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做的事情高燁云的眼底就閃過淡淡的笑意,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溫宛和高燁云的院子是相鄰的,自然晚飯的時候兩個人會在一個地方用膳。這回家的第一頓飯高燁云十分自覺的來到了溫宛的院子陪著她一起用膳。
雖然過去了這么久不過這寒王府的飯菜還是依舊十分和她的胃口,溫宛一時高興就多吃了一些。
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溫宛看著對面慢條慢理的在泡茶的男人疑惑的問道:「高燁云你想不想出去逛逛???」
其實溫宛是想著出去溜溜食,不過人家高燁云還穩(wěn)坐在那里她也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出去然后把他留在這里。
眉頭輕挑,高燁云看了一眼溫宛淡淡的問道:「怎么了?想出去?」
訕訕一笑自然不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吃多了吧?這個理由實在是太丟人了一些。
「那個,我覺得有些無聊,你要不要出去逛逛啊?也不知道這京都的夜晚是不是還是跟以前一樣?」
對于溫宛這個借口高燁云淡笑不語,把茶水一飲而盡之后站了起來然后朝她伸出了手「走吧,出去看看?!?br/>
高燁云可不希望她把自己給撐壞了,這樣的話晚上她定然會不舒服的。
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溫宛快步的跟了上去,夜色之中男人的輪廓似乎更加的讓人難以忘記。
京都的夜市自然還是十分熱鬧的,西月國的事情還沒有傳播出來這些百姓還有富戶們都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這樣的狀態(tài)有利也有弊,不過這些都取決于上位者的決定溫宛根本就插不了手也不想去插手。
畢竟以后這里還是要交給南疆王來治理的她還有高燁云都只是過客罷了。
兩個人在夜市上逛了差不多有一個時辰之后溫宛就提出來要回去了,高燁云也沒有多言兩個人坐著馬車又回到了王府。
此時夜已經(jīng)深了,王府內(nèi)的下人們也多都休息了唯有伺候在主院兒的下人們還沒有休息。
溫宛被高燁云牽著手被動的跟在他身旁,原本以為他是要送自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沒想到高燁云居然牽著她的手帶到了他的院子。
本來溫宛還不覺得有什么呢,直到看到那院子里張燈結(jié)彩的紅色才一臉驚愕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這是怎么個情況?難不成高燁云打算納妾?
不然的話為什么突然把院子布置成這個樣子?
看著在紅燈籠的映射下分外美麗的人兒高燁云伸出手輕輕的蓋住了她的眼睛,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一步了他是絕對不想再退縮的。
「兮兒,相信我嗎?」
手掌下的睫毛輕輕的顫了顫,那輕微的觸覺隨著手心傳遞到了內(nèi)心的最深處讓他的心里都癢癢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些什么。
「嗯,信你?!谷绱斯郧傻幕卮鹱尭邿钤蒲鄣椎匿鰷u似乎越發(fā)的幽深了一些,一只手蓋著她的眼睛另外一只手牽著她的柔荑。
輕聲的引導(dǎo)著她一步步的進(jìn)入他的院子、他的房間、直到來到他的床前。
搖曳的龍鳳燭下是兩杯清酒,高燁云順手拿起一杯來遞到了溫宛的手里。
「這是什么?」因為看不到人只能歪著腦袋聽他的回答。
端起另外一杯之后高燁云便放開了她的眼睛,直視著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睛聲音輕輕的仿佛是怕嚇到她一般:「交杯酒,我們的交杯酒。」
當(dāng)初大婚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可沒有喝過交杯酒,直接簽訂了一份協(xié)議之后就各睡各的去了,此時高燁云布置這一切自然是要把那日沒有完成的事情給一一完成。
手里的酒杯并
不大可是溫宛卻覺得自己好像在撞進(jìn)那雙幽深的眸子里的時候就醉了,傻乎乎的任由男人把兩個人的手臂交叉之后一飲而盡。
末了,靜靜的注視著她。
溫宛實在受不了自己被高燁云當(dāng)成殘疾人來對待的標(biāo)準(zhǔn),強(qiáng)烈的要求他把自己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打發(fā)他去找皇帝商量一下盡快趕到邊疆的事情。
現(xiàn)在他們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在這里停留,等到把魔修的事情給弄清楚了到時候想住多久都可以,此時是絕對不行的。
被嬌妻給無情的趕出來了高燁云也就收斂了自己的心思,一本正經(jīng)的來到了皇宮之中。
意料之中的看到幾個師兄正在和東南疆王聊天。
對于這樣的景象他是一點(diǎn)兒也不詫異的,當(dāng)初他就知道南疆王這個人充滿了野心現(xiàn)在只不過是他實現(xiàn)了自己的一個小小的野心罷了,況且他的野心可不僅僅只是當(dāng)上南疆國的皇帝。
或許還有別的,不過眼下他可沒有什么心思去關(guān)心那些。
「皇弟來了,快快請坐?!?br/>
南疆王絲毫都沒有做皇帝的架子親自引著高燁云坐了下來,另外的兩位師兄也朝著高燁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在他們看來高燁云雖然厲害可是卻還沒有到需要他們忌憚的地步,只不過是礙于出發(fā)的時候宗主親自開口了讓他們這一次的行動一切聽從高燁云的指揮。
他們可以看不上高燁云卻不能違背宗主的命令,因此一路上倒也相安無事。只不過很顯然這個局面似乎慢慢的發(fā)生了變化。
「不知皇上對于西月國的事情可有什么對策?」
懶得跟這些人虛以委蛇,要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是南疆國的王爺?shù)脑捤踔炼紤械眠^來跟他們商量。
既然雙方互相看不順眼所以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高燁云坐下后就直接的對南疆王開口了。
聽到這話南疆王臉色一僵然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清咳了一聲,把自己已經(jīng)派了十萬大軍到邊疆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想要瞞住那些大臣們可能是很容易,可是對于面前的這些人他也十分的有自知之明是絕對不可能會掩飾的了的。
十萬大軍聽上去倒是不少,可是對于修士來說卻是十分簡單的一件小事。
南疆王瞧著幾個人不以為然的樣子就知道十萬大軍在他們眼中算不得什么,可惜這已經(jīng)是他能夠抽調(diào)出的最大的軍隊力量了。
「皇上,那十萬大軍還是不要輕易的動用的好,不知南疆國內(nèi)可有沒有還散修?」
顧名思義就是沒有加入任何宗門和家族的修士,不過一般這樣的散修都是很少的就是不知道南疆國有沒有?
有些尷尬的看了一樣高燁云之后南疆王對那問這話的師兄訕訕一笑道:「這位公子有所不知,我們南疆國修士家族本來就少散修就更少了,況且那些修士家族也多不愿意與皇室打交道,所以……」
聽到這話之后在場的人沉默了一會兒,高燁云淡淡的開口道:「那些修士家族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皇上還是把事情的真相跟大臣們早日交代清楚也好讓他們心里有個準(zhǔn)備。」
反正在這里是高燁云的大本營那些修士家族們他可以輕易的讓他們就范,這點(diǎn)兒不成問題,關(guān)鍵是讓百姓們早日的知道有這么一個巨大的隱患近在咫尺。
南疆王隱晦的看了一眼高燁云,他就知道高燁云絕對不可能真的就像世人說的那么風(fēng)光霽月。不過此時他已然成了皇帝而高燁云想必也是瞧不上他這帝位的,所以說兩個人之間并沒有什么直接的沖突。
借助這一次的機(jī)會高燁云又跟南疆王商量了一番等到達(dá)邊疆之后那十萬大軍要聽從他的指揮,駐守邊疆的楊將軍也得聽他的命令行事不
能私自調(diào)動一兵一卒。
「一切就要仰仗皇弟和各位了!」
南疆王起身朝著三人鞠了一躬,不管怎么說這個態(tài)度還是格外的好的,至少不會引起旁人的反感。
也是因為這樣兩位師兄對于南疆王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決定了之后也就沒有繼續(xù)再待下去的必要了,幾個人都跟南疆王起身告退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走后南疆王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坐了下來之后狠狠的把一旁的茶杯扔到了地上。
「哼,修士?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與兩位師兄約定好了兩日后出發(fā)的時間之后高燁云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王府,他現(xiàn)在滿心都是那嬌小的人兒的身影。
雖然分開的時間極短,可是他還是恨不得想要把人一直抱在懷里一刻也不要分開。
快步的來到溫宛的院子就看到那人躺在軟榻之上手里還捏著葡萄,瞧上去格外的愜意悠然。
這般狀態(tài)的她也是他想要看到的,示意一旁的人不要出聲悄然來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其實在他坐下的那一刻溫宛就認(rèn)出了那人的氣息,睜開眸子看向身旁的男人問道:「這么快就談好了?皇帝他怎么說的?」
一邊說著一邊把指尖的葡萄喂到了身旁之人的嘴里,末了促狹的眨了眨眼睛,剛剛她吃了一些味道很甜。
在溫宛的注視之下高燁云把葡萄給囫圇吞了下去,末了還頂了頂牙床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莫名的溫宛就想起來晚上的時候男人湊在她耳邊說的那句「真甜」,此情此情她就突然想起來了這個梗小臉在一瞬間爆紅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