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關門,蒙金貴醉眼惺忪地走向喬樂琳,她的白色衛(wèi)衣抽上,露出雪白的肌膚,蒙金貴伸出一只手指觸摸了一下。
“嘔——”喬樂琳閉著眼睛,敏感地干嘔起來。
蒙金貴把手拿開,喬樂琳又睡過去。
臥槽!碰一下就想吐,這是怎么回事?
蒙金貴伸出手指又觸碰了一下,立即喬樂琳又作嘔吐狀,差點醒過來。
這下,蒙金貴不敢再碰喬樂琳了,更不敢壓上去。
因為,如果他壓到喬樂琳的身子,她肯定會以火山噴發(fā)的氣勢把喝進肚子的酒全被吐到他的臉上,那樣就大煞風景了。
所以,他決定今晚不再動喬樂琳,以后有機會再說。
滴滴!
這時,蒙金貴的手機響了,他下床拿手機一看,微信有一條新信息,是美女老師吳玉蓮發(fā)來的,內容是:“貴,睡了嗎?”
蒙金貴回復一條:“沒?!?br/>
立即,吳玉蓮發(fā)來視頻聊天邀請,蒙金貴正無聊,很快接通了。
“貴,看到我嗎?”吳玉蓮穿著睡衣在視頻那邊微笑擺手,蒙金貴明顯看到她在他的家里,身后有小妹在飯桌前做作業(yè)的場景。
臥槽!這小美女老師真的搬去他家住了,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呵!
蒙金貴立即握緊拳手咬牙切齒向手機鏡頭湊近,意思明顯要揍吳玉蓮,吳玉蓮笑了笑,得意地把手機拿到小妹蒙金花面前,兩人一起跟蒙金貴視頻。
“嗨,阿哥,吃飯了嗎?”蒙金花關心地問。
蒙金貴點點頭,不敢出聲,怕心動床上的喬樂琳。
蒙金貴指了指吳玉蓮,向她瞪眼,吳玉蓮立即拿手機走開,親昵地說:“貴,怎么了,想我了嗎?”
頓時,視頻里的蒙金花和視頻外的蒙金貴都望向吳玉蓮。蒙金花心想,這吳老師什么時候跟阿哥這般要好了,是送她回學校的那晚嗎?
而蒙金貴心里升起一團火,這是老師說的話嗎?當著學生的面,當著他的小妹,這樣很容易大家誤會的,她這是故意的還是脫口而出,如果是故意的,那個這個人心計太重,城府太深,根本不值得交朋友。
三步并成兩步,蒙金貴走出房間外,對著視頻沒好氣地說:“吳老師,你干嘛呢?”
“我在你家輔導小妹做功課呀!”
“你怎么穿著睡衣?”
“大娘說我晚上一個人回學校危險,要求我搬來小妹一起住,我沒辦法,只有搬來了,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向你要收小妹的補課費的。”
“你,吳玉蓮,限你明天離開我的家。”蒙金貴恐嚇道。
“為什么?”吳玉蓮一副不解的樣子。
“因為我知道你的動機不純?!?br/>
“我哪有不純?你看看。”吳玉蓮在蒙金貴面前擺弄身姿,露出一副清純羞澀的樣子。
“吳玉蓮,你想做我女朋友,門都沒有?!?br/>
“我不但有門,還有房間,你看?!眳怯裆徯χf,把蒙金貴的目光帶到一個房間里,那里的書桌上擺滿了吳玉蓮的小物件,有筆記本電腦,有相冊,有化妝品。
“吳老師,你真打算在我家住下?”蒙金貴虎著臉問。
“當然,我等你回來!”
“你…”蒙金貴氣得無語了,遇到這么一個小老師,他想罵點狠的又罵不起出口,但讓她在家里住著就是好比在家里安了一個炸彈,那一天喬樂琳看到就會發(fā)生爆炸。
蒙金貴一想到喬樂琳,向視頻里的吳玉蓮比劃著扇了兩耳光,然后把手機關上,走進房間,此時喬樂琳已經睡熟了,于是從床上抱一個枕頭到沙發(fā)上躺下。
蒙金貴雖然比喬樂琳勝酒力一些,但這糯米酒后勁十足,他閉上眼睛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而喬樂琳一覺睡到大天亮。
當她伸伸懶腰從床上醒來,看到蒙金貴睡在沙發(fā)上,警惕地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被脫下的跡象,呼了一口氣。
“蒙金貴,起床了?!?br/>
喊了幾聲,蒙金貴被喬樂琳叫醒,迷迷糊糊地從沙發(fā)上爬起來。
“媳婦,早呵!”
“你昨晚上沒對我做什么吧?”
“怎么沒做,做了?!?br/>
蒙金貴隨意一說,但把喬樂琳震到了,問道:“你,都對我做些什么?”
“該做的都做了?!?br/>
“你這個臭流氓!”喬樂琳坐在床上指著蒙金貴罵道。
蒙金貴不搭理喬樂琳,進衛(wèi)生間刷牙洗漱,喬樂琳立即站起來觀察垃圾桶有沒有蒙金貴昨晚犯罪的證據,看沒有又追進衛(wèi)生間找。
“別找了,我全沖走了?!泵山鹳F刷著牙說。
“你這臭流氓,有沒有戴套?”
“流氓做那事會戴套嗎?”蒙金貴用水漱口后說。
“呀!”喬樂琳抓狂起來,揪住蒙金貴的頭發(fā)把他的頭直往垃圾桶里塞。
“你這人渣,進去!”喬樂琳失去了理智,行為極其夸張。
這時,蒙金貴完全清醒了,掙脫喬樂琳的魔瓜,說:“媳婦,你有沒有腦子,我說什么你都信呀!”
喬樂琳一愣,“什么意思?”
“你上來就打人,不知道自己脫褲子檢驗一下嗎?”
“檢驗你的頭?!?br/>
喬樂琳又揪住蒙金貴的耳朵,用他的頭去撞墻。
臥槽!老子沒怎么著你,你卻往死里打,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蒙金貴一把抓住喬樂琳的手,把她逼到墻根,嘴唇湊過去,以閃電般的迅速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這臭流氓,還來!“
啪!
喬樂琳狠狠地在蒙金貴的臉扇了一耳光。
這下,蒙金貴不說話了,徹底變成了啞巴,低著頭走出生衛(wèi)間,直直地倒在床上望天花板。
喬樂琳關上門,仔細洗個澡,發(fā)現自己真的錯怪蒙金貴了!
但,他干嘛跟她說那些話,僅僅是乘口舌之快,還是想證明他特別有能耐,沒有白白浪費昨夜的春宵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