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來拉屎?”
樂芭聽得又惡心又好奇。
“那你讓她用什么拉嘛?”
楚南:“……”
李雅一臉無語:“芭姐,老大是開玩笑的啦!”
“哦……”
“行了,把褲子提上吧?!背掀鹕?,“李雅,接下來幫她涂藥的事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老大!”
楚南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去。
房間中只剩下三個女孩,氣氛瞬間變化。
馬扎默默地提上褲子,轉(zhuǎn)頭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樂芭與李雅對視一眼,都有些擔(dān)心。
導(dǎo)演組,看到楚南離去,胡導(dǎo)立即讓導(dǎo)播切到現(xiàn)場畫面,同時命工作人員屏蔽馬扎的通訊設(shè)備,對樂芭與李雅吩咐道:“馬扎這次為節(jié)目做了很大犧牲,身心受創(chuàng),估計(jì)情緒會受到很大影響。
你們兩個,要多注意一下,多安慰安慰她!注意一下方式,不要太過刻意!”
兩人再度對視一眼,微微點(diǎn)頭,表示明白。
直播的好處就是:對于導(dǎo)演發(fā)出的指示,不需要說話,直接點(diǎn)頭就可以表示收到。
樂芭想了一下,對躺在床上的馬扎說道:“扎姐,辛苦你了!還好李雅機(jī)靈,她把這活計(jì)一攬下,以后老大就沒理由再碰你了。
咱們都是女的,而且也清楚這里哪些地方是鏡頭死角,讓李雅躲著點(diǎn)幫你上藥,完全O擊把K!”
李雅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芭姐,你是不是傻?你真以為扎姐需要我給她上藥嗎?她根本就沒痔瘡好嗎!”
“?。课业雇诉@一茬了,呵呵,是我傻了!”
馬扎悶聲開口。
“行了,我知道你們想安慰我,不過沒事,忙你們的去吧。我不需要安慰?!?br/>
樂芭、李雅自然不肯相信。
兩人一左一右來到床邊,樂芭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李雅則是溫柔地躺在她身旁,隔著被子輕拍。
“扎姐,我們……”
“我都說了我不需要安慰!”
馬扎甕聲甕氣地說。
彈幕此時已經(jīng)開了花。
“哇,我也想要這樣的安慰!”
“兩大美女,一個性感,一個青春,這樣安慰我,少活十年也愿意?。 ?br/>
“馬扎,聽我的:Youneed安(A)慰(V)!”
“噗,那個說英文的,你是要笑死哥嗎?”
“我靠,Ineed安慰,too!請務(wù)必給我(A)慰(V)!”
“兄弟,借一部說話!”
……
沙雕網(wǎng)友們的彈幕自然傳不到樂芭等人那里。
見馬扎固執(zhí)地表示自己不需要安慰,她們心中固然是非常不信,卻也無可奈何。
馬扎家中,馬母更是淚流滿面。
馬父亦是唉聲嘆氣。
“都怪你,你這個混蛋,為了那么點(diǎn)錢,把自己的親閨女送到島上去,讓那家伙羞辱!”
“這……老婆,你要這樣想:那個楚南他不是故意的啊,不是有意想折辱扎兒,他以為咱們閨女是男的呢!他是好心辦壞事……”
“好心個屁,你沒看他和禿頭強(qiáng)的解釋嗎?他就是想收買人心!而且,即便是把咱閨女誤以為是男人,扎兒還是被他捅了……”馬母本想說出那兩個字,但多年的教育讓她感到不雅和羞恥,所以臨時變了個說法,用楚南的詞替代:“……菊花!”
說著,她痛哭起來。
“你看她多傷心、多難過,根本都不想讓鏡頭拍到她的臉!我感覺她自殺的心都要有了!”
馬父:“……你這想太多了吧?咱們女兒堅(jiān)強(qiáng)的很!”
“堅(jiān)強(qiáng)個屁!你懂什么?她是我女兒,我還不了解她?”馬母怒斥:“別看她平日里大大咧咧,開朗的很,其實(shí)內(nèi)心很保守,也很脆弱!
長這么大,混了一大堆的兄弟,卻連一個男朋友都沒談過!
她其實(shí)和我一樣,是非常傳統(tǒng)的女人!
這次無端被一個男人這么對待,你讓她怎么能過這個坎?”
馬父被她說的無言以對,只能懊悔地低頭不語。
“姓馬的,我告訴你:我女兒要是沒事還好;她要是想不開出了什么事,老娘……”兇著兇著,馬母再度垮掉:“老娘也不活了嗚嗚嗚……”
馬父趕緊上去抱住她,拍背安慰。
一邊勸老婆,他一邊暗暗祈禱:
“扎兒,你一定要堅(jiān)強(qiáng)啊,一定要挺過這個坎,不然的話,”他低頭看著懷里的老婆,很是苦澀,“你馬要沒了啊……”
……
直播畫面此時切到了主人公楚南身上。
他正獨(dú)自坐在房間里沉思。
對于網(wǎng)友們的評論以及馬扎父母的掙扎,他一無所知。
此時的他,在分析著三個女孩以及前身的情況,為下一步計(jì)劃做準(zhǔn)備。
“前面三個男的,那扎作為老大,仗義、護(hù)短,性格外向,脾氣暴躁,有勇無謀;
樂八表面上看著是最爺們,但卻是個好吃懶做的馬大哈;
李亞年紀(jì)最小,卻最機(jī)靈。
嗯,這三個女孩,選角很符合之前三人的性格啊,一時半會倒是沒什么太大的破綻。
馬扎已經(jīng)被捉弄一番了,那么下一個,就該輪到樂芭了吧?”
思索了一番,他的臉上泛起一抹詭異的笑。
等著吧,樂芭。
馬上就到你了!
半夜。
“部落女孩”宿舍。
樂芭被尿憋醒,不情不愿地離開被窩。
由于沒開燈,下床的她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哎呦!好痛!”
她一呼痛,睡眠比較淺的李雅也被驚醒了。
“怎么了,芭姐?”
“啊,我想上廁所,不小心摔倒了。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沒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崩钛耪f,隨后往馬扎的床上看了一眼,雖然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霸愕故撬暮艹?,我還擔(dān)心她情緒不好睡不著呢?!?br/>
“是啊?!?br/>
“不要!”馬扎忽然喊了一句。
樂芭與李雅嚇了一跳。
這是把她也驚醒了嗎?
但很快,她們發(fā)現(xiàn):馬扎并沒醒。
她只是在說夢話。
“別這樣,南哥,你好壞!”
馬扎的聲音有些變了。
樂芭:“嗯??!”
“好舒服!”
李雅:“哈??!”
“我喜歡你這個樣子!”馬扎的聲音越來越媚:“南哥~~~?。?!”
隨著一聲尖叫,馬扎陡然坐起。
“原來只是個夢啊?!彼亮瞬梁埂!斑?,燈怎么亮了?”
她疑惑地抬頭,只見樂芭與李雅二人正兩臉黑線地盯著她。
“扎姐??”
“怎么了?你們干嘛開燈?”
“你剛才說的夢話?”
“夢話?”馬扎臉色驟變,“啊……我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