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槿心里一緊,手不自覺的抱緊了一些語曦,表面卻鎮(zhèn)定的說,“你能確定她和她的關系嗎?”
語曦搖搖頭,她不敢去確定。
她不是不能確定,她只是害怕而已。
她怕知道了她不能承受的答案。
“語曦,你說我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錯的?”帝槿有些小愧疚。
他知道她有自己的使命,可是他卻把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就像是小鳥被關在了籠子里一樣。
所以他想盡辦法的讓她開心幸福,可是她卻越來越憂愁。
語曦倏然抬頭,有些生氣,責備的看著帝槿,“以后不準你再這么說?!?br/>
帝槿看語曦生氣的樣子,頓時覺得她好可愛啊,“好,不說。就算你想走我也不會放你走,我要把你禁錮在我身邊一輩子?!?br/>
“一輩子?我要是老了你還要禁錮嗎?”
這個問題是現在的閨中女子最喜歡問的,也是司空輕靈告訴她的。
“老了???別說老了,就算你變成小寶寶我也不許你離開?!钡坶韧蝗蛔兊煤車烂C,“你老了,我也老了,我們一起變老?!?br/>
語曦臉微紅,但是其實她的心里是有些不安的,因為她好像不能陪著他一起變老。
“對了,槿,你覺得逍遙王如何?他對你的計劃有阻礙嗎?”
帝槿想了下,很肯定的搖搖頭,“沒有。”
“為什么?”語曦雖然這么問,但是心里卻松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有阻礙,那么她是該幫鳳銀雪還是該幫自己的男人呢?
這就像是娘親和夫君一起掉水里了,她是該救娘親還是該救夫君呢?
“逍遙王體弱多病,雖然是扶蘇老人最得意的弟子,但是他卻從來不參與朝政,而且我看的出來他并不喜歡做那個最高的統(tǒng)治者。”
帝槿對于每一個皇室弟子都了若指掌,包括他們對于皇位的信心,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么,是不是可以說明,雖然做不成盟友,卻也不可能做敵人。”
“可以這么說?!?br/>
這下她可以放心了吧,他們是不會和鳳銀雪起沖突。
假如鳳銀雪真的和那個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的話,他的小語也不至于兩難。
帝槿想得不錯,這下語曦是徹底安心了,背靠著他的胸膛,微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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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銀雪一路坐著馬車回逍遙王府,心里正擔心著帝傾夜的身體。
這么著急的找她回去,是不是毒發(fā)了呀。
真是急死她了,鳳銀雪掀開簾子,“能再快一點嗎?”
車夫是司空輕靈的車夫。
由于鳳銀雪是坐著司空輕靈的馬車去的槿王府,所以回去的時候自然就借了司空輕靈的馬車。
車夫雖然很好奇為何這位夫人這么著急,但是還是使勁地拍著馬屁使馬車能走快一些。
終于,在車夫的賣力驅趕和馬的辛勤奔跑中,鳳銀雪如約快速抵達逍遙王府。
一把跳下馬車正準備進門的鳳銀雪迎面和小白撞見了。
“小白?”
小白聞聲立馬跳過去,圓滾滾的身子奔進了鳳銀雪的懷里,“主人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