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孟凡依舊想不通那天為什么可以看見他不該看見的畫面,于是接下來的幾天都渾渾噩噩的,偶爾打開電腦便不自覺的開始尋那個灰衣男人的資料。
應(yīng)該是時隔多年了吧,那個男人跟以前相比略微有了些變化,但是這張占據(jù)了整張電腦屏幕的笑臉,分明像是在嘲笑孟凡。
“這不是馮校長嗎?”王岑藝剛進來,看見孟凡盯著電腦屏幕一動不動的看著,于是心生好奇,湊上了前:“你這幾天怎么總盯著馮校長的照片看?。俊?br/>
難怪王岑藝覺得奇怪,李宇和張家駒也是很不能理解,自從孟凡換了個形象回來就天天看著他們校長的圖片發(fā)呆,莫非,校長和孟凡有什么關(guān)系。
孟凡記得很清楚,他看見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來,那個男人就是他們的校長馮建國,只是比現(xiàn)在年輕些罷了。孟凡皺著眉頭看著王岑藝問:“你知道那個閑人港在廢掉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嗎,說具體一點?!?br/>
王岑藝擺擺手:“拜托,兄弟,你當(dāng)我是個萬事通啊。我只知道當(dāng)時有個女生為情所困,在那里投湖自殺了,在湖邊留了一雙鞋,就這樣?!?br/>
沒錯了,我看到的一定是真實存在過的畫面,可為什么要殺那個女生呢。孟凡在腦海里開始構(gòu)思各種可能性。
王岑藝突然想到什么,說:“對了,那個女的好像是校長以前的生?!蓖踽囍钢聊簧闲iL的臉:“當(dāng)時的馮校長還很年輕,還沒有當(dāng)上校長的職位,只是一名教授,那個女生好像是當(dāng)時馮校長帶的研究生?!?br/>
孟凡很是驚訝,他想他大概能猜到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你問這個干嘛?”王岑藝奇怪孟凡怎么關(guān)心起這事來了。
孟凡把電腦一關(guān),心里有些難受,沒有去看王岑藝,只是冷冷的回答了一句:“沒事,只是問問?!?br/>
孟凡依舊上著課,等著周末的到來,對于這件事他一定要問問蕭教授,他從心里覺得蕭教授一定能告訴他想要的答案。
這次孟凡到蕭教授的別墅倒是熟門熟了,只是進門的那一剎那,迎面就撲來了那陣異香。孟凡不禁皺了皺鼻,雖說他一直不討厭這香氣,但是這味道越發(fā)濃得過分了些。
“今天來得很早啊。新形象挺適合你的。”
孟凡抬頭,蕭教授站在二樓走廊上,穿得很嚴(yán)實,甚至比上次更夸張了,真的有這么冷嗎?現(xiàn)在外面溫也該在十多吧。
不過蕭教授能一眼認(rèn)出孟凡來,感覺真是對孟凡熟悉得很。
“教授,早上好?!?br/>
蕭教授摸了摸坐上欄桿上靠著自己的黑,面色蒼白。好像生了重病“上次老師有急事,讓你餓著肚回去,真是不好意思。”
孟凡離教授有一些距離,不能很好看清蕭教授的表情,但依稀能聽出教授話語中的虛弱。
孟凡笑得有些尷尬,一個老師跟自己道歉,這場面倒是沒有想過,孟凡撓撓頭發(fā)說:“教授嚴(yán)重了,是我打擾了才是。真是不好意思。”
突然,蕭教授感覺那股熟悉異樣的感覺又上來了,但現(xiàn)在孟凡在,一定不能被發(fā)現(xiàn),于是對孟凡說:“你先去書房吧,我待會就過來?!?br/>
見蕭教授離開,黑看了眼孟凡,也跳下欄桿跟了上去。
又是二樓最右邊的房間,這昏暗的環(huán)境是因為右邊房間都沒有窗戶嗎,沒有光線透過來的樣。孟凡站在二樓樓梯口,朝向右邊,看了眼悠悠的長廊,轉(zhuǎn)身走向了左邊的書房。
孟凡進了書房后,正準(zhǔn)備打開書籍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始在書房的兩個走廊上走來走去,時不時翻翻書架的書,拿的都是那種看起來已經(jīng)破舊不堪的書。
孟凡認(rèn)真的記下這些書的書名,直到翻夠了,覺得蕭教授應(yīng)該快進來了才回到書桌前。
孟凡今天不僅是要來看書的,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最近他的這些變化到底是因為什么。
可是等了很久,蕭教授都沒有出現(xiàn),孟凡只能一直默默待著,看著自己的書,直到快到中午時,蕭教授終于出現(xiàn)在了門口:“孟凡,先來吃午飯吧?!?br/>
孟凡把書關(guān)上,走上了樓梯,來到出口,把門關(guān)上后,往樓下客廳走去,此時的教授正在擺放著碗筷,一副居家女人的樣,這樣的女竟然還沒有結(jié)婚,實在是不可思議。
孟凡走了下去,蕭教授往旁邊摞了個位置,拉開和孟凡的距離。孟凡倒是沒有在意,道了聲謝謝,坐了下來。
蕭教授特意挑了個離孟凡遠一些的位置。
蕭教授對自己做的飯菜還是有一些自信的,可孟凡從坐下開始似乎一直都很沉默,雖然都有吃。
“怎么了?不合胃口?”
孟凡抬頭看看蕭教授,放下了碗筷:“沒有?!?br/>
“那是怎么了?”
孟凡低著頭,看了眼自己脖上的往生石問:“教授,我最近又發(fā)生怪事了?!?br/>
蕭教授并不吃驚,仿佛早就預(yù)料到了:“是嗎,什么怪事?”
“我看到...可能看到了一些以前發(fā)生的事情。”
“哦?具體呢?”
孟凡把那天在湖邊發(fā)生的事完完全全的告訴了蕭教授,蕭教授一直平靜的聽著,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
“教授,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孟凡直覺覺得會不會和自己戴著的往生石有關(guān)。
“你不必擔(dān)心,不過是個野鬼想上你的身罷了?!?br/>
難怪當(dāng)時覺得身后一陣陰風(fēng)刮過“可是,我沒有被上身啊。為什么我能看到以前的事呢?”
蕭教授把手?jǐn)傞_放到孟凡面前,孟凡愣了一愣,不為別的,只是那股異香隨著蕭教授的動作一下向孟凡傳來,十分濃烈。
蕭教授似乎也意識到了,立馬把手縮了回去,裝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樣然后說“其實,往生石還有另一個效用,它可以吸附死人的靈,讓靈長存在里面。那個女鬼想附你的身,卻不料被往生石給收了,而那個使用往生石的人卻可以看到那個陰靈死前的情況。不過,孟凡,你也沒必要擔(dān)心,這是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傷害的。”
長存在往生石里?那么她現(xiàn)在就在自己脖上。孟凡瞬時覺得脖一片冰冷“有什么辦法能讓她出來嗎?”
蕭教授看兩人都沒有吃下去的興致了,于是放下碗筷說“有?!?br/>
“那,放她出來吧。”
蕭教授看了眼孟凡,想要探究他想這么做的原因,沉默了好一會后,蕭教授起身往廚房走去“把往生石取下來吧。”
孟凡照做。
不一會蕭教授拿了一碗清水出來“只要往生石離開他的主人,然后往往生石滴上一滴血,算是解開封印便行了?!?br/>
孟凡沒有猶豫,把往生石放進水里,正準(zhǔn)備咬破自己的手指時,蕭教授突然告訴他“孟凡,有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不要去探究?!?br/>
孟凡沒有看蕭教授,只是默默的咬破了手指,然后放在清水上。一滴血慢慢從孟凡手上滑落,滴答一聲滴進了水里,血瞬間溶解開來,突然又像是被什么東西吸住了一樣,一下全部吸入了往生石中,水頓時變得很剛才一樣清澈。往生石綻放著耀眼的紫光,突然碗中的清水開始旋轉(zhuǎn)起來,然后猛的迸向天空,水霧中一個女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啊…”
那個女鬼悠悠的感嘆了一句,孟凡這才看清她的臉,瞪得老大的眼球像是要掉出來了一樣,咕嚕咕嚕的轉(zhuǎn)著,只是眼睛似乎沒法閉上,沒法眨眼。孟凡心想這得多難受,死不瞑目。
女鬼低下頭來,突然一下出現(xiàn)在孟凡面前,近距離一看,臉白得嚇人,眼球突出來幾乎快貼上孟凡的臉了,孟凡一個激靈,身抖了一下。
女鬼突然咧開嘴,血紅的大口,咧到了耳后,嘴里的牙齒一顆顆全數(shù)展現(xiàn)在孟凡面前,牙齒上不斷有血流出來,看著十分丑陋:“你在那,我看見你了?!?br/>
女鬼開始不停的說話,聲音陰沉,每說一句都像是一陣陰風(fēng)向孟凡吹來:“我的手呢?我的腳…”
孟凡聽她這么一說,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長發(fā)及腰,凌亂披散著的女鬼,竟沒有手沒有腳,難道是死前被人砍下來了:“是誰殺了你?”
“我的手…我的腳…”女鬼還在重復(fù)這句話,像是聽不懂孟凡在說什么。
孟凡急了:“是馮建國,對不對?”
女鬼聽到這個名字,突然狠狠地盯著孟凡:“馮建國?。。 ?br/>
“孟凡,夠了?!笔捊淌谕蝗淮蠛鹆艘痪?,嚇得孟凡無法反應(yīng),只能癡癡的看著蕭教授。
女鬼也被蕭教授吸引了去,轉(zhuǎn)頭看見一個面無表情的女,女鬼突然笑了,笑得很是陰冷:“你和我…一樣?!?br/>
“喵。”
黑不知從哪竄了出來,直奔女鬼,女鬼一見黑,嚇得一陣驚叫,四處竄逃:“?。。?!”
可黑的速竟然比女鬼的速快上好些倍,孟凡只見一團黑影從自己面前竄過,回過神來時,女鬼已被黑抓住,貓牙突然暴長,狠狠的撕裂了女鬼的身體,女鬼面目猙獰,本來已經(jīng)不完整的身體,現(xiàn)在連肚、腸胃、脖又跟自己脫離了就連臉都被撕裂了一般,吊在一旁,女鬼抓狂的驚叫著,黑卻以最快的速把女鬼分尸然后吞了進去。
“??!”
四周似乎已經(jīng)平靜了,可孟凡總覺得房間里回蕩著絕望的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