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怎么可以這樣了,怎么安姐兒一出事兒了,老爺卻是頭一個怪在妾身的頭上了?!?br/>
玉姨娘雖是心里有愧,可以她也十分明白顧承康是有多是有多緊張顧安然的。如果真的承認(rèn)了一切,她以后要在這府里立足,怕也是個問題啊。
“哼,都已經(jīng)到了這估節(jié)骨眼了,你還要裝什么!”顧承康厲聲道。“我們剛剛連老太太的院子都搜過了,你覺得我還是只懷疑你一個么?”
這個女人,實(shí)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玉姨娘微怔,然后又是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她不忿,她嫉妒,她不服氣。她來了這府里已有好一段時間了,可是卻只是偶爾受到一點(diǎn)點(diǎn)恩寵而已。
可自己的肚皮卻此般的不爭氣,進(jìn)門已有十年時間了,卻是下不了半顆蛋來。
每次看著月姨娘在自己面前顯擺自己兒女齊全,每次看著老爺待顧安然照顧有加,她就想毀掉這一切。
于是,她嫉妒了,于是,她收買了笙歌,讓笙歌在顧安然的藥里下手腳。
可知道笙歌以前是月姨娘的人,就是笙歌最后被抓包弓,那別人也只會懷疑到月姨娘的頭上而已。
可沒有想到,他們?nèi)チ嗽乱棠锬沁?,搜過了,在什么都搜不到的情況下,就相信了月姨娘沒有害到顧安然。
這什么可能!
如果顧安然真出了什么事,按理說她們會以為月姨娘才是這里面最大的得益者啊,可為什么……為什么……
“姨娘,你這么做,可是在栽賍?”顧安然倒是比較冷靜的,她理解到,玉姨娘一個膝下無兒女的女子,殺了她,于她來說又有什么好處?
這當(dāng)中,玉姨娘定是想讓里面被認(rèn)定是最大的得益者受到懷疑而已。
而自己出了事,誰會得益?
動動鼻尖想都知道了,是月姨娘。
玉姨娘聽到顧安然這話,也是一怔,她真沒想過,這個丫頭想得這般通透,甚至就好像會讀心一樣,一下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
“安姐兒,姨娘也不是有意要害你的,不過,我無兒無女,在這府里,確實(shí)難以立足……姨娘這般做,也不過是要教訓(xùn)一下那個女人而已……”她低聲的說著,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節(jié)骨眼兒了,她也知道己不好再隱瞞下去了,也只好把真相完完整整的道出來。
顧承康原來聽著,也是糊糊涂涂的,可自她慢慢的把話都給講完后,他倒是多了幾分了然了。
那個女人,不是誰,而是月姨娘。
原來玉姨娘要加害顧安然,是為了把月姨娘給拉下來。
可這女人之間的斗爭斗歸斗,怎么能夠把他最疼愛的女兒也給牽扯進(jìn)去了?
安姐兒,也不過是一個才十四,還沒及?的姑娘而已,她怎么能在這個紛擾的宅里,承受著這么多斗爭給她帶來的影響了!
這個女人,既然害了自己女兒,他也定然不會就此作罷的。
凡傷到他安姐兒的,死罪可免,可活罪,也難逃。
顧承康再次冷眼的瞥了玉姨娘一眼,雖她臉上已有一絲悔意,可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她今日能收買笙歌,他日,她又會否用更狠毒的手段,害得他這侯府永無寧日?
他絕不會讓這等事兒發(fā)生在自己府里的!
“你謀害嫡女,按家規(guī)說該是亂棍打死的,可念在十年情誼份上,就免了你的死罪,可刻日起,你就遷到佛堂里靜心念佛,靜思己過吧!”
語畢,帶同顧安然一同揚(yáng)長而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