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涂好后,阮笙就早早的回房間休息了,明天也沒有什么事情,她打算帶兩只小團子出去玩。
第二天一早,阮笙就起來收拾了,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扎了一個蓬松的丸子頭,耳邊垂落的幾縷頭發(fā)稍微卷了卷,透著幾分俏皮的感覺。
還順帶著給綿綿扎了一個同款的丸子頭,這么一看她還真的跟綿綿像母女呢。
越看越喜歡,阮笙忍不住的在綿綿軟嘟嘟的小臉上親了親,“我家的小公主就是好看,以后肯定有很多人喜歡?!?br/>
“綿綿不要別人喜歡,綿綿只要媽咪一個人喜歡就好?!?br/>
還不太懂阮笙說的話什么意思,綿綿天真道。
小孩子到底是天真可愛的,阮笙笑了笑,“媽咪也會一直喜歡綿綿的?!?br/>
兩個人在一樓客廳等了半天,也不見堂堂的身影,堂堂只是換身衣服,怎么這么久。
見房間里還還是沒有動靜,阮笙有些擔心的敲了敲門。
“堂堂,是衣服有什么問題嗎,要不要媽咪幫忙?。俊?br/>
“媽.....媽咪,我沒事,我馬上就出來了?!甭牭介T外的詢問,堂堂有些慌亂道。
一向冷酷冷酷的小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慌亂,胖乎乎的小手不停擺弄著胸前的粉紅色蝴蝶結(jié)。
“咚咚咚!”
門口再次傳來了敲門聲,擔心媽咪和妹妹等著急了,堂堂慌亂的打開了門,一顆可愛的小腦袋從門口伸了出來。
難得看見堂堂的臉上有別的小表情,“媽......媽咪?!?br/>
今天媽咪給他挑了一套粉色的背帶褲,上衣短袖也是粉色的,領(lǐng)口還有一個卡哇伊的粉色蝴蝶結(jié)。
從來沒有穿過粉色的衣服,他的衣服都是白色的,這件衣服還是太奶奶給他買的,可是他從來沒穿過,今天是媽咪給他挑了這件衣服,他才愿意穿的。
看見堂堂可愛的小模樣,阮笙的小心臟直接被暴擊了。
“哎呀,我家堂堂怎么這么可愛,簡直是我的心頭小寶貝。”
簡直就是一直粉嫩的小團子,這領(lǐng)著出去絕對的回頭率爆表。
領(lǐng)著兩只小朋友出門,當然最先去的就是游樂園啊,所以阮笙直接帶著綿綿和堂堂去了華市最大的游樂園。
里面適合兩只團子的項目,阮笙都帶著他們兩個去了,還有不少的年輕女孩,想要跟兩只小團子合照。
結(jié)束了游樂園的項目,阮笙帶著兩只小團子打算去逛一逛商業(yè)街。
路過一家珠寶店的時候停了下來,正對著門口放著一對銀手鐲,特別的好看。
進店阮笙直奔那一對銀手鐲而去,直接問道。”這一對手鐲多少錢?”
這是一對純銀手鐲,大小應該是給小朋友打造的,每只手鐲上都有一顆精致的小鈴鐺,拿起來晃動還可以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這兩只手鐲的價格是八千塊,材料是純銀的,專門給小朋友定制的?!惫衽_小姐專業(yè)的解釋道。
眼神不停的瞟向阮笙身邊的兩小只,真的是太可愛,可愛的都讓她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阮笙點了點頭,彎腰把綿綿和堂堂分別抱到兩邊的椅子上,柔聲問道。
“寶貝們,這對手鐲你們喜歡嗎?”
“喜歡!”兩只小家伙異口同聲道。
只要是媽咪挑的東西,他們都很喜歡。
見兩只小家伙都很喜歡,阮笙又看向柜臺小姐笑道。
“那麻煩幫我們抱起來吧。”
阮笙在專心致志的給兩只小團子挑選禮物,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阮雪。
“咦,這不是我親愛的妹妹嗎,你也是來給父親挑選生日禮物嗎?”
已經(jīng)知道父親用宋清和留下的項鏈,威脅阮笙一定要來三天后的生日晚會,所以阮雪是故意這么說的,她就是要讓阮笙心里不舒服。
面對阮雪的挑釁,阮笙壓根眉頭都沒抬一下,阮克海讓她去參加生日晚會,無非也只是想要讓她給阮雪道歉,她也不覺得阮雪會不知道這件事。
“這么說,姐姐是來這珠寶店給父親挑禮物的?”
阮笙特別將珠寶店三個字重讀,這店里不是金銀項鏈就是瑪瑙耳墜等,要么就是自己給兩只兩團子買的兒童手鐲。
她故意將阮雪的話過度解讀成要送父親這些女性或者孩童的奢侈品。
“你!”
阮雪咬著牙,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
看著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本想跟著多講幾句解解氣,但在兩人說話間,小團子們的手鐲已經(jīng)被打包好了。
“八千對嗎,刷卡好了?!?br/>
阮笙不再理睬阮雪,從包里掏出一張卡來遞給了柜臺小姐,但這一幕被晾在一旁的阮雪看到,又動起來壞念頭。
她故意湊到了前臺,瞄著前臺小姐打出來的發(fā)票。
“唉,我這親愛的妹妹啊,姐姐之前對你那么好,現(xiàn)在對姐姐不冷不熱的,實在是讓人傷心?!?br/>
聲音很大,前臺小姐跟還在店里挑選收拾的顧客都被她的聲音吸引了過來。
阮笙愣了一下,她也注意到了來自各處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與兩只小團子。
阮雪這是打算讓自己在公共場合難堪么。
【阮笙啊阮笙,今日在這里我非要讓你顏面掃地不可?!?br/>
在阮雪的眼神掃到綿綿的時候,綿綿讀出了阮雪的心中所想。
面前這個女人,要傷害自己的媽咪!
“哥哥,這個女人要傷害媽咪。”綿綿扯了扯堂堂的衣角,悄咪咪地說著。
聽綿綿這么說,堂堂馬上攔在了自己媽咪面前。
“不準欺負媽咪,否則饒不了你?!?br/>
阮笙看到這只小團子擋在了自己的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町著比他高一個腦袋的阮雪。
堂堂明明還是個孩子,還想著保護她,而且那堅定的小眼神實在是太可愛了,阮笙只覺得自己快要被萌化了。
而想著讓阮笙顏面掃地的阮雪,卻是被一個孩子的氣勢給壓倒。
堂堂的眼神居然讓她覺得自己繼續(xù)說下去就真的會完蛋一樣。
“姐姐你看,都嚇到孩子了?!比铙辖舆^了柜臺小姐遞過來的卡,以及那包好的銀手鐲,不緊不慢的對阮雪道。
她將堂堂和綿綿重新攬回自己的懷里,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頭。
自家小團子可真給力,平時可可啊啊,在這種時候還能給自己打助攻,真是太愛這兩只小團子了。
居然被一個孩子壓了一頭,阮雪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這下她也不顧什么形象了,開始胡亂造謠。
“妹妹啊,姐姐理解你想要大富大貴,可是也不能去人家已經(jīng)有孩子的男人家,恬不知恥的當人家后媽吧?”
一邊說著,一邊還擺著可怕的表情嚇唬那兩小只。
這下可好,不僅僅是店內(nèi)了,店外那些喜歡湊熱鬧的吃瓜群眾紛紛聚集到這珠寶店的門口,小聲議論著。
阮笙倒是無所謂,看著兩只可愛的小團子縮成一團一直往自己身后鉆著,這可讓她阮笙怎么忍?
“姐姐是在嫉妒我這個妹妹么?放心,倘若姐姐需要錢,盡管開口就好。”
阮笙輕挑著眉頭,她可不會順著阮雪的話題講下去,若是對方還將她當成那個乖乖女,那就等著倒大霉好了。
被阮笙這么一說,阮雪卻還是努力掛著那假惺惺的笑容,還真是辛苦她了。
“我只是勸妹妹找個合法的丈夫罷了,這樣有名無分的,姐姐心疼?!?br/>
她正說著在珠寶店外圍著的人群突然讓出來一條道。
見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門口的動靜上,阮雪說到一半的話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里。
厲景琛緩緩自人群中走出來,眼睛也不看別的地方,而是一直叮著阮笙與兩只小團子所在的地方。
“老婆,我下班了,來接你們回家?!?br/>
此言一出,原本站在一旁不出聲的阮雪臉直接紅了一片,圍觀的人們開始對她指指點點的。
什么有名無分,人家都當面喊老婆了,這臉打的也太快了。
阮笙淡淡地瞟了一眼將頭低到不能再低的阮雪,嘴角微揚,現(xiàn)在跟她斗,她甚至都不用出手。
“爹地,看媽咪給我們買的禮物?!?br/>
阮笙一個沒注意,堂堂卻直接竄到了厲景琛的身旁,將銀手鐲高高舉起,好似在炫耀一般。然而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堂堂卻是冷冷地看著這位冷閻王。
他可是為了自己的媽咪才叫他爹地的,那個女人說自己的媽咪有名無分,現(xiàn)在他爹地媽咪一起叫,看那個女人還能怎么說。
厲景琛無奈地看著這只堂堂,便是順手摸摸他的頭,厲景琛深知這只平時可不會讓他摸,但現(xiàn)在這個形式他也抵抗不了,便是順手占了堂堂的便宜。
“嗯,好看,回家了老婆,吳嫂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br/>
看著站在那里嘴角微揚的阮笙,厲景琛盡量將自己的聲音放的柔和些,他大概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
堂堂幾步跑到了自己媽咪的懷里,跟綿綿貼在一起。
突然被堂堂拉起了手,阮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蹲下來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原本氣鼓鼓的堂堂即刻變得開心起來。
“媽咪媽咪,我也要!”
看著哥哥被媽咪親了一下,綿綿十分著急,生怕媽咪忘記自己。
“好好,木啊。”
阮笙哭笑不得,連忙把綿綿的給補上,隨后兩小只便都是滿足地傻笑,一人拉著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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