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林潔了,你能不能……幫我找找?!毕蛲砜嘀粡埬?,祈求般的說道。她現(xiàn)在能力有限,要查一個人比登天還難。
“我知道了?!彼淅涞膽?yīng)一聲,低頭繼續(xù)看文件。一個自己不想讓人找到的人,要如何找……
夜。
向晚一個人走在街頭,身邊的車子一輛接一輛,順著延伸到底的霓虹開去。
寧韶華去應(yīng)酬了,她拒絕了司機的接送,想一個人靜靜。
突然包包里的手機響起,向晚拿出來看到屏幕上‘楚黎’兩個字,想了想接起:“喂?”
“喂,你在哪???”那邊楚黎的聲音傳過來,聽起來心情不錯。
向晚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誠實的說道:“慶陽路這邊,怎么了嘛?”
“那你等我,有事和你分享?!蹦沁叺某枵f完就掛掉了電話,將車子拐了彎直直的朝前開去。
向晚愣愣的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不知道楚黎又要干什么,只好乖乖站在原地等著。
唉!也不知道林潔到底去哪了,連她都不聯(lián)系。
十字路口,車子四處開著,突然間從遠(yuǎn)處開來一輛白色的包面車,在向晚的身前開過,之后路口便沒有了那個身影,緊接著,紅色的跑車在原地停下,楚黎看著那輛揚長而去的面包車來不及做什么重新坐上車追去,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此時,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司機武威看著轉(zhuǎn)眼間就消失的向晚,朝著那輛白色的面包車追去,同時撥通了車內(nèi)的電話。
“喂,寧總,向小姐出事了?!?br/>
……
好渴……
向晚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身處在一片荒蕪的沙漠,整個人一直再走,一直再走,全身都沒有力氣了,她好累……
整個喉嚨好像被火燒一樣,想要找尋水源。
黑暗中,向晚緩緩掙開了雙眼,意識慢慢的清晰,她恐懼的看了看周圍,意識到自己是在一個小黑屋里,連一絲光亮都沒有。
“有人嗎?”向晚小心翼翼的叫出口,回應(yīng)她的只有自己的回聲。
向晚定了定心神,撐著胳膊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腳并未綁著,周圍一切都是漆黑的,就像自己失明了一樣,什么都看不見。
這是怎么回事?她剛剛站在路邊上突然就被人弄進(jìn)了車子,捂住口鼻,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這是綁架嗎?那么是誰?丁琦曼?
不可能,上次下藥的事情才剛剛過去,她絕對沒有膽子在綁架自己。
那是誰?
“害怕嗎?”突然,漆黑的屋子里傳來一聲空曠的男聲,似乎是做過特殊處理,嗓音極其空靈。
向晚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兩步碰到了冰冷的墻,她咽了咽口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zhèn)定一些,“你是誰?不要裝神弄鬼的,趕緊出來!”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亂!
“呵呵。”空靈的聲音輕笑了兩下,像是在嘲笑向晚此時的冷靜,“我費勁把你綁來,怎會輕易的放過你?!?br/>
向晚心下一顫,雙手緊張的扣著身后的墻壁,需要一些安全感,繼續(xù)開口和他溝通,“你想要什么?錢嗎?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這個地方什么都看不清,她只有繼續(xù)和他套話在想辦法逃出去。
“錢?”那個人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要是當(dāng)年的向大小姐和我說這句話,我似乎還會考慮考慮??涩F(xiàn)在的你,離開了寧韶華你還有什么錢?”
一句話沖擊了向晚的內(nèi)心,是啊,現(xiàn)在的她吃喝住都是靠著寧韶華,連工作都是在他的旗下,她怎么會這么愚蠢的說出這句話。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自己綁來,就是為了和她聊天嗎?
“我?”那個人似乎很有興趣的想了想,“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一句話說的輕描淡寫,卻讓向晚本就冰冷的身子更加寒冷。
他想要自己的命?究竟是什么人竟然這么恨自己?
向晚深呼吸幾口,雙手忍不住顫抖,“就算要我的命,也該讓我知道死在什么人的手上吧!”向晚總覺得在暗處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只是四周黑暗,她沒有辦法跑,只有讓他先出來,在做打算。
“下次吧,下次在好好見?!蹦堑揽侦`的聲音淡淡的說道,然后向晚聽到‘吧嗒’一聲,四周又恢復(fù)了寂靜。
“喂!你究竟想干什么?”
……
四周沒有了回音,向晚心下奇怪,走了?難道走了?這太奇怪了。
經(jīng)過剛剛的對話,即使那個人的聲音經(jīng)過處理,但向晚還是認(rèn)定她不認(rèn)識那個人。
一個自己不認(rèn)識的人,到底哪來的敵意呢?
向晚晃了晃有些暈的頭,現(xiàn)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得想辦法趕緊出去!
這樣想著,向晚小心的往前邁了一步,伸出雙手在前面探著,突然腳下碰到了一個尖角,嚇得她一下子摔倒在地,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
眼淚不爭氣的流下,心里一片絕望。
難道她真的要死在這個黑呼隆冬的地方嗎?她好不容易才從那個黑暗的監(jiān)獄出來,現(xiàn)在卻又要死在這嗎?
她還沒有找到爸爸,她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沒有做,為什么……
為什么要對她這么殘忍,她只是想好好的生活而已,為什么這么難……
‘吱呀——’突然的聲音打斷了向晚的哭泣,她警惕的朝一邊看去,一片光照了進(jìn)來,照的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就看到不遠(yuǎn)處有個人影跑了過來。
楚黎一路追著那輛面包車來到這附近就被甩掉了,在附近找了一夜才看到這里有個破舊的工廠,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打開了門,結(jié)果真的發(fā)現(xiàn)了最里面的向晚,懸著心終于落下,他連忙跑過去。
“向晚!你沒事吧?”他蹲在向晚的身邊,看著她凌亂的頭發(fā)和瑟瑟發(fā)抖的身體,眼里閃過一絲心疼,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向晚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