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何必要動刀動槍呢!”夜斗睜著大眼睛,眼淚汪汪的看著吉爾伽美什,“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一上來就被綁著很無辜!頭一次躺槍躺的這么委屈啊qaq!”
坂田銀時站在一旁摳了摳鼻孔,睜著死魚眼看了眼夜斗:“你不懂,其實這一切都是時辰的錯?!?br/>
遠坂時辰聽到后僵硬了下一:……他這才是真的躺槍了吧?所以為什么最后是他的鍋?
雖然內(nèi)心是這么想的,但遠坂時辰在吉爾伽美什說話前并沒有出聲。對他來說多出來兩個英靈是非常有利的條件,不過如果吉爾伽美什不滿的話,他也并不會因為兩個不知名的英靈,就開罪對方。畢竟分析一下,自然是知道選擇什么最有利。
坂田銀時說完后完全沒有理會表情齊齊一僵的夜斗和遠坂時辰,轉(zhuǎn)身看向吉爾伽美什的時候態(tài)度一變,表情相當狗腿:“大王,我們先把這個白癡解決了吧!”
“喂!坂田天然卷!”夜斗掙扎的動了動,發(fā)現(xiàn)越掙扎越無力以后干脆整個人放棄抵抗,連力氣都不使,就那么被鎖鏈吊著,沖坂田銀時道,“你對待自己供奉的神明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
坂田銀時馬上從原地跳起,頭上冒著青筋的踢向夜斗:“天然卷惹到你了么混蛋!?看阿銀我的旋轉(zhuǎn)回旋踢!”
“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眼了吧?”夜斗嘲笑的看著一頭插在地板中的坂田銀時,身子還在天之鎖上蕩了蕩,呲了一口大白牙表情相當?shù)靡?,“別以為我被鎖住就完全動不了啊熊孩子!你這是自己作死!”
坂田銀時把頭從地板中抽出來,一臉血的看著夜斗,磨了磨牙頭上的青筋又跳出兩根:“阿銀我看你被鎖這也這么開心,接下來就算是被戳成傻子……啊,嘴滑了。就算是之后被戳成篩子阿銀我也相信你會笑著接受的對吧???就像是被強【嗶——】一樣,你不能改變結(jié)局就開心的接受好了。對了,千萬別忘了掛著讓你整個人都顯得傻氣十足的笑容!”
說完,坂田銀時便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木刀直接戳了過去:“這次看你還怎么躲???”
“嗷??!”夜斗下意識的嚎叫出聲,然后低頭看著還沒戳過來的木刀眨了眨眼,對坂田銀時道,“我稍微叫早了那么一兩秒?!?br/>
坂田銀時嘴角一抽,眼睛變成豆豆眼看了夜斗幾秒鐘,然后猛地把手中的木刀一下敲在了夜斗的腦袋上。
“痛痛痛痛!”
“阿銀我這是幫你把腦子里的廢水全都打出去,不用太感謝,”坂田銀時把木刀收回,摳了摳鼻孔,“這算是互利互惠,其實阿銀我最喜歡聽見別人掙扎不能的痛苦嚎叫聲了?!?br/>
遠坂時辰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系列互動,從小就被教育者要優(yōu)雅的他實在不是很欣賞現(xiàn)在的場景。如果可以的話,他非常想要現(xiàn)在對吉爾伽美什說干脆把這兩個不是一般鬧騰的家伙都戳成篩子送回去好了。
而吉爾伽美什看著坂田銀時和夜斗一會兒,連動手的興致都沒了,直接把王之財寶和天之鎖都收了回去。看著夜斗,對他微微一抬下巴:“看在你們娛樂到本王的份上,本王就放你一馬。懷著感恩之心接受來自王的寬恕吧,雜種?!?br/>
坂田銀時: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的畫面有一種濃濃的既視感,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他身邊的這個逗比神明也曾經(jīng)說過‘來自神明的饋贈,還不跪下謝恩’之類的話吧。
而此時的夜斗能活動后完全無視了吉爾伽美什最后說出來的‘雜種’兩個字,馬上在周圍歡快的跑了幾圈,然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吉爾伽美什呲著牙露出閃亮的笑容:“呦~剛才的那個東西是什么,好厲害哎而且是黃金做的呢,貌似值不少……”
“嘭!”
坂田銀時收回自己糊向夜斗的腦袋的手,看都沒有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夜斗,踩著他的身體對吉爾伽美什彎腰,還不忘跺了跺腳:“抱歉,阿銀我忘記給他吃藥就放出來,千萬不要計較剛才這個白癡的無禮?!?br/>
說完以后,坂田銀時抬起頭眼中閃著金錢的符號,搓了搓手道:“土豪……啊,不對!大王,求帶!求蹭歐氣!求沾光!”
“從我身上下去啊喂!”
夜斗直接把坂田銀時掀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把吉爾伽美什當做財神一樣拜了拜。
遠坂時辰在一旁抽了抽嘴角,他都已經(jīng)能夠預見到吉爾伽美什憤怒的樣子了。
然而事實上,吉爾伽美什只是看了眼坂田銀時和夜斗,雙手環(huán)胸嘴角一勾:“本王允許你們跟在身邊,感恩戴德吧,雜種們。”
吉爾伽美什性格上雖然高傲蠻橫、唯我獨尊,習慣稱呼別人為“雜種”,但實際也有著心胸寬廣、豁達包容的一面。當然,前提是入了他的眼。
而坂田銀時和夜斗兩個人不多不少,正好讓吉爾伽美什產(chǎn)生了那么一點興趣,所以如今才會比較好說話。雖然夜斗神明的身份讓吉爾伽美什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但夜斗和他曾經(jīng)知道的那些神明有著本質(zhì)性的區(qū)別,所以也不那么讓他覺得厭煩。
再者說,既然已經(jīng)朝他跪拜,那便是他的子民,稍微的寬恕還是可以允許的。
想到這里,又看了眼坂田銀時和夜斗身上寒酸的裝扮,嫌棄的道:“既然要跟在本王身邊,就把你們身上的那些垃圾扔掉。如果掉了本王的面子,殺了你們都不能夠消散本王的怒火?!?br/>
夜斗和坂田銀時聽到后齊刷刷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然后又看了眼吉爾伽美什身上的黃金盔甲,瞬間齊刷刷的失意體前屈○| ̄|_。
坂田銀時敲了下地板:“豈可修,突然感覺自己lo爆了啊喂!阿銀我也想要一件黃金圣衣穿穿,戰(zhàn)斗的時候高喊一下羞恥到極點的口號,像是‘為了愛與和平’什么的也完全無所謂啊喂!”
夜斗眼淚汪汪的扯了下自己的衣服:“其實我還是挺滿意自己這身運動服,連破洞都沒舍得扔,自己縫好了繼續(xù)穿。但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的我感覺到了內(nèi)心的酸澀qaq。”
窮酸神明和廢柴天然卷vs自帶黃金律的大土豪吉爾伽美什……前者因自行慚愧而直接敗北。
吉爾伽美什看了眼夜斗和坂田銀時二人的樣子,語氣透露著濃濃的嫌棄:“趕緊把身上的垃圾扔了,本王帶你們出去買新的回來。來自王的恩賜,就好好收著吧,雜種們?!?br/>
說完,吉爾伽美什也沒管兩人的反應,直接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而坂田銀時和夜斗稍微反應了一下,接著快速的站起身跟了出去,并且興奮的道:“好的大王!明白了大王!”
“……”
遠坂時辰看著吉爾伽美什幾人離開的背影,沉默了許久許久。
話說……
那幾個人誰還記得他這個在一旁掛機了許久都被忽視過去的r?
【作者有話說中還有小劇場,大家不要望了去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