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隊的士兵們激動的看著被塵土籠罩著,如同魔神般魁梧的身軀,紛紛歡呼起來!
“周暮你個白癡,老子看你這次死不死!”
“葉老大威武!干死周暮這個王八蛋!”
歡呼聲不絕于耳!
第二大隊的士兵們也急了。
“周暮,站起來啊!”
“周暮投降吧,別強撐了,小命要緊!”
施宗和謝鎮(zhèn)龍等人也急了,只要葉昊然還能動,他們就準備向裁判要求投降!
嗚!
一陣風(fēng)吹過,塵土散開,葉昊然的身軀顯露出來。他依然穩(wěn)穩(wěn)的站著,只是面無表情,雙目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哇!
葉昊然身軀微動,剛想開口說話,就再也忍耐不住,狼狽的彎腰大口大口的吐血,里面赫然夾雜一些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血肉碎片,隨后眼前一黑,轟然倒下!
耶!
周暮氣海里已經(jīng)空蕩蕩的,像被土匪掃蕩過的村子,一干二凈。雙手也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無力的放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仿佛所有人都被卡住了脖子,整個校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看著周暮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沒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533小隊的幾個人也瘋掉了,就算他們再怎么放開膽子猜,也猜不到最后的贏家居然是周暮!
裁判跑到葉昊然身邊,見他已經(jīng)昏迷不醒,吐血不止,連忙叫人將他抬走。
看著還在喘氣的周暮,裁判目光復(fù)雜,內(nèi)心更是極度震撼,仰天大喊:“周暮勝!”
周暮勝!
校場轟然沸騰!
“周暮牛逼!”
“臥槽!什么情況!”
謝鎮(zhèn)龍感覺脖子仿佛生了銹,艱難的扭頭看著隊長:“老大,解釋一下唄,我看不懂??!”
施宗搖搖頭,面色嚴肅:“不怕你們笑話,我也沒看懂!”
薛以沫在高臺上,全神貫注的看著周暮大發(fā)神威,至此才露出笑容,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fā)隨風(fēng)飄蕩,就像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輕松自在!
她身后的親兵正是之前送周暮去醫(yī)院的薛建中,見狀上前一步,低聲問道:“統(tǒng)領(lǐng),周暮這是怎么贏的?屬下沒看懂!”
薛以沫嗤地笑了出來:“周暮真是個鬼機靈,先是假裝不敵,故意退到比武場邊緣。這樣葉昊然為了不讓周暮繼續(xù)逃跑,就必須硬接周暮的攻擊,結(jié)果被周暮連續(xù)的攻擊震傷了內(nèi)臟,就這么簡單!”
親兵薛建中自然不是這么沒眼力的人,身為開天境源能者,在軍中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只不過見薛以沫這位千金大小姐難得心情這么好,假裝不明白,逗她開心而已。
后退一步,薛建中再看向周暮的眼神也復(fù)雜起來。別的不說,周暮的身體素質(zhì)確實嚇人。作為進攻方,周暮也同樣會受到巨大的反震之力,他的內(nèi)傷不會比葉昊然輕很多,但葉昊然倒下了,周暮卻沒多大的事,難道他已經(jīng)開始淬煉身體了?不可能啊,這樣會耽誤修煉,誰會這么傻?
薛以沫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身體,轉(zhuǎn)身就走:“沒什么好看的了,回去吧?!?br/>
“是!”
周暮心情舒暢,快步走向533小隊的位置。
隔得老遠,謝鎮(zhèn)龍就率先一個滑跪沖了過來,動作已經(jīng)無比純熟,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私底下練習(xí)過。
“大哥,我老謝以后就跟你混了!”
“哦?你不是不讓我叫你老謝嗎?”
“大哥,你想叫我什么都行,只要你以后帶著我混!”謝鎮(zhèn)龍看著周暮,眼淚汪汪的,像一條終于找到主人的中華田園犬。
尼瑪,你咋不去演狗血肥皂劇呢?
周暮暗暗吐槽,一抬頭,就看見小隊長施宗帶著同隊的幾個兄弟走了過來。周暮剛要開口,幾個人一擁而上,將周暮抬了起來。
施宗朗聲大笑:“不錯不錯,打的好!”
“干的漂亮啊,周暮,我服你了!”
周暮有點小嘚瑟:“這算什么,我還沒用全力呢!”
“臭小子,很囂張?。 笔┳谟昧ε拇蛑苣旱募绨?,“要是我們兩個遇上,看我怎么教你做人!”
“老大,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到時候別怪我出手太重哦!”周暮嬉笑著,擠兌施宗。
“靠,臭小子,枉費我平日里這么照顧你!”施宗佯裝發(fā)怒。
“好啦,逗你的,我保證不打你臉,免得你沒飯吃!”周暮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滾滾滾,不跟你廢話了。走吧,咱們找地方大吃一頓,慶賀我們這次都能大賺一筆!”施宗大手一揮:“今天老子請客!”
533小隊的幾個人簇擁著周暮,歡歡喜喜的離開比武場,一路嘻嘻哈哈的走到軍營門口,
嘎吱!
一輛越野車一個急剎車,擋在幾人面前,車門打開,薛以沫走了下來。
幾個小兵一個激靈,一把丟下周暮,立正敬禮:“薛統(tǒng)領(lǐng)!”
“嗯!”
薛以沫一一回禮,才看向周暮。“表現(xiàn)不錯,現(xiàn)在心里爽的不行了吧?”
“嘿嘿?!敝苣翰恢涝撜f什么,只能嬉皮笑臉的應(yīng)對。
“看樣子,你們是準備出去慶祝?”薛以沫心情大好,托周暮的福,她贏了不少錢,“要不我?guī)銈円怀蹋俊?br/>
“那多不好意思呢?”周暮撓了撓頭,似乎有點難為情,“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周暮熟練的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輕車熟路的系上安全帶,卻見施宗等人還在下面站著,不禁納悶了,“上車啊,等什么呢?”
“哦哦?!?33小隊幾個人小心的看了眼薛以沫的臉色,才硬著頭皮上車坐好。不可避免的,六個大老爺們在后車廂里擠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薛以沫笑著搖搖頭,邁開至少一米一的大長腿,一抬腿就登上越野車,熟練的打響,轉(zhuǎn)眼就開出了軍營。
周暮倒是一點都沒覺得不對勁,渾然不知后車廂里的幾個糙漢子已經(jīng)暗暗的互相打著眼色,周暮在薛以沫面前實在太隨意了,難怪現(xiàn)在軍營里到處都傳說周暮跟薛以沫的關(guān)系有點不尋常。
“你們準備去哪里慶祝???”見車廂里一片沉默,薛以沫隨口問道。
“老大,今天你請客,你說了算?!敝苣喊哑谂蔚难凵裢断蚴┳?。
施宗已經(jīng)云里霧里了,從來沒有過和薛以沫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你們選吧,我隨意!”
話一出口,施宗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這幫小王八蛋,個個都是順桿子就爬的東西,哪里會放過這個機會?
果然。
“那就富軒樓吧,聽說那里的源食做的還不錯,口碑杠杠的好!”周暮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氣,張口就來,點了一家他朝思暮想了無數(shù)次的酒樓。
草!
“沒問題,我說了,你們定地方!”施宗把胸口拍的蓬蓬響,心里卻已經(jīng)淚流成河,富軒樓啊,西涼城第一酒樓,隨便一頓飯就超過十萬塊的頂級餐廳。
施宗后悔不迭,只能把祈求的眼神投向另外幾個兄弟,希望他們能明白他的意思。
謝鎮(zhèn)龍率先反應(yīng)過來,“富軒樓啊,聽說那里生意太好,經(jīng)常沒位置,換一家吧!“
施宗看著謝鎮(zhèn)龍,眼淚嘩嘩的,握著他的手就不放了,好兄弟??!
謝鎮(zhèn)龍狠狠的點點頭,表示理解,都不是外人,不用這么客氣。
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個大老爺們互相對視,感動不已,氣氛一片和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