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嗓音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阿白原來的嗓音。嗓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很容易讓人一不小心就淪陷其中。
例如我,差點就被太子的話給迷惑了去。
我搖了搖頭,迫使自己恢復理智。
我抬眼看向太子,有些別扭地道:“你到底要怎樣?”
太子嘴角揚了揚,“你把本宮衣服扯開,本宮聲譽都被你毀了,要是沒有點實質(zhì)性補償,那本宮這可不就虧大了?”
我聽的心驚膽跳,這怎么還說到聲譽了?
然后我想到剛剛展翅和路人那眼光,心里暗道,好像太子說的也沒錯,這聲譽,的確該真的沒了。
我一句話說的哆哆嗦嗦:“那…你要…要什么樣的補償?”
太子黝黑的眼神看著我不說話,我卻從他越來越玩味的臉上嗅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氣息。
我當機立斷,掙扎著要從太子身上爬起來,結(jié)果還沒等我爬起,太子在我腰間的手一緊一拉,我整個人就被緊緊環(huán)在了太子懷里。緊接著太子一翻身,我整個人就被太子壓在了身下。
沒等我反應過來,太子的吻就對著我的唇親了下來,我睜著雙眼,看著太子扇子一般的睫毛,感受著太子的唇覆蓋在我的唇上。
貌似,太子還用舌頭舔了舔。
我被自己的發(fā)現(xiàn)嚇了一跳,整個人反應了過來。我左右搖頭,終于從太子的虎口中逃脫開來。
太子意猶未盡地把嘴巴從我唇上挪到脖子上,他緊緊摁住我的身體,沉著嗓音說道:“別動,再動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br/>
他這話威脅意味十足,再單純?nèi)缥乙裁靼渍f的是什么意思,被嚇的立馬一動不敢再動。
太子的頭埋在我的脖子上,還親了親,這一親,又把我驚得身體更疆了。
太子被我的反應逗笑,低低笑了出聲。良久,他從我身上起來,同時也把我拉了起來。
他抓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幫我理了理頭發(fā),然后才把我放開。
恢復自由的一瞬間,我立馬跳得離他遠遠的,只覺得臉像火燒一般火辣辣。
縱使我心里有百般起伏,但是不得不承認,我居然不排斥太子的親密。
我被自己的念頭嚇到,一路上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兩人在后來倒也一路無言。
一回去,我就自顧自地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把太子擋在了門外。
太子無奈地在門口站了會,最后叮囑了一句:“一會記得出來吃早點?!?,然后才離開。
我是個心大的,也不耐煩去琢磨這些個男女之間的感情。想來想去想不出個理,干脆也就懶得想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先不管它。
不去想,自然沒了煩心事。我坦然地去正廳吃了早餐。吃早餐時只有我一人,太子早已吃完先上朝去了,我落了個安靜,心里竊喜。
吃完早飯,想起屠夫鬼的事,我就想到處看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蛛絲馬跡。
東宮早已被我里里外外探查過很多遍了,因此沒有必要再查?,F(xiàn)在主要是得看看皇后宮殿那邊,畢竟上次葉翠就在那邊出現(xiàn)過。
我一身宮女裝扮,一路上倒也沒引起什么人的注意。經(jīng)過御花園的時候,遠遠地就聽到了皇后和一位姑娘的聲音,仔細一聽,這可不就是李湘瑾嗎。
李湘瑾是皇后的侄女,出現(xiàn)在這倒也不奇怪。
為了不被她們發(fā)現(xiàn),我故意躲進了旁邊的一條小路,想等她們走了我再走。
她們的聲音越來越近,只聽她們姑侄兩個在低聲聊天。
只聽皇后對李湘瑾道:“瑾兒,你也無需過于擔心,凡事還有我和你義父,總不會讓你希望落了空?!?br/>
“是?!崩钕骅曇羧崛岬鼗氐溃肮霉煤土x父對瑾兒的愛護瑾兒感激不盡,只是,瑾兒擔心…”
李湘瑾說話說到一半,突然就支支吾吾沒再說下去。
雖說我不是有意偷聽,但是話聽到一半沒得聽了,也對下半句話好奇的很。
“本宮知道你在擔心什么。”皇后把話接了下去,“可是,就算太子再寵她,她不過也就是個宮女,無需擔心,她掀不起波浪!”
“是?!?br/>
她們漸行漸遠,后面再說什么我也就聽不到了。
我心里對她們剛剛說的話疑竇縱生。她們說的那個太子寵愛的宮女是誰,我怎么從沒聽說過,總不會是葉梅吧?
李湘瑾心屬太子,這事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皇后的態(tài)度讓我有些奇怪?;屎蟛皇窍胍炎约旱膬鹤油粕衔粏?,如果李湘瑾嫁給了太子,那不就和自己站在了對立面,對她可算不上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