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將蕭萱兒送回去后,就向著鑫輝閣而去。
蕭玉聽見敲門聲就來開門了。
“這你要的豆餅,知道么,這可是我花了好久時間才找到的?!笔掋憣⑹掷锾嶂拇舆f給了蕭玉。
蕭玉一把接過,看了看,忽然眉頭微微皺起,問道:“怎么這么小,我不是說要大的嗎?”
蕭銘無奈道:“這,我也沒辦法啊,我遇到賣豆餅的商品,這是最大的了,你說的那個大小,人家壓根沒有,你都是白嫖我的,還這么挑三揀四可就不好了?!?br/>
蕭玉聞言,疑惑問道:“白嫖是什么意思?”
蕭銘回答道:“就是你不花錢還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這就叫白嫖?!?br/>
蕭玉聽明白了,就是說自己沒有任何付出白拿她東西么。
“給你錢!”蕭玉從身上拿出一枚金幣丟給了蕭銘。
蕭銘看了看,說道:“就一枚金幣啊,我這豆餅可足足用了我五枚金幣啊。”
蕭玉說道:“一枚足夠了,我平時都做飯給你吃,你也沒有付給我報酬啊,我拿你一些豆餅怎么辦?!?br/>
蕭銘說不過蕭玉,干脆不說了,道:“行行行,都你厲害,我不爭了……師傅呢。”
“在三層等著你呢。”蕭玉回答道。
蕭銘點了點頭,進入鑫輝閣,朝著三層走去。
到達三層后,蕭銘一眼就看見了負(fù)手站立在中間的旗木大師。
連忙跑了過去,作揖道:“師傅,我回來了?!?br/>
旗木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這次出學(xué)院,你可遇見什么人?”
不知道師傅為什么這樣問的蕭銘,沉默了片刻,隨即說道:“徒兒遇到了鄧家的大小姐,和畢家的公子,畢滄?!?br/>
旗木表情并沒有什么太明顯的變化,說道:“以后你少和這些四大世家的人接觸?!?br/>
“為什么?”蕭銘問道。
旗木搖頭說道:“聽我的就可以了,原由你以后就會知道的?!?br/>
師傅,為什么你們這些強者總喜歡玩神秘啊……蕭銘心里想著,點了點頭。
旗木說道:“好,開始練劍。”
“是?!笔掋憦募{戒里取出“辰”,旗木則是空手。
…………
半個時辰后,蕭銘已經(jīng)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每一劍都被旗木外面的避開,實在是沒有一點能擊倒旗木的機會。
旗木說道:“出劍比以前好一些了?!?br/>
蕭銘此時的出劍已經(jīng)完全遵守攻敵三分,自留七分,每一劍都游刃有余,可即使如此,仍然傷不了旗木分毫。
蕭銘有些倦的坐在了地上,喘著氣,說道:“師傅,可以休息一下吧,我早上一直帶著妹妹逛街,體力消耗過大啊。”
旗木淡笑一聲,說道:“今天就到這里。”
聞言,蕭銘連忙站起身,作揖道:“謝師傅慷慨。”
旗木淡笑道:“我還沒有說完呢,明天將今天缺的事情補回來。”
蕭銘頓時臉色一變,果然師傅是不可能這么突然改變嚴(yán)厲的。
回到房間后,蕭銘就進入昊天劍域了。
“你來了。”劍靈的聲音久違的響了起來。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蕭銘的疲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興奮地說道:“前輩,你恢復(fù)了?”
劍靈說道:“恢復(fù)了,不過沒全恢復(fù)?!?br/>
蕭銘有些自責(zé)地低聲說道:“真的這么嚴(yán)重么?!?br/>
“呵呵,放心,我不會死,只會陷入沉睡?!眲`說道。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貌似有很大的提高啊,這和你那位師傅脫不開干系?!?br/>
“師傅他很厲害,不僅實力高強,而且在天府學(xué)院也大有名氣。”蕭銘說道。
“他的確可以,在五十歲之前達到這種境界,著實天賦強啊,不過你以后肯定能超過他?!眲`說道。
“前輩,這話有些太夸張了吧?!笔掋懽灾t一笑,不過他心知有昊天劍域和自己天賦在,超越也不是不可能的。
隨后的時間里,蕭銘沒有在繼續(xù)和劍靈寒暄,和往常一樣,盤腿坐下開始修煉起來。
…………
第二天一大早,蕭銘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開門一看,卓青韓在門外,雙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
蕭銘連忙后退幾步,說道:“你干什么?”
卓青韓想要擁抱蕭銘卻被蕭銘躲開。
蕭銘嫌棄道:“你干什么啊,兩個大老爺們,被人看見還以為我有斷袖之癖呢。”
卓青韓擦了擦雙眼,說道:“你很無情啊,今天過后你可能要有幾個月看不見我了?!?br/>
蕭銘淡然地說道:“那挺好的啊,只可惜不是永遠(yuǎn)?!?br/>
知道蕭銘這是開玩笑的卓青韓也沒有什么,他說道:“我要去皇城那里當(dāng)交換生?!?br/>
蕭銘一愣,隨即問道:“交換生?為什么要交換?”
…………
食堂里。
卓青韓坐在對面,蕭銘兄妹二人,和韓宇蘇韻都在等待著卓青韓的回答。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為什么要和皇城那邊交換?”蕭銘問道。
卓青韓說道:“這是天府學(xué)院的傳統(tǒng),每一年都要和皇城那邊交換學(xué)院兩三次,目的就是和對方和打好關(guān)系?!?br/>
“估計還有探明對方情況的意思吧。”蕭銘心里暗道。
“所以今年選上了學(xué)長你?!碧K韻淡然道。
卓青韓點頭,說道:“身負(fù)極大的重任,有些緊張,害怕我那個做不好讓皇城那邊看我們天府學(xué)院的笑話?!?br/>
蕭銘淡然一笑,說道:“我覺得學(xué)院派你去,就是最大的笑話了?!?br/>
卓青韓表情一沉,低聲道:“蕭兄,玩笑有個限度,否則我真的和生氣了?!?br/>
蕭銘連忙賠笑道:“知道知道,不過卓兄,你在得知這件事情前了解過皇城那邊嗎?”
卓青韓點頭說道:“在幾天前我就有消息了,學(xué)院要選交換生,可是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是什么人會被選上,我勉勉強強知道一些,皇城那邊的皇家學(xué)院,是白氏皇族所建,里面的大多數(shù)都是要么是有錢有勢的公子小姐,要么就是皇家或者官宦人家的子嗣,普通人根本進不去?!?br/>
“這么厲害啊,看樣子皇家學(xué)院,每一年的收入估計不少啊?!笔掋懻f道,有這么多當(dāng)官,或是皇室的人投資,估計比天府學(xué)院的財力還要豐厚。
“不過雖然如此,這輝云帝國第一學(xué)院仍然是我們天府學(xué)院,愿意很簡單,我們天府學(xué)院百年里出的強者,比皇家學(xué)院的多。”
蕭銘同意地點了點頭,說的沒錯,一個好的學(xué)院,最主要的不是看財力,還是要看教導(dǎo)出的學(xué)生如何,財力只能給學(xué)生更好的修行環(huán)境而已,有些人心態(tài)不行,即使環(huán)境好,有丹藥加持依舊沒有什么顯著提高。
“還是天府好,誰要去皇家學(xué)院啊,離白氏皇族還這么近,萬一犯事了可就是全國皆知了。”蕭銘淡然說道。
“和卓兄你交換的是什么人?”韓宇問道,皇家學(xué)院只招收有名的人,所以他可能知道,交換生是誰。
卓青韓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br/>
…………
戴祖依舊在屬于他自己的藥園里給這些外界幾乎很難尋覓到的珍貴草藥澆著,清水,細(xì)細(xì)的呵護,讓這些靈藥長得很是生機勃勃。
一只白鴿從天際飛下,落在了戴祖伸出的食指上,。他將白鴿湊到耳邊,似乎是在聽鴿子的聲音一般。
頃刻間,戴祖的表情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將水壺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
天府學(xué)院,院長辦公房外,一位穿著天府學(xué)院長袍的少女在門外等著。
“呵呵,你就是今年皇城那邊來的吧?!焙鋈灰坏缆曇魪拈L廊遠(yuǎn)處傳來。
戴祖幽幽走來。
少女順勢對這位氣宇軒昂的老者深深作揖。
“進來再說吧?!贝髯嬲f完,徑直走入了這院長室。
坐在書桌前,戴祖看著面前的少女,淡然問道:“你叫什么名?”
少女作揖回答道:“回院長,我叫鄧嫣,是天貴城鄧家人士。”
聞言,戴祖表情沒有什么變化,緩緩從桌上拿起一張金片,說道:“你先去報道吧?!?br/>
鄧嫣作揖道:“多謝院長?!?br/>
…………
學(xué)堂里,百無聊賴的蕭萱兒靠在蕭銘肩膀上,讓蕭銘身體一僵,不敢動彈,看得周圍不少人感到奇怪,畢竟在外界看來,他們是兄妹。
“喂喂喂,有人看著呢,差不多就可以了。”蕭銘苦笑道。
“怎么了,靠一下都不行么。”蕭萱兒有些不悅。
“畢竟外人眼里我們是兄妹啊,這樣親近不太好?!笔掋懻f出自己的顧慮。
蕭萱兒立刻將頭拿開,有些失望道:“唉,不靠就不靠了吧?!?br/>
“安靜點!”忽然一名導(dǎo)師從外面進來。
導(dǎo)師進來后,所有人正襟危坐。
導(dǎo)師說道:“今天本院迎來了一名來自皇城那邊的交換生?!?br/>
說罷,所有人沉寂下來,有些人不知道交換生是什么意思。
蕭銘淡然一笑,對這交換生,他并沒有什么期待。
“進來吧?!睂?dǎo)師朝著門外揮了揮手,隨即所有人的眼里一個穿著天府學(xué)院長袍,長發(fā)飄飄的女子走了進來。
見到此人后,蕭銘略微一驚,感嘆不管什么世界巧合總是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