語言之后,便提出了一起練習的提議,畢竟語言這種東西還是靠交流才會進步得快,而且她的韓語日常用語方面也還算過得去。
“練習中文和韓語?!”進藤光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們,北斗杯的時候他就知道塔矢亮會說這兩種外語,但沒想到連沙羅也……還以為成為職業(yè)棋士之后他只管下棋就好,現(xiàn)他開始懷疑自己跟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了。
“和亮君只是覺得可能會用得上而已,進藤不感興趣的話可以不用太意……”看著對方被嚇到了的表情,女孩有點無奈,好吧,其實她不該嚇著進藤的。
“現(xiàn)就去買書自學,們等!”進藤光突然想起了高永夏那日的挑釁,心急如焚的自己當時卻只能無奈地等待翻譯。如果下一次翻譯不,哪怕有誰當著他的臉說了佐為的壞話,他卻連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一想到這里,進藤光仿佛下了天大的決心,忽然朝著最近的書店沖去。
被留原地的塔矢亮和女孩面面相覷,頗為無奈地相視一笑。不過是隨意說了一下而已,進藤這種說風就是雨的性格實是讓汗顏,也……讓羨慕。任何事情都不用多想,想做就馬上做。
“那現(xiàn)怎樣?先去吃蛋糕?”進藤突然走了,兩的練習倒是隨時都可以開始。
“嗯,到蛋糕店之后們就開始吧,先聯(lián)系韓語,然后復盤的時候就試試用中文,這樣可以嗎?”塔矢亮說,雖然進藤的離開打亂了本來三的計劃,但本來事情就不多,馬上調整反而更節(jié)省時間。
一幕的玻璃隔絕了外界的暑熱,清脆的風鈴聲不時響起,但角落的兩卻沒有絲毫被打擾的感覺。蛋糕店的店主捧著托盤臉帶微笑地將一個心形的芝士蛋糕和一杯兩份的奶茶輕輕放桌面,一直低聲細語的兩停下了交談,抬頭看著這位為和善的店主——
“店主,們沒有……”
“今天是店慶,這份新推出的情侶套餐送給們,謝謝兩位一直以來對們這家蛋糕店的支持,未來的日子還請繼續(xù)多多關照?!闭f完,這位店長便將桌子上的空盤和杯子收走,然后施施然地提著托盤離開,留下兩個看著面前的那份蛋糕和奶茶有點不知所措的無言對望。
一個蛋糕兩個匙子他們還能裝作沒看見,但那杯放他們正中間的奶茶里面放著的可是兩根吸管……
“沙羅吃蛋糕吧,喝奶茶?!彼噶翆⒌案廨p輕推到女孩面前,不過因為他們剛才也已經(jīng)吃過一份了,面前這蛋糕一個的話怕也吃不完,而那杯奶茶就更加……
“咳咳,”女孩輕咳了兩聲,拿起匙子將蛋糕小心翼翼地從中間劃開分成兩份,“吃不完,亮君,們一一半吧……”
至于那杯奶茶——塔矢亮的一再要求之后,店長似笑非笑地給他們拿來了一個杯子,離開的時候還意味深長的瞟了兩一眼:“請慢用?!?br/>
兩略顯困窘地拿著書本繼續(xù)練習著韓語,直到那個心形的蛋糕只剩下中間的兩條窄窄的平衡線,那杯巨型的奶茶還是原封不動地坐立兩的面前。
把食物剩下來從某種程度上說是對店家的不尊重,家教良好的他們自然不會這樣做。好不容易解決了所有的東西,兩離開的時候還清楚地聽到店長他們身后的那句“新推出的情侶套餐有折扣優(yōu)惠,歡迎下次光臨的時候再次品嘗”,臉上皆掛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狼狽。
……
晚上,女孩早早就上了線,因為她傍晚的時候就得到了高永夏今日國手戰(zhàn)半決賽失利的消息。
Sara:這幾天如果沒什么比賽的話不如提前過來日本吧,反正可以住家,母親一定會很高興。
其實北斗杯之后她也發(fā)現(xiàn)高永夏的狀態(tài)并沒有以前那么好,或者和進藤的那一戰(zhàn)是有點關系,畢竟想必他也是第一次被同齡逼到這個份上,哪怕是她自己,也不曾做到。不過她想更多的還是因為他面臨一個必須突破的瓶頸,她能感受到他最近的棋里的多了一份煩躁。
女孩明白,如果她想要超越高永夏,面前無疑是最好的機會。但是這樣做對她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她不需要這種僥幸的勝利。
KOY:再看看吧,答應了秀英后天去看他的比賽。
Sara:對了,記得秀英君也參加了這次三國網(wǎng)絡圍棋大賽,他應該也出線了吧?
KOY:沒有,前天最后一輪預選賽被一名中國棋手打敗了。
也是中國棋手?女不覺想起前幾天自己網(wǎng)上下的那一局。
Sara:前幾天跟一名中國棋手下了一局,后來因為超時而被判負了。不過即使沒有時間限制,應該也很難贏得了。
不是對方的實力超出自己很多,而是那種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卻不是她能夠比擬的。毫無疑問,對方肯定是中國的頂尖高手,如果不是楊海先生說他這次不會參加,她倒可能會以為是他。
KOY:棋譜發(fā)給看一下。
高永夏蹙眉,不會就這么巧合吧?不過還真的被大久保沙羅說中了,這次的三國網(wǎng)絡圍棋大賽的確是高手輩出,不過這樣也才更有意思。
Sara:嗯,本來前幾天就想發(fā)給,不過最近一直備戰(zhàn),他說希望本戰(zhàn)中和再次遇上。以他的實力,想預選賽絕對不是問題。
KOY:是他,贏秀英的。
高永夏蹙眉,看了女孩傳過來的棋譜,他才知道這的實力原來還不止他和秀英那天所看到的,而能讓他下到這種程度的大久保沙羅也……
Sara:真的嗎?那倒是更加期待了。對了,進藤和亮君也通過預選了,可要小心了,進藤他變得更強了,如果輸給進藤的話,可是會嘲笑。
KOY:輸了給他的是才對吧?
高永夏立即不客氣地回擊,他承認進藤是一個不錯的對手,不過那樣的程度還別想贏得了他。
Sara:是輸過給他,所以下次才更加不會給他機會,但是就難說了。他現(xiàn)一提起還是那樣的咬牙切齒,搞不好再來一次爆發(fā)小宇宙的話,贏了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對于進藤的成長,她不是沒有嫉妒過,但那畢竟不是屬于她自己的成長方式,所以后來她也漸漸放開了。與其去糾結這些東西,還不如多下幾局,那才更有利于棋力的提高。
Sara:到底要不要提前過來,如果要的話得提前跟母親說一聲,反正也沒比賽,過來請吃烤肉吧。
對現(xiàn)的高永夏來說,其實暫時換一個環(huán)境也不錯,畢竟瓶頸這種東西,真的不是越急就能解決問題,想當初自己也曾經(jīng)走了不少的彎路,雖然不能給他什么意見和幫助,但是陪他下幾盤棋也還是可以的,反正自己三國圍棋大賽本戰(zhàn)開始之前也是沒什么比賽了。
KOY:等秀英比賽結束之后就去日本,烤肉的話誰輸了就誰請客吧!
反正輸?shù)牟粫撬哂老墓雌鹆吮”〉拇浇恰?br/>
看著屏幕上的那句話,女孩也笑了——
Sara:好啊,一定為定。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趕出來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弈道那邊等一下再更,還差1千字……(日更6K我容易么我TAT)
咳咳,回正題,這篇文預計還有5,6章左右吧,只會比預計少不會多==
番外的話如無意外是免費另開,不過什么時候寫是一個問題,遠目
解決了這個坑之后,棋魂下一步填的是伊角少年的那個坑,如果抽風的話可能會變成長篇,不過肥魚最近正常得很,尤其開了新坑之后,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