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來便快速將周明包圍在中間,周明急忙開口道:“三位前輩且慢動手,不知道小子有什么沖撞的地方還請三位前輩不要計較?!?br/>
為首中年人見周明如此識趣便開口道:“小子,見你在坊市大手大腳,光靈丹就賣了上千顆,想必不缺靈石,我哥仨沒錢了,想借點靈石花花?!?br/>
周明裝作驚訝道:“你們要打劫?”
“不錯,小子,識相的話就把身上儲物袋交出來。”小個子惡狠狠地回到。
“這樣??!”說罷周明從儲物袋里拿出一百張爆炎符,中年人見周明動作以為周明要動手便連忙祭出法器。
周明見三人要動手便立馬道:“三位前輩且慢動手?!闭f罷便在原地沉吟半響才道:“三位前輩,眼下我一個練氣中期的小修士對上三位后期前輩自然不能幸免,但是三位前輩如果用強的話只怕也難以全盛而退,畢竟我有三百多張爆炎符,一旦全部引爆的話我固然身死,只怕三位前輩也難以全身而退?!?br/>
說罷周明又從儲蓄袋里拿出另外兩百張各類符紙示意了一下便道:“三位前輩如果空手而歸自然也不樂意,我自然不想隕落我看不如這樣,我把身上財務(wù)全部給三位前輩,只留下一些符紙保命和回氣丹。畢竟我也怕三位前輩突然翻臉,不過三位前輩放心,就算我留下靈符其他財務(wù)也必然夠三位前輩滿載而歸,畢竟我得到了一個筑基期煉丹師洞府里的全部資源,而且還有一顆筑基丹?!?br/>
說罷周明便從方寸山里取出剩余的幾千顆丹藥,還有各類靈材和剩余的一千塊靈石亮了一下便收入儲物袋里。
果然三人見到那么多財物眼睛都紅了,光幾千丹藥就價值幾萬靈石,而且還有筑基丹,只怕誰得了這些財務(wù)都能筑基。要不是看周明手里三百多張靈符早就一擁而上了。周明又道:“不知道三位前輩覺得如何?畢竟小子不想死。”
“行,快把儲蓄袋丟過來!”為首大漢急忙道。
周明也不猶豫,直接從懷里拿出一個儲物袋扔了過去,只不過不是扔給為首疤臉大漢,而是白發(fā)老道,然后周明便握著靈符飛身退走。
果然,老者沒有讓周明失望,只是愣了一秒便反應(yīng)過來,急忙上前抓住儲物袋也不查看便飛身而走。不過中年人早就注意到老道的動作,哪能讓老道從容離去?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老道身前道:“謝老怪,你敢獨吞?”說罷也不待謝老怪回話便施展出靈劍向白發(fā)老道攻了過去,其實看他動作他又何嘗不是打著獨吞的主意。
只是他們不知道早在周明把儲物袋收回懷里的時候就把財務(wù)轉(zhuǎn)移到了方寸山里,眼下兩人爭奪的不過是個儲物袋罷了。
此時小個子修士像是被兩人動作驚呆了,只不過滴溜亂轉(zhuǎn)的小眼睛出賣了他,估計也打著等兩人兩敗俱傷再出手的主意,場中兩人忙于爭斗沒有注意到小個子的眼神,好在三人都不敢追擊周明,畢竟三百張符箓不是吃素的,即便筑基期也不那么容易接下。
周明離開后見三人并未追擊,便又貼上一張隱靈符潛回去。畢竟三人可以追蹤到自己,只有把三人都殺了才能除去后患。
待周明潛入站場邊上,此時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只見中年修士已經(jīng)一劍刺入老道的胸口,不過事情顯然沒有那么簡單,小個子修士見中年人正沉醉在殺死老道士的快感中,便祭出幾張靈符朝中年人扔去,同時祭出靈劍朝中年攻速。
中年人只是開始慌亂了一下便躲過下個子的偷襲,接著兩人又都在了一起。畢竟中年人也是常年廝殺的人,怎么會沒有留意小個子的存在,他殺死老道士但沒有撤去身上的靈力護罩便是證明。
不過中年人畢竟和老道士惡斗了一場,雖然修為上占優(yōu),但靈力消耗厲害。而小個子剛?cè)胝緢銮乙采埢罨?,一時間只見二人你來我往,斗了個旗鼓相當,局面一時難分難解。
不過這也是表面現(xiàn)象,周明早就注意到了小個子身后的幾張靈符,只怕是一開始就打給和中年人惡斗假象,然后找機會給對方致命一擊。
只是他們都忽略了在他們眼中修為不值一提的中期小修士敢回來打他們的主意。果然,修仙界不能低估任何人,特別是修為高一點的。
只見兩人對拼一劍后,靈力虧損之時,小修士迅速激發(fā)身后靈符朝中年人扔去,此時中年人身上的靈氣護罩在對拼中已經(jīng)破損,還來不及補充便被小個子修士的符箓炸成重傷,朝遠處飛去。
這時中年人才有機會道:“為什么要偷襲我?”
小個子則不慌不忙的來到中年人面前道:“大哥,別逗了,難道你不是打算殺了我和謝老怪獨吞嗎?你安心上路吧?!闭f罷小個子便一劍刺入中年人的丹田,結(jié)束了中年人的生命。
本來此時是偷襲小個子的最佳機會,不過周明放棄了,他不想在陷入莫名其妙的跟蹤里,想弄清楚幾人如何找到他的,所以周明便沒有暗中下手。而是光明正大的撕下隱靈符走了出來。
小個子修士見周明從樹后走出來嚇了一大跳,連忙退了幾丈才開口道:“是你!我就說怎么感覺怪怪的,原來是你!閣下現(xiàn)在正大光明的出來是覺得我剛惡斗一場吃定我了?你雖然靈符多但打不在我身上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