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捧著自己的臉蛋,眼睛發(fā)亮地看向程南,一時之間已經(jīng)忘記自己手機(jī)被摔,自己即將被拎回去的事情了。
整個人木訥地問著,“木姐,這個人是誰???”
太……太帥了!
白木婭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嘴角,鄙視著一眼過去,直接拎著她的衣服拽出去,“你管是誰?趕緊跟我回去。”
方雪趴著門邊不肯走,可憐巴巴地抬頭,“不要嘛木姐,我待會再跟你回去嘛。”
她的帥哥!!
程南打趴了那些人之后,回到陸靳宇的身邊,頷首著,“boss?!?br/>
那些人躺在地上哀嚎著,聲都不敢再吱一下。
陸靳宇漆黑的眸光冷冷地一瞥,眉目帶著冰霜的觸感,緊抿的唇瓣平穩(wěn)地說著,“明天,我不想在江城聽到這些人的名字。”
程南頷首地點(diǎn)頭。
處理完這些人,白木婭把人給拎上了車,詭異地瞅了一眼方雪的裝扮,簡直就是夜店女孩再加日系軟妹風(fēng)。
方雪不自在地移開目光,臉色泛起一絲的紅潤,非常之不情愿。
白木婭一揪她的耳朵,拉到跟前,“方雪,你是看不到我還是無視我?”
方雪疼痛地捂著自己耳朵,臉色氣紅地看向已經(jīng)進(jìn)來的程南,輕聲地說著,“木姐,你……你給我留點(diǎn)面子嘛?!?br/>
男神面前竟然讓她那么丟人?這日后還怎么追人?
白木婭了然地掃視了一眼去駕駛位開車的程南,小心思一滑劃過,“知道丟臉了?早干嘛去了?給你個機(jī)會,正經(jīng)工作養(yǎng)活方姨?!?br/>
方雪撇嘴,小切了一聲,“我倒是想啊,可我除了吃什么都不會?!?br/>
誒嘛,為啥讓男神在這里,丟人。
白木婭恨不得抽她兩嘴耳光,要不是看在方姨,還有也算是打小認(rèn)識的份上,她早就一巴掌揮過去了,還用等到現(xiàn)在?
方雪見著陸靳宇坐了進(jìn)來,一股壓迫感莫名地涌來,躲到邊邊那里待著。
白木婭愣是無奈地看向陸靳宇,詢問的目光飄移過去,“陸總,您有啥看法嗎?”
陸氏集團(tuán)那么大,給小雪一個前臺的位置也是可以的。
陸靳宇淡然地瞥過去,嗓音沉著有力,“她的風(fēng)格跟cos挺像?!?br/>
白木婭眼巴巴地看著,希翼的目光靈動地閃爍著,“所以呢?”
陸靳宇,“可以簽約陸氏集團(tuán)。”
陸氏集團(tuán)?
方雪仿佛被天下掉下的餡餅狠狠地砸到了一樣,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靳宇。
陸總?!
木姐這后臺也是夠可以的。
方雪驚喜地開口,語氣帶著小心翼翼,“姐夫真的嗎?我真的可以簽約陸氏集團(tuán)嗎?”
這時候喊姐夫絕對是一個字,好!
白木婭捧心一擊,差點(diǎn)血吐了出來,關(guān)鍵時候倒是懂得沾親帶故的了。
喊得那么熟,生怕陸總不找我麻煩嗎?
躲陸總都躲不及,這個死丫頭,真是想扭了她的脖子。
陸靳宇愉悅地勾唇,眸光溫柔地鎖向白木婭的臉上,“自然可以?!?br/>
方雪,“謝謝姐夫?!?br/>
白木婭捏捏眉心,無奈地開口,“趕緊給我狗帶回去。”
方雪也算好的了,可以簽約了陸氏集團(tuán)。
送方雪回去,方雪卻是依依不舍地看向程南,不想和男神分離。
不過轉(zhuǎn)而想想,既然男神是姐夫的人,那想要再遇到事很容易的了。
這么想了之后,方雪也就沒那么惆悵了。
白木婭他們離開之后,賭場的負(fù)責(zé)人去看了那個包廂里面的人,哀嚎遍野的既視感。
阿蠻狠狠地一帶唇角,眸光冰冷地凝望著手下,“什么人干的?”
手下細(xì)細(xì)地一想那人的樣子,開口說著,“好像是陸總?!?br/>
阿蠻,“陸總?陸靳宇?”
手下點(diǎn)頭,“應(yīng)該是的?!?br/>
阿蠻揮手讓手下先處理好包間的事情,然后他回去跟肖牧塵匯報。
肖牧塵凝著眉目,眉光輕輕地劃過一絲冷光,輕聲地說著,“陸靳宇?他怎么會來這里?”
阿蠻搖頭,尋思著手下的話,匯報著,“下面的人說,陸總來的時候身邊跟著一個女人,他們把一個叫方雪的女人帶走了?!?br/>
肖牧塵深瞇了一下眸子,輕輕一抬眸光,“去查查吧?!?br/>
阿蠻,“是?!?br/>
阿蠻出去之后,肖牧塵的視線接觸到自己的腿,眸子劃過一絲黯然,唇瓣緊緊地抿著。
回去的途中,白木婭就非常地好奇,程南到底什么段位的身手,看著就是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竟然……
白木婭狐疑地看向程南,開口問著,“程特助,你身手多少段的?”
程南愣了一下,認(rèn)真地回答著,“木婭小姐我黑道幾段的身手我不是很清楚的,您可以問boss?!?br/>
都是boss安排人教的,所以……
白木婭窒息了一下,僵硬地轉(zhuǎn)頭,只見剛剛假寐的陸總已經(jīng)醒了,一副坐等她開口問的樣子。
白木婭嬉笑了一下,狡黠的目光如炬地看過去,“陸總,程特助身手那么好,您是不是更加地厲害啊?”
先問清楚,方便以后逃跑。
陸靳宇輕淺地勾唇,如沐春風(fēng)的神情慵懶著,“比如?”
白木婭沉吟了一下,眉頭一皺,立馬跟著舒緩開來,“比如和……和我比?”
她的身手他不信陸總不知道,肯定是在裝傻充愣而已。
組織里能蓋住她身手的人除了離修就是初一,十五。
陸靳宇兀自地輕笑出聲,整個人已經(jīng)慵懶著過去了,沙啞的嗓音充滿著撩撥的意味,“分分鐘壓倒?!?br/>
白木婭騰然臉色一紅,堪比麻辣小龍蝦煮熟的感覺,紅潤得讓人遐想。
白木婭嘴角莫名地抽搐著,“陸總,您沒發(fā)現(xiàn)您時時都透著不正經(jīng)嗎?”
日喔,除了撩撥還是撩撥。
要是哪天陸氏集團(tuán)倒閉了,肯定也是因?yàn)殛懣偝撩耘珶o法自拔。
陸靳宇正了正自己的衣襟,面色正經(jīng)地說著,“我不認(rèn)為調(diào)侃自己女人是不正經(jīng),小婭你說呢?”
我說?我說陸總千秋萬代一統(tǒng)江湖,一本正經(jīng)地撩妹!??! 白木婭微微一笑,勾唇,“陸總說的……太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