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城門之上,守城將領看著那風塵仆仆的精兵強將,語調(diào)微顫。
“來者何人?”
一個風姿颯爽的銀甲男子,從那五萬黑色鐵騎中策馬上前,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浴血沙場的堅毅!
“本王乃廣慶王爺,率五萬鐵騎捷戰(zhàn)歸來!”玉霽的話語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城樓之上掀起陣陣喧嘩……
“廣慶王不是投降于西夏國了嗎?”
“那不過是三皇子的一面之詞!王爺這不回來了嗎!”
“可是……皇上已經(jīng)下旨捉拿王爺了啊?!?br/>
“這……”將領有些猶豫不決,若他當真投靠了西夏,自己不是引狼入室嗎?不放他進來……自己又該如何交差?
咬咬牙,將領一揮手:“開城門!”不管怎么說,這個男人,也是北離的王爺,他寧愿相信他確實是浴血沙場,也不想相信他投靠敵人。
騎兵一入城門,便由嚴錚帶回皇宮,玉霽策馬奔向廣慶王府,至于凌傾月……回府向凌老王爺報平安去了……
王爺府外包圍的重重御林軍見廣慶王爺出現(xiàn),正欲捉拿,卻見那銀甲男子笑的犀利,不由后退一步。
“本王先進府瞧瞧,稍后便自行進宮向父皇請罪?!庇耢V靜靜道,不怒自威的聲音讓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御林軍心頭一震,下意識的為他讓開一條道。
當玉霽以一身鎧甲之貌出現(xiàn)在上水閣外的時候,玉塵瞪著他看了足有一分鐘,才出言確認:“哥哥?”
玉霽爽朗一笑:“妹妹,阿錦,我回來了?!?br/>
玉塵站在那里,動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是傻傻的笑:“終于回來了……平安回來就好……”對于玉霽,她是當親哥哥來看待的,怎舍得他受一點傷害。
容錦一副波瀾不興的模樣,淡淡頷首:“回來就好?!笨此@副樣子,應該是很順利。
“恩……我這就進宮去?!?br/>
“一路小心,魚兒就算上鉤了,沒有煮熟之前,都有可能跑掉?!?br/>
“我會小心的?!庇耢V輕輕應道。朝著玉塵報以安撫一笑,轉身離去。
玉塵看著他風塵仆仆的背影,不禁輕嘆。來去匆匆,卻顯然沒有將蘇淺儀放在心上,不知蘇淺儀知道了,是否還會心甘情愿的等他呀。
帶著疑惑,玉塵望向面色如玉的白衣少年:“容錦,事情就這么簡單么?”僅僅是一場不大不小的戰(zhàn)爭,能解決什么事情?
容錦抬眼,水唇輕抿一笑:“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簡單?!庇螒蜷_始的瞬間,也就是結束的瞬間。
因為孝親王想的簡單,他們的應付之法,自然也就簡單的多。
孝親王不過就是想借這場戰(zhàn)爭消除玉霽這個不大不小的威脅,順手取得御林軍統(tǒng)帥之權,那么他們就順他的意好了。
反正阿月也不怎么在乎那點軍權,他凌家百萬精兵還等著他打理,哪有時間管御林軍這點閑事。
玉霽走在十幾名御林軍前面,不像是被押送,倒像是他帶領著這幾十來號人。
一步一步的邁入皇宮,侯在金鑾殿外,此時,正是早朝時間。
待文熙帝聽聞他已到殿外,連忙傳召。
玉霽就在文武百官的火熱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心,不曾屈膝,昂首道:“兒臣率五萬兵馬,大捷歸來?!?br/>
此言一出,殿下群臣皆是一驚!