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點。”
封盈一邊指路,一邊扶著池宴下了摩天輪,引著他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迅速和展揚會和。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軍區(qū)醫(yī)院,白流冉也第一時間被推進(jìn)了手術(shù)室。
經(jīng)過一番搶救,加上她只是仿佛受到了一些刺激,情況很快的穩(wěn)定了下來。
“抱歉。”
站在病床前,封盈看著昏睡不醒的白流冉,心里滿是歉意,“我不該帶她去游樂場?!?br/>
“和你無關(guān)?!?br/>
池宴冷凝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揉了揉封盈的頭發(fā)。
望著白流冉慘白如紙的小臉,他低低一嘆,“冉冉的身體越來越糟了。
看著他沉重的臉色,封盈能感覺到他平靜外表下的憂心,忍不住的握住了他的手,仰起雪白的修頸,毫不掩飾自己的決心。
“你別擔(dān)心,從今天開始我一定努力修煉,盡快讓我的能力再上一個臺階!”
“別急。”池宴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等得起?!?br/>
他不想封盈因為操之過急而傷害到自己的身體。
如果冉冉也能等,那最好不過,如果不能,他可以再想其他的辦法。
封盈沒有應(yīng)答,只是環(huán)抱住了他的腰身,傾聽著他胸腔內(nèi)傳來的有力心跳,紅唇抿成堅毅的弧度。
靜靜相擁的兩人,沒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白流冉忽然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
可仔細(xì)一看,她依是緊閉著雙眼,昏迷不醒的樣子,讓人懷疑剛剛那一瞬的異樣,只是一場錯覺。
……
自從白流冉到了帝都,封盈基本的空閑時間都耗在了醫(yī)院里。
甄雨潔幾次打電話約她出去,都被她拒絕了,弄的這個死丫頭天天說她見色忘友。
這一日,她下了班后,例行公事一樣的來到了醫(yī)院。
“冉冉,我來了?!?br/>
推開病房的門,封盈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頭柜上,一點沒動的營養(yǎng)餐,頓時皺了皺眉。
“你不能任性,否則身體會受不了的,如果你覺得這些難吃,不如我讓白叔做點你喜歡吃的?”
“不用了?!卑琢魅綋u了搖頭,“父親剛剛已經(jīng)來過了?!?br/>
說著,她語氣染上了一點興奮,連蒼白的小臉也浮出了一層激動的紅暈,“封盈姐姐,父親和我說,宴哥哥已經(jīng)找到能把我治好的人了。”
“那就好?!?br/>
封盈猜測可能是池宴為了讓白叔和白流冉安心,于是用了這么一個說辭。
看她一臉鎮(zhèn)定,白流冉反倒神色疑惑,“你不好奇那個能把我治好的人是誰嗎?”
封盈莞爾。
就是她自己,又什么可好奇的。
“只是……”
突然,白流冉咬唇,欲言又止。
封盈挑眉,“怎么了?”
“只是我聽宴哥哥說,為了讓那個人幫我治病,他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白流冉垂著頭,神情懨懨,像是一朵被暴風(fēng)雨璀璨了的嬌花,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封盈姐姐,我不想宴哥哥為了幫我治病,委屈自己來討好那個人,這樣就算最后我的病真的治好了,也良心不安?!?br/>
“……”
犧牲?
討好?
一瞬間,封盈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