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姬雨帶著周澤走到樓上的一個房間中,輕嘆一聲說道:“唉,這里的每個房間都面朝大海,每天晚上都得拉上窗簾,不然被太陽一曬,誰還有心情躺著?!?br/>
“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啊?!敝軡晌⑿χf道。
朱姬雨得意地一笑,隨后轉(zhuǎn)身走到周澤身邊,忽然抓住周澤的左手,盯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現(xiàn)在大家都在下面嗨,不管我們在上面做什么,他們都注意不到?!?br/>
周澤一挑眉頭,她的意圖已經(jīng)十分明顯,但說實話周澤一想到跟這種成天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滾過床單的浪*人上床,就覺得胃里面一陣翻涌,只是在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于是,周澤伸出右手食指抵在朱姬雨的嘴唇上,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朱姬雨輕哼一聲說道:“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如果我討厭你,就不會和你一起上來了。我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保守的人,我這樣說你明白嗎?”周澤平靜地說道。
朱姬雨仍不死心地說道:“沒關(guān)系,過了今天晚上,誰都不會記得今晚發(fā)生的事,我也不會要你負(fù)責(zé)?!?br/>
“既然如此,”周澤挑起嘴角,頓了頓道,“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br/>
朱姬雨將雙臂環(huán)住周澤的脖頸,雙眼含情脈脈地說道:“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給我介紹一個女孩。”周澤淡然道。
朱姬雨的俏臉登時一黑,用力一推周澤怒嗔道:“我就不行嗎?”
“不是要你給我介紹女朋友,而是有其他的用處。以你的人脈圈,辦到這件事應(yīng)該不難吧?”周澤平靜地說道。
聽到周澤說不是給他介紹女朋友,朱姬雨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一些,但仍有些不快地嘟著小嘴說道:“那我也不要……”
就在這時,周澤忽然捧起朱姬雨的俏臉,低頭吻了上去。朱姬雨頓時一驚,但緊接著便熱情地迎合起來,拉著周澤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數(shù)秒之后,周澤推開朱姬雨的小臉,平靜地問道:“可以答應(yīng)我這個請求嗎?”
朱姬雨此刻已經(jīng)意亂情迷,用力地點了點頭,兩只手也不安分地在周澤身上游走起來。
然而,她的動作還沒持續(xù)幾秒,就戛然而止,整個人忽然間暈了過去。
而周澤卻是不緊不慢地從床上站起身來,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朱姬雨,立刻抬腳向門外的衛(wèi)生間走去,瘋狂地漱起口來。
為什么剛才周澤看似什么都沒做,朱姬雨卻忽然間就暈了過去?
那是因為,通過接吻,周澤可以將真氣傳到了朱姬雨的體內(nèi),從而瞬間降低了朱姬雨腦部神經(jīng)的溫度,導(dǎo)致腦部供血不足,讓她一瞬間暈了過去。
不過,這樣一來,今天自己到這里來的目的就達到了。
他的方針很簡單,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周澤現(xiàn)在正在想方設(shè)法地找女人,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就在周澤走出衛(wèi)生間的時候,忽然看見衛(wèi)生間門口正靠墻站著一個人,頓時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林舒蕓正靠在墻邊玩手機。
“你可真快?!本驮谶@時,林舒蕓戲謔地一笑道。
周澤撇了撇嘴道:“你想見識見識我的真本事嗎?”
“巧了,我也是一個保守的人?!绷质媸|淡然應(yīng)道。
周澤略微一愣,疑惑地說道:“你在這屋子里面裝了監(jiān)聽器?”
林舒蕓并沒有正面回答周澤的問題,而是淡然道:“我說你這兩天晚上家也不回,電話也不接,原來是去瀟灑了??磥恚闶钦娴牟话盐疫@個姐姐當(dāng)回事了。”
周澤翻了翻白眼道:“都哪一年的玩笑了,你怎么還記著。再說了,以你那精明的眼光,你還看不出來我這么做的目的嗎?”
林舒蕓淡然一笑,輕笑一聲道:“原來你要會員卡的目的是為了傍富婆,怎么,這是要了卻年少時的心愿么?”
周澤頓時無語,他有些懶得理會林舒蕓。她肯定看得出來自己是在設(shè)套,但故意不說穿,擺明了是在拿自己尋開心。
就在這時,林舒蕓平靜地說道:“如果你的目的是吸引那個男人的注意力,她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不過,以你的進度,在引起那個男人的注意之前,你所有的秘密就被人看遍了?!?br/>
“你的意思是?”周澤疑惑道。
“明天,她就會聯(lián)系你了。”林舒蕓淡然說道。
“這么快?你又在背地里安排了啥?”周澤登時驚訝地說道。
林舒蕓聳了聳肩,一邊向樓梯的方向走去,一邊平靜地說道:“你害的我看不上今天的電視劇了,現(xiàn)在回家,懲罰還是老規(guī)矩。”
周澤登時一愣,立刻愁眉苦臉地抱怨道:“我靠,你那電視劇就非要在電視上看不可?再說了,那玩意兒你啥時候想看不行,就因為這懲罰我也太過分了吧!”
林舒蕓扭過頭來,驀地用一種無比冰冷的視線盯著周澤說道:“先滾去把你嘴里的煙味洗干凈,再跟我說話。”
周澤這下明白了,林舒蕓生氣十有八九是因為自己剛才跟朱姬雨接吻。
等會兒,難道她這是在吃醋?
周澤心中暗自有些竊喜,不過一想到林舒蕓這古怪的性格,還真不好說是不是這樣。
派對一直持續(xù)到了很晚,周澤找了一個借口中途離開了。璐璐很想留住周澤,想辦法把他拉到上面的房間過夜,但周澤以送林舒蕓和林婕蕓回家為由,最后還是離開了。
就在排隊結(jié)束后的第二天下午,周澤果然接到了朱姬雨的電話。
“澤澤歐巴,是我,小雨呀!”朱姬雨嬌滴滴地說道。
周澤對此早有心理準(zhǔn)備,便笑著應(yīng)道:“小雨,昨晚睡得還舒服嗎?”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我們kiss之后的事情都不記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澤澤歐巴,你要我?guī)湍愕恼业娜?,我給你找到了!”朱姬雨得意地說道。
“哦?那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見一面?”周澤問道。
“隨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