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gps定位系統(tǒng),赫連曜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藍小柒,一個晚上沒見她,只是想讓她冷靜下來,可是沒想到,第二天的情況更糟糕,粉絲的反應更加強烈了。場面一下子變得難以控制。
赫連曜一直看著她,看著她失魂落魄地從那邊走來,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微怒和憐惜。
在她身后,用最慢的速度開著車,一路尾隨,而傷心欲絕的藍小柒根本沒有察覺到。
于是在最熱鬧繁華的地方,出現(xiàn)了最為驚人的一幕。一個英俊而迷人的男人開著一輛昂貴的賓利車跟在一個傷心欲絕的女人身后,速度緩如蝸牛。
藍小柒走到城市廣場中間,廣場上到處都是人,今天的天氣正好,陽光明媚。廣場中間的鴿子群此時都聚集在空地上,一個小孩子沖過去,鴿子瞬間揮動著翅膀飛了起來,又過不久,安靜下來后重新落在地上找食物。
她一個人盯著那些鴿子好久好久。
赫連曜早就從車上下來了,這里是不允許停車的。站得腳都麻痹了,她還是沒有動彈。
“小心小心!”
一個在廣場上騎著自行車的男子似乎是剎車失控了還是怎么的,突然瘋狂地向前沖去,沒有人上前,也沒有人攔住他,他一直沖著藍小柒的方向全速前進。
眼看著就要撞上她,赫連曜急速地沖上前,將她撲倒在地轉了幾個圈,滾了幾周后才停下。
一張口就罵:“你在做什么?!”
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怒火。
藍小柒暈乎乎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劈頭被罵了,腦子稍微轉了點過來,這又才發(fā)現(xiàn)原來此時他們的心中根本沒有任何的殘留痕跡,不管是為了什么,都不曾留下彼此的剪影。
看清對方的面容后,加上剛剛的驚懼和之前的傷心全部都一股腦兒發(fā)泄出來了。
她捏著拳頭重重地拍打著赫連曜的肩膀,哭喊著:“赫連曜,你這個混蛋!都是你害的,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混蛋……”
拍著打著,又蹲下了身,眼中充盈著繽紛的淚水,像個孩子一般放聲大哭。
赫連曜冷峻的眼中露出無奈的神色,長臂一攬,將之摟在懷中,用他也不知道的溫柔安慰著:“我在呢?!?br/>
那么簡短的一句話,卻奇跡般的安慰了她的心,傷心,難過,各種潛伏在內(nèi)心深處的種種負面情緒,在一剎那爆發(fā)出來,徹底顛覆了他所有的感官。
“嗚嗚……”
她哭得極為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蹭在他名貴的限量版純手工制作的白色襯衫上。
“別哭了。”他不自然地拍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的。
她從他懷里抬起頭來,嘟囔著:“赫連曜,你拍得我好痛!”
他當即冷了臉,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他頓時臉色鐵青:“啰嗦?!?br/>
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煩!”
嘴上雖然說這煩死了,可是手上的動作終究還是輕柔了。
在廣場外圍,一男一女正注視著藍小柒他們的方向,身后的那人略一遲疑,扭頭問身邊的人:“希澈,我們是回去還是……”
“回去吧?!彼钌畹乜戳艘谎蹚V場上的男女,一個毫不猶豫的轉身,代替了一切。
匆匆趕來,速度再快也抵不過距離;他和她的距離始終那么遠。
愛情或許來得突然,有時候連自己都沒有想象到。
閆希澈忽然問經(jīng)紀人:“你說,為什么現(xiàn)在我的這顆心跳得這么快,胸口會這么悶?”
經(jīng)紀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問題,只能保持沉默,擔憂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逃離過。
“希澈,你沒事吧?”經(jīng)紀人有些擔憂。
“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我自己會回去?!?br/>
“需要我打個電話給她嗎?”
閆希澈似有些不解,疑惑地看著經(jīng)紀人。
“你為她爭取這個角色,費了那么多的心思,難道不需要告訴她嗎?不說的話,她永遠不會知道。”
“那就,讓她永遠不知道吧?!?br/>
坐上車,額頭靠著方向盤,燦若桃花的眸子里少見的流露了幾縷悲傷,比起頭痛,更加痛的是他的心,他的心好像被狠狠地岔開了,撕裂了,疼痛在咫尺之間蔓延,而心則更加難過得無法計算。
胸口抽緊了,酸酸的,手緊緊地抓著方向盤,卻不知道該開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